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帶領一個幾十人的特别小組,陪着包文春到處跑,就是使用他的那個玉佩,把緊缺的戰略物資今年多搞一些預備庫存。
包文春肯定不幹了,這些物資可不是随便就能有的,你複印機還需要油墨呢,當這些真槍實彈都是紙糊的啊?這是物質轉化來的,是使用自己空間庫存物資轉換來的。不是無償提供的。就是自己不收錢,那也得談談價格問題吧?帶着半夜三更東南西北到處跑,還真把把自己當做冤大頭了!
聽他說要回家,盧平急了,也覺得自己搞得過分些,就轉圜說:“科工委的老張今晚宴請你,你過去吃頓飯,明天再走吧!”
包文春說:“好啊!我帶徐晴一起去赴宴。”
盧平有些爲難,機密的事情不想更多人知道,再想徐晴接觸到的機密也不少了,去了西海沙漠,還跟着去基地看到過包文春釋放物資,也見到過沙漠深處的靈虛幻境,早已納入特級安保對象,沉吟一下,還是答應說:“好吧!”
這頓飯确實不好吃,老張安排在府右街飯店,除了盧平陪坐外,還有個領導也在。
見徐晴也來了,兩人很詫異,說話間就和氣多了。
老張介紹說這是裝備部的吳主任,客氣一下就上菜,大家談論些演唱會和陳捷出師的閑話。菜過五味,老張也喝了半斤酒,就開始問包文春還有什麽樣的要求。
包文春看看徐晴,說:“我的行爲确實有點小家子氣,和國家讨價還價不太合适,但手下有上千人跟着吃飯,以後還會更多,總得給他們些利益吧!在商言商,肯定需要一些回報。說實話,這些物資都是我浴血拼搏積攢下來的,在個人能力方面,另一個維面的國家給了一定幫助,但我已經十倍百倍回報過了,不然也不會容忍我這樣的異類存在。截止目前,我已經提供的物資,按照市價計算,總價值已經千百億了,你們是不是想着憑空繼續獲取更多吧?我隻知道自己庫存物資也不多了,再要弄些出來,也支持不住了啊!”
三個人加起來快兩百歲了,三張老臉确實挂不住了,老張說:“國家和個人利害關系,資金外彙短缺之類的官面話就不說了,你說要求吧!”
包文春說:“我不是一個冷血絕情的人,依我的能力,獨自前往羅布泊不是什麽難事吧!恢複能力後,深藏起來專心發展,你們也不會知道的吧?我去海外搶奪一座島嶼,建個小國家,憑着拿出來的這些裝備,這世界誰能攔得住?我拉上你一起去,就沒想着隐瞞,看到國家拿着大量資金購買國外設備,八億件服裝才能換回來一架波音飛機,這不是辛苦勞動成果價值代換問題,它還是一種技術層次問題吧?我提供的物資,不單是先進緊缺裝備,還包括全套的相關制造技術,不用懷疑我的一片愛國之心,對于未來發展效果,我比你們更清楚。說些大話沒有用的,即便發展三十年,也無法突破圍困的。不要認爲米方開禁部分出口就是友好表示,你們會錯意了!有人重提造船不如租船,租船不如買船的說法,從本質上就是錯誤的命題,一個全面發展的國家,把造船技術放在别人手裏,你不覺得可笑嗎?我會總結一份報告給你們,闡述我的觀點,讓大家認清他們的嘴臉。現在,能破局巴統協議的機會在眼前,能節省多少代價就能換來輕裝快跑?”
“對于我來說,你們說我思想狹隘也罷,小财迷也罷,我要組建一個制造業帝國,電子業王國。因爲以前的不愉快經曆吧!我要碾壓一些國外公司,還要趁早扼殺他們,就需要建設一個科研集團,首先就是場地問題。有人提議中關村那邊建設的所謂電子一條街,和未來相比,就是村部和省城之間的差别。我要求盡快在那裏給我劃撥土地,建設一個時代科技廣場,地面要敞亮些,不要扣扣索索小家子氣,我未來的科研單位會很多,容納三五萬人不嫌多,三五十萬也不嫌多,你們看着弄吧!”
老張就是建設中國矽谷的倡議者,來了興趣,問:“你想要多大面積?”
包文春摸出一張市區地圖,在海澱高校區黃村那裏畫了個大圈,說:“這片地方肯定不夠,将來國家還會擴建衛星區,一區十六園總面積超過三百平方公裏。我隻要這裏到這裏到這裏,也就三平方公裏多點,這是最低要求,可以的話,這裏這裏都劃進來也能用得上,工程将分期分區建設,要求由工程兵部隊承建,相關規劃設計我請人做,建築物資我來提供,機械設備也算我的,我要的是深圳建設速度,争取明年這個時候,第一批人能住進去。哎!說這麽熱鬧,你能不能做主?”
老張看看老吳和盧平,說:“地皮我可以向上争取,可人才呢?”
包文春說:“老盧應該知道的,高校學生出來後,我們自己培養深造啊!”
盧平立刻想到老王,點頭問:“你說老王?”
包文春說:“多說無用,還是盡快拆遷征地吧!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老張說:“還有兩件事要通知你,第一,國慶大閱兵,你必須參加。第二件事是你要求去香港的事,上面答複了,回歸大局塵埃落定,文化部和香港方面要加強文化交流,你可以跟交流團去,時間定在十月中旬。”
包文春的表情很平淡,自己去哪裏還需要批準麽?就說:“知道了!既然話已經說過,就請幾位幫忙了!叨擾的話就不說了,回頭我請你們吃大餐!”
包文春窩在家裏不出去,盧平依舊每天來拿走一些作業,總會帶着幾個人來,用戶鐵皮箱子擡着走,好像銀行押運鈔票的保安一樣。毛忠民孟凡瑞兩個不再需要陳捷領路了,拿着張市區地圖,騎着自行車,逛遍了開放的名勝古迹大小公園,最後也不出去跑了,就到最近的王府井新華書店,一呆就是一天,免費看人家的最新書籍。
雙兒生日到了,包文春在西克拉姆餐廳訂了個大蛋糕,搞了個很西式的儀式,陳捷和王曉菲盧明明都來參加,肖特帶頭唱了生日歌,令雙兒十分興奮。這次回家,包文春要帶上雙兒,說包媽幾個回來了,想叫她們看看。徐晴無法拒絕,說:“那你們回去吧!我留下學習掌握這些電腦設備操作。”
徐媽想回家看看,雙兒也離不開姥姥,包文春說:“那就回去吧!老爸一個人在縣城也很孤單的。”
留下陪伴徐晴學習,肖特負責編輯打印一些文檔,還有四名内勤人員負責家裏的設備安全。包信是盧平見過的,留下來還不知道會出什麽幺蛾子?包文春帶着毛忠民孟凡瑞,總統一号在兩輛嶄新铮亮的特工一号和商務車前呼後擁下返回老家。
盧明明和徐媽坐在一起,雙兒卻和爸爸坐在總統一号裏,由包盛開車。别看雙兒白天和爸爸很親熱,隻要想睡覺時,還是一定要找姥姥的。車子裏的彩色屏幕上,播放着兒歌動畫片,包文春躺卧在沙發上,一隻手攬着雙兒的腰,防止她跌倒,眯着眼附和她跟着視頻學唱歌。老王坐在旁邊,對着電腦做任務,還伸腿擋着雙兒不會跌落磕着。
王十九是衛隊長,負責整支車隊安全,他的車在第二輛,第一輛先鋒車已經跑出幾裏之外。周利留在北京,被安置到某地接受訓練,包文春告誡他,機會難得,把當街頭霸王的狠勁兒拿出來,這些培訓是你未來保命的技能,平時流汗流血不算什麽的,用到這些本事時,就怕你後悔。
周利沒有說話,隻是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那表情很熟悉,曾經的默契夾雜着一些友誼的思緒又湧上心頭。
車過石家莊,已是中午,車隊歇息三十分鍾,大家吃些面包泡面,換了駕駛員,繼續行駛。到了入夜,過了黃河,再次在路邊休息吃飯,包文春叫連夜趕路,提醒王十九注意警戒。
某一個時空裏,也是這樣的匆忙趕路,在長葛一帶遇到伏擊,挨了火箭炮,當場死了兩名警衛,還有四個受重傷。那是因爲劉晴芳和闫老五幾個的瓜葛,得罪了一幫大佬,才被遭受襲擊的。如今自己搞這麽大的輸出,斷了多少人的财路,人家正等着從進出口貿易裏撈錢呢,自己這樣攪黃了他們的生意,不知道多招人嫉恨呢?還有陳小鵬一族的事,公安方面沒有結論,難保不會有人往自己這邊想,萬一背後還牽扯着誰的蛋疼了,給自己來一下子,可真的受不了。越是這樣使得動風雨的,就越是隐秘的大佬,随便給安個罪名,捏死自己這沒根沒底的小民,那還不是玩的一樣。草根小民想進入貴族圈子,沒有代價是是不行的!
包勝和包興是專業武裝智能,它的感受器堪比相控陣探測器,因爲所處高度限制,能探知三五公裏範圍的電子制導熱武器還是沒問題的,現在包勝在先鋒車裏,包興在尾車裏,和中樞商務車裏的老王連線,通過總統一号上的中央處理系統來判斷周邊威脅,包文春還是很放心的。
盧明明對十二名專業警衛員加上包文春的兩名私人保镖,一副如臨大敵的表現很不以爲然,覺得給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屁孩配備了超過省部級領導的安全人員,屬于嚴重超标,尤其是自己,一個軍醫大畢業的高材生,竟然來給他擔任私人醫生,實在是不可思議。他健康得簡直能一頓吃掉半隻羊,哪裏像是傷病員?要說是給他的孩子當保姆,自己心裏還好受些,偏偏說是他的醫護助理,一想起這個說法,就連能天天見到王建國的喜悅也被沖淡了。
淩晨三點,天氣淅淅瀝瀝下起小雨,107國道上車輛稀少。車隊穿過長葛縣城,老王打開車窗,扔出去一個巴掌大的遙控飛行器,任由它沿着道路自動飛行偵察。抵達上次出事的地方,先鋒車沒有警示,尾車也沒有提醒,包文春看着面前屏幕上清晰的路況畫面,把熟睡的雙兒放在床裏側,心情稍微放松一些。
出了縣城不久就是許昌,現在是淩晨,飄着細雨的街道上沒有車輛,穿行很快。三點五十,正是人們犯困時間,車隊到了許昌以南的石橋路檢站,前車突然發出警報,所有車内的紅燈閃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