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驚了驚,忙解釋道:“我以爲一個高中生毛頭小子掀不起什麽大浪,随随便便就能解決了,沒想到那小子那麽邪門!”
李天文瞪了一眼三爺,從三爺的叙述來開,李天文也知道他們現在的對手并不簡單,如果用無力,肯定是沒有辦法解決的。
上千人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殺了,這樣的人是多麽的可怕,有一個這麽可怕的敵人存在,就等于是有了一個定時炸彈,随時都有可能爆炸。
李天文想了想,然後冷冷道:“因爲你的貪心,我們損失了幾百兄弟,造成了嚴重的負面影響,因爲你的愚蠢,讓我們斧頭幫得罪了一個可怕的敵人,要不是你對斧頭幫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我早就一槍斃了你了!”
三爺吓得連連點頭,李天文歎了一口氣,道:“對于你的過失,你必須爲此付出代價,從現在起,你在斧頭幫的股份降低百分之三,這百分之三我不會給任何人,先壓在這裏,你自己惹出的禍,你自己去把屁股擦幹淨!你要是做好了,我不但把這百分之三的股份還給你,還多給你百分之一。”
三爺呆了一下,然後連連點頭,“是,幫主,我一定将那個小子解決了!”
李天文哼道:“這一次你好好給我動動腦子,不是隻有武力才能解決問題的,要是再搞砸了,你也不要回來見我了。”
三爺聽了李天文的話,頓時醒悟了過來,道:“是,幫主,要是我再解決不了那小子,我提人頭來見你!”
李天文道:“在國家機器面前,任何力量都是徒勞的,你去吧。”
三爺點了點頭,走出了辦公室。一出辦公室,三爺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李天文是不可能動三爺的,三爺在斧頭幫混了這麽多年,人脈很廣,幫裏跟多兄弟都聽三爺的。要是動了三爺,幫裏也會打亂。
所以李天文隻能對三爺進行恩威并施,其目的也有兩個。首先,三爺在斧頭幫的勢力越來越大,勢頭都要蓋過他這個幫主了,就拿這件事說,三爺瞞着李天文私自行動,這已經等于是不把李天文放在眼裏。
而李天文早就想找機會給三爺一個忠告,而這一次的事情剛好給了李天文一個很好的機會,所以李天文才會這麽生氣。
但是李天文也知道,自己不能太過分,不然要是引起三爺的不滿,那到時候不但沒有達到效果,反倒适得其反。
所以,李天文隻要達到震懾的效果就行了,恩威并施是最好的方式。
三爺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明白李天一的做法。不過這一次的确是他做得不對,如果他不老實一點,到時候李天文要真拿他開刀,那也有名正言順的理由。
而要想讓自己再一次樹立在幫裏的威信,三爺最好的辦法就是解決掉蕭少羽,解除幫裏的危機。
三爺出了李天文的辦公室之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椅上閉着眼睛,緩了緩神。
過了片刻,三爺睜開眼睛,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号,響了幾下之後,電話那邊就接通了,三爺立即笑道:“婁副局長啊,我是老三啊……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請您吃飯啊……好,那就今天晚上八點,紫金大酒店見。”
挂了電話之後,三爺臉色就拉了下來,又打了一個電話,“給我去紫金大酒店給我定一個包廂,定今天晚上八點的。”
三爺挂了電話之後,吐了一口氣靠着辦公椅,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晚上,一家夜市上,蕭少羽跟雲不驚坐在一張都是油質的桌子上,桌上擺着幾盤烤肉,還有幾瓶啤酒。
蕭少羽自顧自的喝着啤酒吃着烤肉,一副極爲享受的樣子。但是雲不驚卻有些不自在,就連坐都是坐一半,更被說吃了。
蕭少羽看了一眼雲不驚,笑了笑,邊吃邊說道:“你這個公子哥是不是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啊。”
雲不驚看了一眼蕭少羽,道:“這種東西吃了不會鬧肚子嗎?”
蕭少羽聽着,看了一眼雲不驚,拿起一竄烤肉故意吃的很誇張給雲不驚看,然後笑道:“挺好吃的,就算鬧肚子我也願意。”
雲不驚沒有理蕭少羽,說道:“你說接下來斧頭幫會怎麽對付我們?”
蕭少羽吃着說道:“我這一次給了三爺一個教訓,三爺肯定知道武力是行不通了,所以他們不會再動武力了。”
雲不驚道:“有道理,那你的意思是他們會用其他的途徑對付我們?”
蕭少羽喝了一口啤酒,一臉的享受,“沒錯,如果你是三爺,你會用什麽途徑?”
雲不驚想了想說道:“如果我是三爺,既然黑道的手段行不通,那麽我一定會動用白道的關系。”
蕭少羽笑了笑,說道:“有長進,還記得上次斧頭幫的人那麽大搖大擺的沖到美麗夜總會的情況嗎?”
雲不驚點了點頭,蕭少羽道:“如果他們沒有關系,這麽大搖大擺的行動,警察難道不會管?可是我們沒有見到一個警察,這說明他們在警察局一定有關系。”
雲不驚道:“你的意思是三爺會用警局的關系對付你?”
蕭少羽點了點頭,道:“這事十有八九,就看他們用什麽樣的方式了。”
雲不驚道:“那你怎麽對付?”
蕭少羽笑道:“兵來将擋水來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