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流的人潮,不息的長龍汽車,邵非凡一路之上,不敢去看秋本麗子的臉。
相反,秋本麗子卻在停紅綠燈的時候,總會有那麽不經意的起眼,但她所看到的,邵非凡那張臉,以及他的眼睛,都是往窗戶外掃視,似乎在逃避些什麽。
“小姐!先生!裏面請!”
雖然這是一家看似很高級的酒店,但從裏面的裝潢,卻是傳統的日本居酒屋的模式。
上了頂層之後,邵非凡才知道,一層有一層的軍營風格與模式,應該是爲了迎接各國的客人才如此打造。
大樓天台上,服務員個個都是面露燦爛,還有三三兩兩的青年男女坐在一起。
從每張桌子隻有兩個座位,而且椅子還是對立的,顯然這頂層是浪漫情人約會聚餐的場所。
當漂亮的女服務生,穿着傳統的日本禮服走來的時候,邵非凡是搖了一下手,示意将菜單交給秋本麗子。
菜單上,還是有浪漫的特色服務。
有愛心紅蠟燭,有炫愛情曲,有浪漫侶服······反正隻要你有錢,這裏各種想得到的浪費約會的浪漫籌備你都可以擁有。
“給我一個情侶套餐。”話說間,秋本麗子直接是将包包裏頭的信用卡,直接遞給了服務員。
眨眼間,服務員是将一系列的套餐都備了上來。
一下子就來了三四十人。
當然還少不了用電腦最快分析出來的完美情侶裝。
正當邵非凡猶豫的時候,秋本麗子想開口的時候,邵非凡是将禮服拿在手問道:“換衣室在哪裏?”
當邵非凡與秋本麗子從換衣室裏頭共同走出來的時候,不僅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對,簡直有給予人一種情侶天師共同下凡的感覺。
盡管音樂是多麽優美,燭光顯得異常的浪漫,但邵非凡的臉色,始終都是保持在那種不冷不熱當中。
“你們都退下,如果需要的話,我會叫你們的。”秋本麗子說道。
很快,隻剩下邵非凡與秋本麗子兩人,在浪漫燭光下,雙目對視。
“非凡。”
秋本麗子的話還沒有說完,邵非凡是打斷道:“麗子,還是趕緊把牛排或者火雞都吃了,要是冷了,就不太好吃······”
面對邵非凡邊吃,邊贊美食物的好吃,秋本麗子的心可以說是一落千丈,失落到谷底,甚至有種邁入冰河時代的感覺。
“······”
“······”
最終,秋本麗子終于是打破沉默,“非凡,難道您就不能在這短暫僅有的日子裏頭,給我屬于回到過去的那份甜蜜的愛嗎?”
此時的邵非凡已經是從逃避中回到原來的平靜,冷漠。
“麗子,回不去,我也想,但是,真的沒有辦法,過去已經回不去,我們現在僅有的隻能是面對。”
“是嗎?”
邵非凡能夠從麗子的表情中看出,她說這話的時候,眼淚是硬擋了下去。
在一刻,兩人都不約而同選擇了沉默。
原本應該浪漫溫馨的燭光,此時顯得就像惡魔的冰冷火焰,暖不到心裏,卻照出冰冷的冰河。
這一幕,很多人都看在眼裏,卻不敢言論。
可能是禁受不住内心的煎熬,邵非凡是站起身來,正當他要轉身離去的那一刻,秋本麗子是猛然緊緊地抓住他的手,“非凡,留下來再多陪我一會好嗎?”
邵非凡是沉默了,但随後是搖了搖頭說道:“麗子,我的冰已經無法回到以前的火熱,現在卻是永遠的冰河。”
“但我卻想我的火熱,融化你那顆自認永遠都不能再變換回來的心。”說到這裏,秋本麗子哭了。
别看邵非凡此時是一臉的冰冷,冷漠到了極緻,心裏卻着急得不能再着急。
盡管邵非凡此時是心急如焚,但他還是将秋本麗子的手,從他的手腕上抹了下來,随後便頭也不好地離去。
在離去的時候,邵非凡覺得一切都是那麽好笑,原本一個溫馨浪漫的約會,卻成爲了一個斬斷情緣的利刃。
邵非凡知道這樣做很是對不起秋本麗子,但他卻非常明智,他已經不能再回頭。
看着邵非凡的離去,秋本麗子,也抹着眼淚,帶着已經哭紅的眼睛離去。
此時,卓上卓下,一系列的浪漫事物,已經是顯得不再浪漫,而是冷淡。
可能是爲了讓焦慮的心平靜下來,在離開的時候,邵非凡從該酒店中買了一瓶超大瓶的白酒。
邵非凡也知道,這一點酒醉不死自己,也不能喝得醉他,他隻是想借酒消愁,希望心能夠在酒精的作用下,安靜下來,而不是那麽糾結。
獨自行走在大馬路上,邵非凡沒有往回去的路走,而是朝山上的方向前進。
“救命啊——————!”
“你們這些混蛋————!”
突然間,邵非凡聽到了一兩聲熟悉的聲音,但他卻不以爲然。
因爲他覺得,那是不可能的事,但還是繼續朝那聲音的方向前進。
邵非凡自認不是什麽好人。
但要邵非凡仗義的話,那隻有兩種情況下,一種是心情棒到不能再好,一種是心情不好,想找人出氣,所以那幾個倒黴蛋,隻能自認倒黴。
一路上,邵非凡是邊喝酒邊緩緩朝那聲音的方向摸索去。
突然間邵非凡算是酒醒一般,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原因是他覺得最不可能的兩個人,都來了日本。
不用說,這兩個人就是周易與張小慧。
邵非凡用腳趾也能夠想到,周易一定是在張小慧的唆使下,才來到日本。
爲了給予他們兩個一個教訓,邵非凡可不想立即出手,而是打算适當的時候再出手。
與此同時,邵非凡觀察到,這個帶頭的人,是一個能力者。
異能值雖然不能夠跟自己相提并論,可以說是弱到了極緻,但邵非凡還是會跟以往一樣小心,在意沒一個能力者是不是有異能力,異能力究竟是什麽。
也就這樣,邵非凡是悄無聲息地跟在這一群人的身後,朝着一間看似廢棄的破倉庫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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