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狼幫在一夜之間被血洗,這是上海繼仙鶴幫之後,第二次黑幫被血洗,這件事也震動了整個上海,不少市民表示感到大快人心。
但是對于黑道來說,這不是一個好的信号,上海黑幫連續被血洗對他們已經造成了嚴重的威脅。所以,上海其他黑幫都謹慎了起來。
而一些報社得到小道消息在現場不但有鐵狼幫的人,還有斧頭幫的人,便發表文章說這事一場鐵狼幫與斧頭幫的拼殺,最後斧頭幫将鐵狼幫滅了。
這報道一出,斧頭幫一下子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斧頭幫立即對那些進行報道的報社進行了威脅,然他們停止報道。
現在比誰都着急的是三爺,三爺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是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上千人啊,一夜之間都死了,還有他的心腹愛将李濤也死了,這不僅是他的損失,也是整個斧頭幫的損失。
就在三爺着急的時候,辦公室的電話想了,三爺接通電話,電話裏便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老三,你馬上到總部來一趟!”
電話那邊說完就挂了,三爺聽着那冷冷的挂斷聲,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了。三爺一屁股坐在了辦公椅上,臉色極爲的難看。
蕭少羽坐在教室裏手中還拿着一張今天的報紙,報紙的頭條就是昨晚鐵狼幫與斧頭幫的血拼。
蕭少羽嘴角微微揚起,這件事是他沒有想到的,不過這報社也幫了蕭少羽一個大忙。
在蕭少羽看着報紙的時候,楊晨,張楚,王猛三人都湊了過來,看着報紙上的報道。
楊晨眼巴巴的看着蕭少羽,“少羽,鐵狼幫被滅了,這事不是你幹的吧?”
蕭少羽看了一眼楊晨三人,看他們三人一副如饑似渴的樣子,淡淡道:“你沒看到上面寫着上千人死亡嗎?你認爲我一個人能夠将上千人殺了?再說了,這上面也說了,是斧頭幫與鐵狼幫血拼,關我什麽事。”
楊晨道:“你上次不是說要拿下鐵狼幫嗎?這事不是你幹的,那我們怎麽得到鐵狼幫?”
蕭少羽道:“我也很納悶啊,你說我怎麽就這麽倒黴,還沒開始行動,他們就完蛋了。”
張楚嘿嘿笑道:“少羽啊,不是我說你啊,以我們現在能力,别說一個鐵狼幫,就是街上的混混我們也惹不起,我們就先好好的讀書吧。”
楊晨道:“誰說的,我們隻是現在沒有實力,以後别說鐵狼幫了,就算是青幫,在我們面前那也得服服帖帖的。”
蕭少羽放下報紙,淡淡道:“好了,張楚說得對,你們還是先好好讀書吧。”
天台上,蕭少羽打了電話給雲不驚,“你都知道了吧?”
雲不驚道:“沒想到那些報社倒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蕭少羽笑道:“現在好戲終于要開始了,我想現在最着急的是估計就是三爺了。”
雲不驚道:“何以見得?”
蕭少羽笑道:“你想啊,李鐵找了三爺幫忙,三爺是私自處理,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你覺得會怎麽樣?”
雲不驚突然醒悟道:“斧頭幫幫主肯定會那三爺問罪。”
蕭少羽打了一個響指,笑道:“聰明!想必現在我們親愛的三爺正在受訓呢!”
雲不驚露出一抹難得的笑容,“我已經派人去處理鐵狼幫産業的事了,估計很快就能搞定。”
蕭少羽“恩”了一聲,“從現在起,我們神羽也有了自己的産業,有了經濟來源,一切都好辦,辛苦你了。”
雲不驚冷冷道:“要跟我說這些,那我們就不是兄弟了。”
蕭少羽笑了笑,道:“好吧,那不打擾你了,挂了。”
蕭少羽關了手機,在坐在了天台上眺望遠方吹着風……
斧頭幫總部。
“老三,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老子一槍崩了你!”在斧頭幫總部辦公室内,一名五十多歲的帶着眼鏡梳着大背頭的男子指着三爺怒氣沖沖的大罵道。
這名男子就是斧頭幫幫主李天文。
三爺見到李天文怒氣沖天,吓得臉色一陣蒼白,冷汗直流,不過三爺很清楚的知道,他不能夠承認這件事是跟他有關系,不然他就真的死定了。
三爺一臉無辜的說道:“幫主,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李天文不是傻子,不會因爲三爺一句話就被忽悠過去了。李天文瞪了三爺一眼,“出了這麽大的事你會不知道?我斧頭幫怎麽會跟鐵狼幫血拼?我從警局打聽到消息,我斧頭幫兄弟身上的傷都是由斧頭所緻,你不要告訴我是我們斧頭幫兄弟自己砍自己!”
三爺看着李天文那要殺人的眼神,臉色大變,李天文一雙淩厲的眼睛盯着三爺,接着說道:“在那些死去的弟兄裏面,還有你的心腹李濤!這個你怎麽解釋?”
三爺更是渾身一顫,吞吞吐吐不知道說什麽。
李天文冷哼了一聲,坐在了辦公椅上,冷冷道:“你知不知道這件事給我們斧頭幫造成了多大的損失,現在我們斧頭幫已經處在輿論的風口浪尖了!你還敢跟我隐瞞?快把一切都跟我說清楚!”
三爺一怔,知道自己這一次真的闖了大禍了,而且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坦白從寬,減少損失。
三爺歎了一口氣,沉默了許久,才說道:“幫主,這事都怪我一時糊塗,給幫裏帶來了這麽大的損失。”
李天文冷哼了一聲,三爺擦了擦冷汗,然後将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了。
“砰!”的一聲,李天文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三爺吓了一跳,李天文怒道:“你這個蠢材,這麽大的事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