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相比較于沐曦的漠然,容景卻一臉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說完便欲伸手去抓沐曦的手腕,可被她給躲開了。
“說話就說話,幹嘛動手動腳。”
“哼!怎麽,不準我對你動手動腳,别人就可以。”容景看着她,目光沒有了之前的親和,反倒帶了抹鄙夷和諷刺。
他話落,沐曦皺眉,正欲開口說什麽,餘光正好撇到一旁一個病人手裏正拿着的一份報紙,她忽然明白了他話語針對的意思。
“就你,連頭發絲都不能比。”
容肆是誰,他容景又是誰,她看着都覺得侮了眼的人能和她的容肆比嗎?真是笑話!
不過想起容肆,他現在可正在和那個讨人厭的女人在試婚紗呢!想到這裏,她不由有點氣惱的拿出手機想打個電話過去。可是一旁的容景卻一把抓起她的手機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你……”沐曦怒瞪着他。
“這位先生……”
“滾開。”一旁的一個中年人發現了這邊的不對勁,上前來想說些什麽,可卻被容景給喝開了。
随後隻見他把沐曦從凳子上拉了起來,惡狠狠的道,“你上次竟然敢打我,害我在醫院躺了這麽久,不過我不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啊!”
“那是你自己活該!”沐曦此時也很是不耐煩,說話的語氣自然是不客氣。況且上次的事,他還敢提,她沒找他算賬就已經不錯了。
“哼!”容景一聲冷哼,突然湊到沐曦的耳邊道,“不過我怎麽也沒想到,我這才住院幾天的功夫,你竟然就這麽耐不住寂寞,竟然出去給那種人上了。”
他這樣露骨的話讓沐曦整張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容景,你胡說什麽?”她說着擡腳便要去踹他的腿,卻被他給閃開了。
“我胡說,報紙上鋪天蓋地的消息,沐曦,你可真能啊!”
容景在怎麽也是容家這種大家庭出生的公子哥,再怎麽生氣,他也是會注意場合的,隻見他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然後拉過沐曦便朝着一旁的電梯走去。
“我告訴你,這次我要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行姓容。”
沐曦被容景直接拉到了地下停車場,而那裏已有人等在那。
“二少爺,東西已經收好了,現在要……”
“鑰匙給我。”
那傭人聞言把鑰匙遞給了容景,眼睜睜的看着他把沐曦塞進了車内,然後自己坐了進去。
而正買好東西回來的明城,隻看到一個揚長而去的車尾。
車上,沐曦想去開車門,可卻早已被容景縮鎖得死死的。
“容景,你發什麽瘋啊!”沐曦轉頭看着身旁的男人,臉上是一臉嫌惡的表情。
“沐曦,這麽多年,我對你這麽好,你都不領情,沒想到你喜歡的是這類型的啊!”
容景一邊開着車,一邊轉頭看着沐曦說到,此時隻見他那張英俊的表情上顯得有點陰測測的,沐曦眉心忽然狠狠的一跳,心裏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我喜歡什麽類型的關你屁事啊!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幹什麽,當然是做你喜歡做的。”
容景說着,腳下猛踩油門,性能良好的跑車在馬路上疾馳的駛過,而所過之處,輪胎在地面上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看着車窗外飛速的街景,沐曦心裏閃過焦急,手機被他給摔了,她現在就算想打電話給容肆也不可能了。
過了不到一刻鍾的時間,車子穩穩的停在了容城的一家有名的夜總會前面。
沐曦轉頭,看着他打開車門,她第一時間便解開安全帶想跑下車,可容景卻比她更快一步的走到她的這邊一把拽住了她。
“你到底想幹嘛,容景,你要是想對我怎麽樣,容肆不會放過你的。”
在沐曦提到容肆的名字的時候,容景那顯得有些猙獰的面容明顯有微許的猶豫,但随即便還是把沐曦朝着裏面拉去,一路上直接忽略所有認識人的打招呼,然而在出電梯的時候,沐曦卻死死的抓着電梯壁不肯撒手了。
“容景,我告訴你,容肆知道我來醫院的,而且剛才明城是和我在一起的,要是她回去看不到我人,而到時我出了什麽事,到時容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此時的沐曦還真是恨死了男女之間這種天生的力量懸殊,一路上,容景拽着她,她極力的去反抗卻怎麽也是徒勞。
“那又怎麽樣,再怎麽我也是他的弟弟,你以爲他會爲了你這麽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外人而對我這個弟弟做什麽嗎?”
大不了事發之後,他直接出國玩幾天,等事過了,就什麽事都沒了。
沐曦心思百轉,餘光看到一旁走過來一個服務員,她扯開嗓子喊,“救命啊!非禮啊!救命啊!”
“我勸你還是省着點力吧!在這個地方,你認爲會有人救你嗎?”
容景說完便去掰沐曦的手指,沐曦此時是真的急了,這裏是夜店,而且顯然容景和這裏很熟,剛才一路過來,不管她怎麽喊都沒有人理她。而這個服務員聽到她的喊聲也隻是撇了她一眼便轉身離開了,那态度,渾然把他們當成了打情罵俏的情侶。
上次是在容家,再怎麽也有傭人在,可此時在這裏,她真的有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感覺。
最終是抵不過容景的大力,沐曦連拖帶拽的被帶到了位于這裏二樓靠裏的一間特大的包廂前面,而此時那包廂門正好打開,一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看到門外的他們嬉皮笑臉的道,“喲,容二少爺,你這不是在醫院待着嗎?怎麽這麽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