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榮在大門開的一瞬松開了手。
“娘親!”沈茗嫀大聲喊着奔了進去:“出什麽事了?”
畫滿山茶花的影牆前,青裙飄飄的秦清玉正陪着一位身着黑紅相間盔甲的少年往大門趕來。
秦清玉微微一笑:“沒事,多謝這位小将的幫忙。”
走到近前,沈茗嫀才看清楚頭戴敖龍烏金盔的少年玉面風流,神彩飛揚,瞧着異常的眼熟。仔細一想正是那日被沈芃潤拿着大刀追趕的王宏,不禁微微一愣。
王宏卻是沖着沈茗嫀微微一點頭,之後望着秦清玉道:“事情已經解決了,沈夫人留步。”
“有勞了!”
“娘親什麽情況?先生那邊沒事吧。”
“即墨先生好着呢!”秦清玉拉住了女兒的手:“娘親也不太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方才正在那邊陪着即墨先生閑聊,就聽福叔說,有位小将軍捧着一個禮盒前來叫門。就是胡二爺前不久送你的生辰禮。”
“禁衛軍也管這事?”
“還有入宮的玉蝶!”秦清玉拉着沈茗嫀走向門外:“待會娘親再和你細說。”
大門外,沈芃潤正雙手抱臂的圍着王宏轉了一圈:“呀呀,你這一身真不錯,莫非是穿你爹的?”
王宏不理沈芃潤的奚落仰首挺胸道:“玉蝶我幫你們尋回來了,接下的事,就看你們守不守得住了。連個賊人都看不住還大俠呢?”說着一撇嘴跨上了小厮牽過的白馬,揚長而去。
沈芃潤沖着王宏離去的方向猝了一口:“呸!手下敗将,還抖威風!”
“好啦!這次人家真的是幫了忙。”秦清玉上前拉住了沈芃潤,又對着一旁的周榮和李天寶道:“進去說。”
“幫什麽忙了?什麽玉蝶?難不成這半日不到的功夫,咱們家就遭賊了?光天化日的,哪裏來的那麽多毛賊?還有那王宏過來都說了些什麽?”沈芃潤一路問着進了院子。
沈茗嫀卻是立在了門口,擋住了周榮和李天寶。
沈茗嫀望着周榮微微一笑:“周公子,您不解釋一下嗎?”
周榮一揚眉:“你娘親不都說了嗎,進去說!你這麽望門而立的,不知道的還以爲姑娘和周某打情罵俏呢!”
“你!”沈茗嫀一跺腳轉身進了院子。
李天寶沖着周榮一擠眼。跟上了沈茗嫀。
采香緩緩的掩上了大門。
正廳鋪着煙霞錦緞的桌面上擺着一個長長的檀香木鑲嵌着赤紅寶玉的大盒子。盒子一旁還有兩枚精緻的玉蝶。
沈芃潤圍着桌子轉了兩圈:“還真有賊?他們就隻偷了這個?”
秦清玉微微歎了口氣:“我也正在納悶呢,放的好好的,那小将竟然說是從賊人手裏得到的。”
“别的東西沒丢吧?”
秦清玉搖了搖頭:“已經讓莫忘莫離去查過了!沒丢!”
沈茗嫀拿起了玉蝶,拍了拍禮盒。望着周榮才要開口,就見阿順一路小跑的過來:“夫人,水仙居的廚子送來一大車的食盒,在門口候着呢。說是李公子定的。”
李天寶一揮手:“沒錯,讓他們送過來吧!”李天寶說完一臉笑容的看着秦清玉:“夫人。既然東西也回來了,賊人也抓了,這事也就過去了,天寶今個可是拔了頭籌。您可要給我慶祝慶祝!”
那邊王宏騎着馬才剛到大都督府的門口就被上官桀攔住了:“大公子,你爲何私自出去了?你帶的人呢?”
胡二爺被唐璧牽制住了,王宏王睿都入宮了。這個時候作案真是天時地利的。實在問不出什麽,滅了口,一把火點了。這天幹物燥的,眼見端午了家家又焚香備食的,起個火還不是常事!
他和馬翰博帶着十餘人。已經将沈宅圍住了,才剛要進去,就見一隊禁衛軍不由分說的上前就拿人。禁衛軍一直是由大都督府率領的,再說他也不想打草驚蛇,就讓手下束手就擒了。
他和馬翰博,躲在暗處,看到禁衛軍從一個手下藏身處搜出了一個大盒子還有兩個小物件,兩人也是一頭霧水。後來又看到禁衛軍将物件交給了一個小将。仔細一看居然是王宏。上官桀氣的七竅生煙,卻又不能發作。耐着性子一路跟着他們,眼見着那隊禁衛軍将他和馬翰博的手下帶入了衙門大牢。才返回了大都督府。
王宏見是爹爹的師父連忙上前行禮道:“宏兒見過師爺爺。”
上官桀強忍着怒氣:“你爹爹不是讓你禁足的嗎?爲何出去了?還帶着這麽多人!你一個小孩子是如何調動禁衛軍的?”
“師爺爺莫生氣!”王宏連忙陪笑道:“是胡二爺身邊的錦心找的我。沈家的下人來說,胡二爺之前送的禮盒丢了,連帶着慶國夫人送的入宮憑證也丢了。他們急的不行,就來找胡二爺拿主意。誰知道唐先生說胡二爺此刻正是練功的緊要關頭。不能停。錦心就照着二爺的吩咐來找我了。他拿了二爺的玉扇,那是君上特賜的,憑此玉扇,能調動五十個禁衛軍。宏兒就全都帶過去了!”王宏說着還沖着上官桀得意一笑:“這可是我第一次辦差,師爺爺覺得可以嗎?”
“你!”上官桀一咬牙,一口老血險些噴了出來:“你爹爹是如何交代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周榮那邊絲毫沒動。他們的人都進了大牢了,偷盜罪小,但是若是扣上偷盜入宮憑證,入宮意圖不軌,那事情就大了。
王宏一臉的無辜:“出門前,我請示過娘親了。她說既然是胡二爺的事,爹爹定然會贊成的。娘親還把爹爹的盔甲都讓我穿上了。”王宏說着摸了摸頭上的烏金盔:“師爺爺你覺得我穿可好!”
上官桀忍無可忍的吼道:“你闖禍了!等你爹爹回來,再收拾你!”
“上官師父,瞧您一把年紀了,這麽吓壞一個小孩子真的好嗎?”許惠芳在丫鬟的攙扶下趾高氣揚的走了出來。她沖着上官桀微微一個萬福:“見過上官師父!宏兒還小,經不起您這麽吓!”
上官桀冷哼了一聲,快步進了大都督府。
許惠芳連忙上前拍了拍王宏的胳膊:“走!給娘親說說,可還順利?那胡二爺的義妹可有受到驚吓?她們當真有入宮玉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