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什麽呢?”沈芃潤也站了起來:“要去哪裏?”
“你三妹妹家!”周榮說着話環視了一圈衆人:“子毅你負責把阿福孫阿婆送回家!沈大俠你負責把你兩位妹妹送回去。沈姑娘跟我和天寶走!”
“憑什麽!”沈芃潤一下子惱了:“你别忘了,我現在住我三妹妹家!”
沈茗妍隻顧盯着李天寶看,聽到面前的公子讓沈芃潤送她們回家連忙道:“二哥,你就送送我們吧,嫤兒還小呢。再說了娘親和奶奶都挂念着你呢。”
“不行!”沈芃潤:“你們去尋妧丫頭,你們三個一起回!”
周榮不理他們的争論,大步流星的上前,一把抓住了沈茗嫀的手腕就往外走,邊走還邊大聲說着:“沒時間和你解釋了,即墨先生出事了!我們得抓緊!”
沈茗嫀第一反應是甩開手腕上的大手,隻是使了很大的勁都沒甩開,又聽到即墨懷瑾出事了,心裏一慌就跟着周子傑大步跑了出去。
沈芃潤采香也都大步跟了上去。
許惠甯四人剛走到水仙居門前就見沈茗嫀和一黑衣男子手牽着手的快步趕了出來!
他們身後還有一個月白錦袍的俊美少年。
再往後是疾步而行的沈芃潤和沈茗嫀的侍女。
眼看着沈茗嫀等人走了老遠,許惠甯才悠悠道:“原來是他啊,這就說的通了。”
邢碩林問道:“你認識?”
許惠甯:“你不記得了?前不久,胡二爺不是讓咱們幫忙尋人的嗎?”
趙永吉連忙道:“是了是了!那人和畫像上的人如出一轍!哎呀呀,胡二爺這是何苦呢?費了那麽大的勁兒竟然找來一個情敵!隻是這個人面生的很,你們可有誰知道他什麽來曆啊!”
邢碩林搖了搖頭:“不認識!不過既然胡二爺尋他,想必他和胡二爺是有些淵源的。”
“不是!”孫緻遠盯着沈茗嫀離去的方向,聲音隐隐的有些顫抖:“胡二爺是幫沈姑娘尋人的!那畫像一開始也是沈姑娘發的!”
“哦!”趙永吉伸手推了一把孫緻遠:“瞧你眼紅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爲被搶走佳人的那位是你呢!人家胡二爺都沒怎麽着,你怎麽就眼紅了!”
“哪有!”孫緻遠連忙舉袖擦了擦眼睛,擠出了一些笑容:“這裏風大!我最近害了眼疾。不能吹風!”眼見着沈茗嫀和别的男子手牽手的從面前經過,縱使是當着衆人的面。孫緻遠也無法掩飾住内心受到的重創!
“好了!”邢碩林拍了拍趙永吉的肩膀:“别取笑孫兄了,他那麽老實的一個人,哪裏經得起你油嘴滑舌的!”
許惠甯朝着邢碩林擠了擠眼:“不如咱們明個去看看胡二爺,趙兄也多想想勸慰之詞。好歹二爺也是咱們西都的第一公子啊!沈姑娘不行。還有李姑娘,張姑娘,錢姑娘的。愛慕胡二爺的姑娘多了去了。”
“别!”趙永吉一擺手:“這事千萬别找我!如果是幫二爺奪回美人,那我還有可能幫的上忙!”
“好了,别瞎扯了。咱們去填飽肚子才是正事!”邢碩林說着大步朝水仙居走去。
其他三人也紛紛跟了上去。
兩輛大車停在了水仙居不遠的主路上。
周榮抓着沈茗嫀的手一直到大車前還是沒松開。來到大車前周榮又用力一舉将沈茗嫀托到了車上,轉頭對着采香道:“采香姑娘和你們姑娘一車,照顧好她!”
“周公子放心!”采香對着周公子燦然一笑。
周榮李天寶,沈芃潤上了另外一輛馬車。
馬車一路疾馳。
快到沈宅時,沈芃潤才忍不住問道:“即墨先生怎麽了?對了,你們方才不是在賽龍舟嗎?你們怎麽知道即墨先生出事的?”
周榮嘴角一斜:“不這麽說,你三妹妹會跟我走嗎!”
“你!”沈芃潤朝着周榮攥緊了拳頭,被李天寶一把撥開了。
沈芃潤白了一眼李天寶又對着周榮道:“我說姓周的,你到底打的什麽算盤!你不是真的對我三妹妹有意了吧?還有那個該死的周子毅,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說什麽你是我三妹妹的未婚夫!到底是不是你的意思!”
“自然是真的!”周榮依在馬車厚厚的靠背上,面帶笑容:“你不贊同嗎?還是你收了胡二爺什麽好處了?”
沈芃潤一撇嘴:“我才不管你們是誰,我在乎的是我三妹妹的意思!你若是敢勉強她,别怪我不客氣!”
“勉強!”李天寶伸手握住了沈芃潤一雙遲滞的眼睛盯着沈芃潤的眼睛:“你看清楚了,我大哥!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不比那個娘娘腔的二爺強千百倍?我還給你說了,若不是看在那丫頭片子是我妹妹的份上,我才不會讓大哥娶她這麽沒禮貌的丫頭片子!”
“什麽?”沈芃潤的火蹭的冒出來:“你們的腦子是不是都傻掉了!都給你們說了多少次了,你們認錯人了!那是我妹妹!才不是你這個傻大個的妹妹!再說了就算是吧。那又怎麽着!難道還因爲你們兒時的一句狗屁,就定了我三妹妹的終生!你們問過她的意思了嗎?”
“你少管!反正我大哥已經說了!她願不願意不重要!”
“屁話!還你大哥說了!他是天王老子啊!”
“别吵了!到了!”周榮拍了拍李天寶的肩膀:“天寶咱們下車!”
三人下了馬車,就見沈宅大門半掩着,一隊身着盔甲的禁軍正押着一群身着黑衣的人緩緩離去。
沈芃潤看着那些全副武裝的禁軍自言自語道:“怎麽回事?連禁衛軍都出動了?”
周榮隻微微一笑快步走向了後面一輛剛剛停下的大車。
車門打開。沈茗嫀已經率先跳了下來,被周榮一把又抓住了手腕扶穩:“慢着點,不着急!”
沈茗嫀一路之上想象着即墨懷瑾出事的各種可能,此刻看到全副武裝的禁衛軍押着黑衣人離去,心還是猛地一沉,真的出事了?她幾乎都忘記去甩開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了。深吸了口氣,緩緩的上前推開了虛掩的大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