“周易,那我先到外面等你。”
一看周易馬上就要結賬,柳琳蘭吱了一聲,立即走人。
“周易哥,我也到外面等你。”
張小慧也不傻,自己的表姐都開溜了,那自己不溜,豈不是傻帽一個。
正當朱經理将賬單遞給周扒皮的時候,周扒皮還潇灑地從皮甲裏頭取出一張信用卡,潇灑地說道:“不用看,我相信朱經理的爲人,肯定是不會在這賬單上做假的。”
正當朱經理打算拿着信用卡走人的時候,周扒皮是急忙喝道:“慢着,這賬單讓我過目一下。”
結果,周扒皮是傻了眼。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怒吼間,周扒皮是揪住邵非凡的衣襟,一個勁地吼個不停。
“我告訴你,要是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的話,我非拆了你們這家酒店不可。”
此時,朱經理是嘴笑肉不笑地說道:“周少爺,您似乎有點錯怪我們了,這酒是您要的最好的酒,本店剛好有一箱鳴鷹葡萄酒,一瓶的市場價格是五十萬美金,折合成人民币的話,那也就是三百一十八萬三千八百塊,一箱十瓶剛好是三千一百八十三萬八千。”
朱經理笑了笑之後,又緊接着說道:“跟你來的那位小姐,向我們要了一箱酒,也是十瓶一箱,而且還是1787拉菲,每瓶的價格是十五萬六千四百五十美元,折合人民币的話,那剛好是一百萬一瓶,也就是說一共是一千萬。”
“周少爺,這酒錢加起來一共是四千一百八十三萬八千,還有您點的極品菜式,都是絕頂的珍惜材料做成的,價格也不菲,加起來剛好四千五百萬,我們不敢多坑你半毛錢,要不然您對一下帳。”說這話的時候,邵非凡已經是那麽奴才小人臉,而且還表現得極爲誠惶誠恐的樣子。
這下子,周扒皮是徹底慌了,他的信用卡最多隻能透支五百萬,而他老爸的家底也就四五個億,而且大部分都不是流動資金,都是不動産。
盡管如此,周扒皮還是想找邵非凡的晦氣,“那你從一開始爲什麽不告訴我,這些酒還有這些菜的價格呢?”
聞言,邵非凡是表現得極爲的誠惶誠恐,“周少爺,是您要我不要說價格,以免惹您不高興,我可是有再三想說的,可是每次你都不給我好臉色看。”
“我有嗎?”周扒皮當然是翻臉不認賬。
“是嗎?”這個時候,朱經理是僵着臉冷笑了一聲,随即從櫃台拿了一個遙控器,一按,之間邵非凡與周扒皮兩人的對話,還有畫面,都出現在酒店大堂的中央超級液晶電視的屏幕裏頭,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這下子,周扒皮是明白了過來,用手怒指着朱經理吼道:“朱達常,你他·媽·的敢陰我。”
這下子,邵非凡是笑了,笑的是這朱經理的名字,怪不得,從來到現在,他從來就不告訴任何人的名字,包括一些都呆了好幾年的老員工都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隻知道他姓朱,感情他的名字是這樣滴。
這下子,朱達常是怒了,他最讨厭别人直呼他的面子,而且還是大庭廣衆之下,但此事還有不少的顧客正在看熱鬧,他也不敢闆着一張太難看的臉,“周少爺,這話可要說清楚,以免侮損了我們酒店的招牌,這人是你帶來的,而且人家開的是布加迪威龍,就算是酒托,未免有這麽大的排場,今天你要是不給我解釋清楚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周扒皮還能夠怎麽樣,隻能認栽,要是報警的話,估計警察首先要抓的人就是他,柳琳蘭與張小慧确确實實是自己帶來的,要說不認識,之前的一切都要前功盡棄,再說了,人家已經有了證據,告他那都是分分鍾的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朱經理,要不您看,分期付款如何,我先結了五百萬,你看行不?”
這下子,輪到周扒皮要看朱達常的臉色。
“周少爺,這分期付款的東西雖然很多,有車有房有奢侈品,但是我就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這飯錢還能夠分期付款,今天你要是少了一毛錢,你休息走出這裏。”此時的朱達常,已經是活生生,典型的扮豬吃老虎。
見朱達常翻臉,這周扒皮也跟着翻臉。
“朱達常,給你面子我才給五百萬,要不然的話,休想要我給你一分錢。”說這話的時候,周扒皮是說得異常的陰冷。
“周少爺,您似乎有點說錯了,這錢不是我的,是我們公司的,也是我們老闆的,所以你有義務還這錢,而且還必須還。”
世紀酒店,在全世界有三百多家分店,而且家家都是七星級的,這背後的老闆腰有多粗有多硬,那是不難想象的。
“周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也就在這個時候,明知故問的柳琳蘭是走了進來。
邵非凡是笑嘻嘻地說道:“他沒有霸王項羽那個架子,就像學他來這裏吃飯,似乎膽子有點過肥了。”
邵非凡這話,估計是個文盲都能夠聽得出來,這是要吃霸王餐的意思。
這下子,周扒皮急了,“琳蘭,聽我說,我沒有打算要吃霸王餐的意思?這錢我給,但是我身上暫時沒有那麽多錢而已。”
“行了周易,這錢我出,但從此以後,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一聽這話,周易就知道,自己已經是被算死。
爲了成爲這世界數一數二的富豪,周扒皮那肯死了這條心,“不用了琳蘭,這錢還是我出好了。”
這個時候,張小慧這小丫頭片子也走了進來,也參上一腳,“連頓飯都請不起,還好意思追我家的琳蘭姐,你還是有多遠滾多遠。”
“行了小慧,别嘲笑他,反正我跟這人是不可能有未來的,還有,我們要謝謝人家的禮物才行。”柳琳蘭這話一說完,便立即帶着張小慧,開着布加迪威龍走人。
這下子,在大堂裏看熱鬧的人總算明白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原來是打腫了充胖子。”
“原來是個二貨,沒那本事,還想高攀,現在可好,被人家玩得萬劫不複。”
“這麽說來,還真的是來吃霸王餐的。”
“······”
“······”
一下子,原本還迷迷糊糊的客人,現在都把矛頭指向了周扒皮。
“周少爺,是不是該把錢給結了。”
這客人弄明白是究竟怎麽一回事之後,這朱達常的聲音也變得硬朗了不少。
“給錢,休息,你們還是回去大你們的大頭夢。”話一說完,這周扒皮還直接甩了兩手,便朝着大門行去。
朱達常早就有預料到這麽一回事,直接高聲喊道:“保安!保安!把這人給我攔下,他還沒有結賬,是吃霸王餐的。”
朱達常的聲音才剛一落下,這周扒皮一下子就被一百來個狀碩的保安給攔截了下來,感情他們已經埋伏了很久,等的就是這一刻。
原本打算看熱鬧的邵非凡,他量這周扒皮的膽子再打,也不敢在這公共場合動手,但萬萬沒有想到,他還真的動起手來。
這些保安中,雖然大多數都是退役的軍人,隊長級别更是退役的特種兵,但是面對周扒皮這樣的能力者,三下二除五,幾乎就躺下了一半。
“我說周扒皮,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打傷了我們這麽多人,這醫療費,營養費,誤工費,損失費,精神損失費,你說該怎麽算好呢?”
因爲說到最後,邵非凡想不到更好的敲竹竿的名頭,所以沒有繼續說下去。
在周扒皮看來,擺平邵非凡,那都是分分鍾的事,要不然,邵非凡也用不着跟自己點頭哈腰,那簡直就是在丢自己的臉。
“我說,你如果不想跟他們一樣,趟着進醫院的話,最好給我放聰明點。”
周扒皮這話才剛一說完,邵非凡已經是在摩拳擦掌,“這應該是我要跟你說的,你對我來說,根本不具備威脅,相反,廢了你,那都是分分鍾的事,趕緊把錢結了,賠償個五百萬,要不然,你就等着被廢。”
聽到這裏,朱達常是急忙上前小聲說道:“小凡,就算你有兩把刷子,在公共場合殺人,你是等于是在找死你知道嗎?這不值得,況且,要是這家夥死了,我們要向誰讨債。”
朱達常能夠當這個大堂經理,就說明他有過人之處。
像這樣的大堂經理的過人之處,經常是他們的眼睛是過于毒辣,一眼就能夠看出這人是真本色,還是假胖子。
“經理,你覺得不吓唬他,這錢能夠拿得回來,要是要不回來,我頂多就被掃地出門,你說不定還要賠償這損失呢?”
朱達常知道,邵非凡可不是在吓唬他,這四千五百萬放在如何老闆的眼裏,他可不會管你是苦勞還是功勞,反正就是必須賠,這可不是小數目。
要四五萬,朱達常還敢保證,公司至少會念在他的苦勞上不追究,但這四千五百萬,他知道,這等于是直接判了個死刑。
“小凡,我們的前途就看你的,一定要要回這筆錢。”
“行,像他這樣的小咖,潦倒他,那是分分鍾的事。”話一說完,邵非凡是緩緩向周扒皮走去。
周扒皮居然沒有逃,而是打算教訓一下邵非凡,以報他兩次破壞他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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