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你剛才不是挺神勇嗎?現在這麽就成了軟腳蝦了?”
說來也奇怪,周扒皮原本還牛·逼·哄哄,一個打好幾十呢?
現在被邵非凡一抓,就一點力氣都沒有,直接癱軟在地。
“周少爺,這雖然不是我們世紀酒店的待客之道,但您也是知道,這是您逼的,如果您不想成爲廢物的話,最好拿出五千萬,要不然,你就等着成爲廢物。”最後這一句話,邵非凡說得很是小聲,幾乎小到隻有他跟周扒皮才能夠聽得見。
“我給······我給就是。”
面對邵非凡的威脅,周扒皮還是隻能低頭,他也沒有想到,邵非凡居然如此的強悍,在這大庭廣衆之下,不動聲色就把自己這隻老虎給弄成了孫子,更是廢除掉他一半的能力,他可不想成爲廢物。
“爸,趕緊籌備五千萬來世紀酒店贖我,要不然的話,我就要被人給廢成廢物了。”
周扒皮的老爸周世昌想要問這究竟是什麽的時候,被邵非凡直接拿走周扒皮的手機,“周懂事長嗎?周少爺在我們的世紀酒店消費了十瓶鳴鷹葡萄酒,十瓶1787的拉菲,上等的佳肴,一共是花費了四千五百萬,吃飽喝足之後,不但不給錢,還打傷了我們很多人,故此我們才要五百萬來賠償,您要是覺得不合理的話,可以直接報警。”
周世昌在商界打拼了那麽多年,見到的人還少嗎?
要說朱達常眼光毒辣,那麽這周世昌就是火眼金睛。
人家都連報警都提出來了,顯然就不怕你來這一套,你要是報警了,他們是更加省事,怕什麽。
“這位先生,我那不成才的兒子确實不懂事,還望您高擡貴手,這錢我們一定會還的,但是這五千萬,我實在真的沒辦法一下子就拿出來。”
周世昌在這商界打拼多年,他是識時務者爲俊傑的人,該當好漢的時候,他絕對仗義,該當頓時的時間,絕對是縮到了殼裏,找都找不到。
邵非凡才不吃他這一套,“我說周懂事長,我們世紀酒店,可都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營業,事多,人忙,而且還分分鍾都是錢,周少爺在這裏,很影響我們的工作,還很影響我們的生意,要是天亮之前,我見不到現金五千萬的話,我就直接廢了他,要是再将不到錢,那可就真的廢了。”
周世昌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麽人,前者的廢,那就是廢掉自己兒子的能力,後者的廢,那就是死人的意思。
周世昌當然不會讓自己的能力者身份被邵非凡給廢掉,要不然的話,自己那麽一點資産,憑什麽讓柳世傑這世界數一數二的金融大鳄把自己的寶貝獨生女兒下嫁給自己的兒子,而且還是一個混黑的兒子。
“行······行,我在天亮之前,一定會弄五千萬現金還你們的,你們千萬别再下手。”
正當周世昌要說點什麽的時候,邵非凡直接把手機給挂掉。
這個時候,朱達常是緩緩上前,“小凡,你要周世昌一下子拿出五千萬現金,似乎有點難。”
“可是經理,要是讓周世昌用銀行彙款的方式更難,他戶頭裏頭,壓根就沒剩下幾個錢,再說了貸款等等之類籌集的話,那更耗費時間,我相信,憑借着周世昌這幾十年的人脈交流,一夜弄個五千萬現金,應該不是問題。”
······
“嘟嘟······”
某莊園豪華别墅裏頭,柳琳蘭是按下了手機的接聽,“周伯父,有什麽事嗎?”
“琳蘭,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柳琳蘭當然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但是,還是帶着一臉疑惑說道:“不知道,我們吃完飯後,周易就讓我們先走,他留下來結賬?周伯父,是不是周易出了什麽事?”
“沒······沒,也沒什麽事,就是問問而已。”
這個時候的周世昌還不敢向柳琳蘭借錢,隻能老昔日的老友們,看看他們能夠賣自己一個老臉。
“姐,究竟是怎麽了?周世昌那老混蛋找你茬是不是?”張小慧說得是異常的義憤填膺。
“他啊,他還不敢,他估計現在正忙着到處借錢救自己的兒子呢?”
聽到這裏,張小慧就覺得特别的好笑。
“姐,你說,周易好歹也是一個能力者,再不濟氣,逃跑應該不是問題吧?”
這下子,柳琳蘭是笑了,“小慧,你覺得一家酒店要弄成七星級的,你覺得容易嗎?”
“這可能要費點時間。”張小慧是帶着疑惑答道。
“那幾百家呢?”柳琳蘭再度問道。
“這就有些不太可能?”張小慧的臉色此時被疑惑給遮滿。
聽到這裏,柳琳蘭也不想再吊張小慧的胃口,“小慧,老實告訴你,聽我爸說,這世紀酒店的背後老闆,是歐洲某老牌貴族,而且還是能力者家族,更加像是笑話的,這世紀酒店居然隻是個副業,正業是在拉斯維加斯,澳門,等世界允許賭博業的地方開賭場。”
說到這裏,柳琳蘭喝了一口水後,又繼續說道:“隻要他們家族經營的,無論是正業還是副業,從來就沒人敢搗亂,除了哪些不入流的人,隻要知道是這家族的産業,黑白兩道都不敢把他們怎麽樣。”
這下子,張小慧是笑得更加的開心,“那周易豈不是死定了。”
柳琳蘭是搖了搖頭,“不會,隻要周世昌給錢他們就放人,能力者世界都是有規定,如果沒有規定的限制的話,早就亂套了,你以爲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商人還能夠堅持多久,這些靠蠻力與狠辣起腳的黑幫能夠站得幾時。”
聽到這裏,張小慧總算明白了些什麽,“也對,要不然,他們聯合起來,說不定都有可能成爲世界的主宰。”
······
“小凡現在都四點多五點了,爲什麽周世昌還沒有出現?”朱達常可以說是一個急,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急。
“周扒皮,你最好祈求你老頭子快點拎着錢來贖回你,要是天一亮,你就徹底變成廢物。”話說間,邵非凡還連續扇了周扒皮好幾個耳光,回報昨天晚上他的敬禮。
周扒皮此時雖然已經是恨得牙齒都癢癢,恨不得咬下邵非凡的一塊肉,但是還是隻能裝孫子說道:“非凡哥,您放心,我老爸很重視我,他一定會按照時間内把錢給您送來。”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邵非凡便在周扒皮的面前摩拳擦掌起來,“看來你這個龜兒子值不了五千萬,你老王八蛋周世昌似乎不想把你給贖回去,看來我隻能廢了你再說。”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保安頭子跑了進來,在朱達常的耳邊不知道嘀咕了什麽。
不用猜,邵非凡也知道,周世昌已經來贖人。
“啪!”
“龜兒子,看來你那老王八蛋老爹還真的挺重視你的。”說這話的時候,邵非凡還不忘給周扒皮一巴掌,要不然的話,他怕自己以後沒有機會再這樣名正言順地修理周扒皮。
“非凡哥,您說得極對,就算是我個白癡,我爸也會贖我回去,我們全家就我這麽一根獨苗,您就饒了我這一話,是我瞎了狗眼,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
“啪!”
周扒皮這宛如黃河濤濤江水一發泛濫不可收拾的小人嘴臉還沒有繼續下去,就又被邵非凡扇了一個大耳光,“行了,别非凡哥,非凡哥地叫,我會驕傲的,既然你老頭子願意拿錢贖你,我也不廢你,但是你要是剛來搗亂的話,你小心的脖子。”
話說之間,邵非凡的右手是并排成一線,不斷地來回撫摸劃弄着周扒皮的脖子。
周扒皮不是傻子,那個動作就是意味着死的意思。
“非凡哥,您說是哪裏的話,您老人家就算給我個缸作膽,我也不敢在冒犯您老人家,您就饒了我這一回。”
朱達常是忍不住笑出聲說道:“小凡,拿錢放人才是正事,别再玩他,要不然的話,周少爺以後就不敢光臨我們的酒店,我們那有那麽豐厚的提成可以拿。”
“哈哈······”
邵非凡與朱達常兩人是狠狠嘲笑了周扒皮一番之後,才押着周扒皮去見周世昌。
見了周世昌之後,朱達常是眉開眼笑,“周懂事,真的很抱歉,我們要在這尴尬的情況下見面,我也實屬無奈,這錢也不是我的,是公司的,是老闆的。”
周世昌什麽場面沒有見過,雖然已經是恨得牙齒都癢癢,但還是保持那一臉不變的微笑,“朱經理,這是說那裏的話,是我的兒子不長進,冒犯了您,還望您大人大量,不要跟他小孩子一般見識。”
“那裏那裏,我們也是被迫無奈,現在可以說什麽誤會都沒有了,還望周懂事長多多照顧我們酒店的生意才對。”
朱達常與周世昌這拉鋸一般的客套話,一直拉鋸到這五千萬清點完畢之後,才結束。
“小凡,這是給你的獎勵,要不然的話,這醫療費未必能夠要得那麽多。”隻見朱達常從這五千萬中,拿了一萬塊給了邵非凡。
邵非凡自然高興,“經理,不知道能否跟您商量一件事,我要是考試再不及格的話,估計就要被學校給掃地出門。”
朱達常自然能夠聽得出邵非凡想說些什麽,當然也很豪爽,“小凡,功課是不能落下,你就安心上你的學,正常上班就行,至于這加班的人選,我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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