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少羽瞥了一眼李鐵的屍體,然後朝着門口走去,“你打電話叫我讓你找的人來接手,另外還能不能再找一些的人來處理現場?”
雲不驚點點頭,“沒問題,我這就叫人過來。”
蕭少羽朝着樓下走去,雲不驚也已經打了電話叫人過來了。到了一樓之後,蕭少羽直徑朝着大門走去。
蕭少羽将大門打開,出現在衆人面前,鐵狼幫的小弟見到蕭少羽毫發無損的出來了,都是大驚失色。
蕭少羽出來了,那就意味着裏面的兄弟都趴下了。蕭少羽跟雲不驚掃視着眼前鐵狼幫的小弟,然後又看了一眼剛到的斧頭幫的兄弟。
這一次三爺是鐵了心要蕭少羽死啊,一下子派出了五百多人。按照三爺的計算,自己的五百人加上李鐵的幾百人,也有上千人,就算蕭少羽有三頭六臂,累也得累死。
隻是三爺沒有想到,蕭少羽早就算計好了一切,等到斧頭幫的人到了之後,鐵狼幫已經解決了。
這一次帶頭的依然還是李濤,在李濤身後幾百人手裏拿着明晃晃的斧頭,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蕭少羽知道,能夠這麽大張旗鼓大搖大擺的拿着武器出現在大街上而沒有見到警察出面,這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斧頭幫在警局有人。
經過上一次的事情,上海市公安局已經徹底的經過了一次洗牌,當然蕭少羽很清楚,這種洗牌總會洗不幹淨,總有些敗類存在。
李濤看見蕭少羽出現在夜總會門口,臉色一陣難看,他心中已經明白,自己來晚了,李鐵多半已經遭遇不測了。
鐵狼幫的小弟見到斧頭幫的人來了,都紛紛讓出了一條道,李濤帶着人走到了蕭少羽的面前,“我們又見面了。”
蕭少羽淡淡道:“我記得我說過,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李濤輕哼了一聲,“你把李幫主怎麽了?”
蕭少羽道:“你覺得呢?從此以後,上海再也沒有什麽鐵狼幫了。”
鐵狼幫的兄弟聞言,皆是一愣,随即臉上都現出憤怒的表情。
李濤沒有什麽太大的怒意,李鐵死不死跟他沒有什麽關系,況且他這一次來的目的不是救李鐵,而是要殺蕭少羽。
李濤道:“一個鐵狼幫你能夠對付得了,但是斧頭幫不是鐵狼幫,你跟斧頭幫作對,你隻有死路一條!”
蕭少羽道:“不是我要跟斧頭幫作對,是你們比我跟斧頭幫作對,這事你們斧頭幫原本就不應該插一腳!”
李濤哼道:“不管該不該,總之現在你得罪了三爺,那就必須付出代價!”
李濤臉色一沉,大手一揮,李濤身後幾百弟兄揮舞的斧頭就沖了上來。見到斧頭幫的人動手了,鐵狼幫的兄弟也憤怒的沖了上去,想要替李鐵報仇。
蕭少羽跟雲不驚見到幾百人沖上來,沒有一絲的慌亂,兩人突然一個箭步沖進了人群之中。
人群中頓時發出一聲聲慘叫,兩道人影在人群中快速的移動,所到之處便是倒了一地的小弟。
蕭少羽跟雲不驚身上也沾滿了血迹,兩個人就如同修羅一般,讓斧頭幫以及鐵狼幫的兄弟感到心驚膽戰。
隻是一瞬間的功夫,就已經有一半的人倒下,李濤見到蕭少羽跟雲不驚速度如此之快,心中掀起來驚濤駭浪。
他當特種兵的時候,見到的最厲害的人也沒有蕭少羽跟雲不驚一半的厲害,甚至他覺得,在他們面前,根本連一招都過不了。
“這還是人嗎?”李濤心中也開始慌了。
蕭少羽一手拿着斧頭,斧頭一揮下去,便有好幾個人倒地,那些小弟心中已經害怕起來了,都不敢上前。
但是蕭少羽卻一步步逼近,沾滿鮮血的他此時沒有一絲的溫柔,有的隻是滔天的殺意。
地上已經滿是屍體,血流成河,幾百人就這麽倒在了地上,一股血腥味讓人爲之作嘔。
蕭少羽跟雲不驚渾身上下都是血迹,隻是那血迹都是别人的。蕭少羽将手中的斧頭扔在了一旁,一雙充滿殺意的眼睛盯着李濤。
李濤心中一驚,頓時冷汗直流。蕭少羽慢慢朝着李濤走去,李濤不斷後退着,這是他第一次感到死亡離自己這麽近。
蕭少羽突然身體一動,李濤還沒有看清楚蕭少羽的動作,李濤就感覺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蕭少羽看了一眼李濤,然後馬上朝着雲不驚的車走去,邊打開車門,邊說道:“我們要趕緊離開,警察很快就到了。”
雲不驚很清楚,于是上車之後,便是一踩油門,快速消失在了街道上,隻留下一地的屍體,以及濃烈的血腥味。
當蕭少羽跟雲不驚離開了之後,十幾輛警車便将成條大街都封鎖了起來。
當那些警察見到一地的屍體後,一些沒見過這種場面的警察都吐了起來,臉色一陣蒼白,冷汗直流。
更悲慘的是,他們還要處理現場,将那些屍體搬走,那些警察在勘察完現場之後,鑒定這是一場黑幫血拼。
雲不驚與蕭少羽并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雲不驚産下的一棟别墅裏。兩人都洗了個澡,換了一聲幹淨的衣服。
别墅大廳内,雲不驚拿出一瓶法國葡萄酒,給蕭少羽倒了一杯,坐了下來,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蕭少羽品了一口酒,然後搖晃着酒杯,說道:“要對付斧頭幫,就要像拼酒一樣,要一口一口喝,才能夠品嘗到其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