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常晚遞給王樂柔一個碗,後一想怕這個嬌氣的姐嫌髒特意又說:“這碗是煜上月買來的,花式好看我沒舍得用,本想是留給他娶媳婦兒時留給他們兩口用的”
聽了常晚的話,王樂柔竟泛起了尴尬她伸出手接下了被冰粥冰的發冷的碗确實,是冰的!碗中瑩瑩綠色和白色的冰晶摻合在一起,透着溫潤的瓷傳入手心,絲絲涼意沁人心脾
“你嘗嘗看!清煜喜歡喝不帶糖的,甯喜歡喝帶糖的你的口味我不知,所以未放”常晚另一手捧着唐罐,畢竟她說是清煜的未婚妻br />
王樂柔環顧四周,看着下人們都手捧着淡雅的瓷碗眼神渴望卻又不敢妄動,偷偷的瞄着自己,全等她一聲令下
“呃,姐姐,家中可有湯匙?”
“呃”一碗綠豆湯而已,解暑用的,仰頭喝了就是常晚将嘴邊的話憋了回去,回頭匆匆的拿了一隻和碗配套的湯匙放在王樂柔的碗裏這大姐對着衆人點點頭,優雅的擡起湯匙口的送入口中她喝了幾口,便用絲絹擦拭唇角,将碗放在桌上
“是不是要放糖?”常晚叮囑一遍,可王姐的話讓她失望了
“謝謝姐姐,粥很好喝,但是我胃口不好,吃冰太多不宜!我隻是好奇,冰粥中的冰是姐姐自己做的?”
常晚盯着桌上的未動幾口的冰粥,心中歎息:大戶人家的姐,不知柴米油鹽貴!
“姐姐?”王樂柔閃着一雙美目等着冰粥的來曆
“哦!是我做的,我冬天會帶着弟妹去山裏,幹淨的山泉結的冰淩我會采下來,放在一處極陰的山洞裏說道那山洞,還是煜找到的”常晚說得很驕傲,好像他們找到了一處了不起的寶藏
王樂柔掩着最笑了,她一笑,傾國傾城
“姐!”門外推着平闆車的常甯沖到一幹人面前,在常晚身前一檔喊道:“你們什麽人!少欺負我姐!”
“甯!别鬧,是客人!”
對,是客人她一直以爲這個家隻有常晚,蘇清煜和常甯!其他人都是外人
現在呢?
躺在床上的常晚憋不出一個字
家,已經不是當初的三人相依爲命的家現在的家,王夫人才是女主人,而自己才是不該在這裏的人,當然還包括已經坐上身的嬰孩
“姐姐,我知道你行動不便,我喂你啊,張嘴”王夫人溫柔的垂着湯匙中的湯藥,惡臭也撲鼻而來
常晚看着濃稠的汁液送到自己嘴邊,她又看了一眼金色的帳頂,笑得慘淡原來沒有人給自己活路,罷了!她張開嘴巴
“藥放在一旁吧,一會兒我來喂!”
常晚閉上眼,牙齒咯吱咯吱的打着顫喂藥的人手比自己更抖,常晚隻覺嘴邊一燙,胳膊也被燙的生疼,不用想也知道這整碗的中藥都灑了王樂柔趕忙捏着手帕将污漬抹去,力氣大得想要剜去自己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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