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非凡的一路尾随,簡直無人之境,中川龍一郎始終沒有發現邵非凡的蹤迹與動像,感情就像邵非凡是個大丈夫,言出必行,不活做這種尾随的下三爛手段。
在東京市區郊外的某處莊園,這輛載着中川龍一郎與松島岡本的加長版勞斯萊斯都停了下來。
在中川龍一郎的命令下,兩個穿着一身黑色西裝,眼戴黑色墨鏡的黑人男子,是攙扶着松島岡本朝一處偏僻的大宅院走去。
看中川龍一郎那一臉神色緊張的表情,估計是找松島次郎去。
邵非凡沒有理會,而是繼續緊跟在松島岡本的身後。
果然,不一會兒的功夫,松島岡本就被兩個黑人男子給攙扶到一間房間裏頭,随後便迅速離去。
邵非凡此時已經是現身于房間裏頭的大梁上。
出乎邵非凡預料的是,這個擁有治療異能力的能力者,居然是女的,而且還挺妖豔。
可惜,她的容貌還是無法打動得了邵非凡,注定就要死亡于今天。
邵非凡原本以爲松島岡本的斷臂接上之後一定會立即走人,但沒有想到,他居然對該女子開始毛手毛腳起來。
“内子,這些天有沒有想少爺我呢?”松島岡本是露出一臉淫·賤的表情,呵呵笑起來,仿佛之前的斷臂之痛不曾存在一樣。
更加令人作嘔的是,這叫内子的女人,居然接受了松島岡本這又矮又醜的男子的挑釁。
不僅如此,這叫内子的女人居然還很主動,“少爺,内子以爲您在外面有女人就不要我了。”
“那裏,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這個松島家未來的女主人。”
不用說,這個内子如此犧牲色相,爲的就是權力,地位,以及金錢。
看着松島岡本玩完自己後,褲子一提,然後就走人的架勢,這個叫内子的女人就知道,想要成爲這個松島家未來的女主人,不太可能,但她就是喜歡,把這不太可能的事變成有可能的事。
“松島岡本,你别以爲這樣就完了。”帶着冷笑聲,内子把衣服穿了回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邵非凡出現了。
“你是什麽人?”内子是驚恐萬分,正當她想要大聲喝喊出來的時候,已經被邵非凡掐住了脖子,發不出聲來。
“你放心,既然你那麽喜歡松島岡本的話,我很快就會送他下去陪你,可惜他現在對我還有點用處,我還真的舍不得殺他呢?”
邵非凡用的是一口純正的日語說,其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想要魚目混珠,因爲,門外已經站有一個人,實力在邵非凡之上,但要異能力就不可而知。
盡管如此,邵非凡還是決定,要殺了這個叫内子的人。
由于内子的喉嚨已經是被邵非凡徹底地捏碎,吞噬的能力正在抽取剝奪她身上的異能值與正在烙印她的異能力。
盡管内子痛苦不堪,劇烈的痛苦已經寫在她的臉上,但她依舊隻能憑借着本能去掙紮。
當内子的異能值被邵非凡給抽取剝奪幹淨的那一瞬間,也意味着她的死亡。
正當邵非凡想用“瞬間移動”的能力逃離這裏的時候,隻見該人是穿門而人。
不用想,這應該是異能力。
“邵非凡,你覺得你逃得掉嗎?”
這邵非凡倒是驚訝這人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既然如此,邵非凡也就正大光明地說中國話,“你是誰?你又怎麽敢保證,我就逃不掉呢?”
“行了,我知道,你肯定逃得掉,要不然的話,你發現我的時候,肯定就逃跑,不會等殺完人再逃。”真沒有想到,這眼前這個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青年男子居然會說如此流利的中國話。
邵非凡知道,這家夥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那你爲什麽不救她呢?”邵非凡帶着不解問道。
“救她對我沒有好處,相反隻要壞處。”
正當邵非凡想問爲什麽要放自己的時候,那男子又說道:“放了你,你會幫我殺了松島岡本這個無能且無用的廢物,我爲什麽不放過你呢?”
這下子,邵非凡總算是明白過來,這個男的肯定是松島家的,肯定是爲了這個家主之位,但卻不能親自殺了松島岡本,這樣一來,他很有可能得不償失。
“這個年頭,殺人似乎都是要錢的,好像沒有免費的勞力。”邵非凡說這麽多,無非就是想敲詐一筆錢财。
“行,隻要你幫我除掉松島岡本,我松島圭一願意付你酬勞一億美金。”
邵非凡可不相信,松島岡本有那麽值錢。
确實,這個松島圭一已經是打算好了,隻要邵非凡殺了松島岡本,向自己要錢時,那麽就是他的死期。
邵非凡也不笨,但還是這麽說:“還有沒有其他人要我替你殺的······可以的話,價格方面可以算你優惠一點。”
“邵先生,暫時沒有,隻是有幾個而已,但這幾個非同小可,家族支柱,看情況再說。”
也就是說,這松島圭一這一億美金是顯得有兩個不同的作用。
“行,不過,要對付人的時候,要告訴我,對付的能力是什麽就行了。”
“行。”松島圭一笑道。
也就這樣,邵非凡就像他來時一樣,無聲無息地離去。
回到世紀酒店的時候,邵非凡是見到了一直在等他回去的秋本麗子。
“非凡,回來了。”秋本麗子這聲音簡直就像典型的人妻的柔和聲,像是辛苦忙碌了一天的丈夫回來一樣。
邵非凡的聲音依舊很冷,“是,回來了。”
因爲布蘭克與上官雪兒一行人都一早就在大堂等着邵非凡他的歸來,所以是把這一幕都看在了眼裏。
蘇笑笑是滿臉擔憂說道:“該不會,他們的生死戰就這麽快開始了吧?”
秋本麗子本人卻是這麽說:“非凡,我想請您一起吃個晚飯行嗎?”
從秋本麗子的表情中,顯然是鼓足了勇氣才剛說出來。
其實,邵非凡的心裏,像以前一樣,還是擁有秋本麗子的身影,更加正确來說,是揮之不去的影子。
“好。”邵非凡說這話時雖然很生硬,但還是上了秋本麗子的法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