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也不敲門,吓我一跳姐姐,對不住了,我重新讓人熬制,一會兒給姐姐送來”
王樂柔最開始是不怕蘇清煜的,可近年來卻是越來越少在蘇清煜面前出聲,除了有大事她會跟在蘇清煜身邊張羅這一回,她更是老鼠見貓,刺溜一下竄出了屋子
門外的斯将門掩上,然後退回了院外,将一方偏院留給了屋裏二人
“燙不燙?”
燙!怎麽不潑在你身上!
“疼不疼?”
疼!掏心挖肺的疼!真該挖出你的心也瞧瞧!
撕拉一聲,蘇清煜扯斷了常晚的袖子,露出裏面被燙的紅腫的手臂他輕輕地吹着,用冰涼的手指撫着,然後用濕潤潤的唇吻着,一點一點潤着成片的紅
常晚的心漏跳一拍,然後發了瘋的狂跳不已他在做什麽?!
“你别逃,也别跑,我不讓你再吃苦受累,我不讓你擔驚受怕,我不要你孤老一生,你有我,我也隻有你一個,晚兒,再等我一年我娶你!我陪你!”
常晚驚懼的張開眼睛,黑白分明的眼就像她的人,黑是黑白是白,恪守規矩而蘇清煜的話如同晴天霹靂比她懷上孩子更讓她昏眩
娶?
他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他十四年叫自己的稱謂?!
她不懂禮數,卻懂倫常!做女子要清清白白,幹幹淨淨!這些是逝去的娘教給自己的!
“啊!”常晚張開嘴伸出舌頭用力咬下,卻聽到了蘇清煜的悶哼
“我不想說,可我憋不住了,常晚,事到如今,你聽也要聽,不聽也要聽,我隻愛你一個,從頭到尾!那麽多年,該忍的我忍了,忍得發瘋發狂常晚,我不會讓你逃掉,更不許你輕易抛下我死!”
蘇清煜長得很好看,用鄰裏的話說,他長了一張薄情的面相:他皮膚白皙,鼻梁高挺,一雙丹鳳眼有些陰柔,嘴唇淡紫,薄的像紙
此刻他細長的眼角全數張開,瞪着黑漆漆的眸子,濃稠的情感沖破了最後的堤壩排山倒海而來
口中彙聚着腥鹹,有他手上的血、有自己不知不覺滑落的淚而他不依不饒,低下頭顱将飽滿的額頭抵着自己的,濃重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上蘇清煜執拗倔強的眼神已經變爲癫狂,眼眸惡狠狠,就是一頭狼!
“常晚,你還記得七年前我喝的酩酊大醉,吐了家中的院一地你愛幹淨,當時卻沒有罵我,而是心疼的流淚你說,煜,官要是做得累了,就回來,你年輕,還可以做繡品,賣冰粥,做茶鋪”
是,她是說過
那晚,蘇清煜是讓侍郎府上的斯架回來的他一向有分寸,那夜卻喝得沒了形兒,軟着身子還掉了一隻官靴當時他跌跌撞撞的進了院子,吐了一地的酒
是,除了酒還是酒,沒有一丁點菜沫肉渣
她一邊罵着灌酒給他的張三李四,一邊抹着眼淚扶着他的肩膀,一時感慨才說了那些話
“你可知,我爲何大醉?”
蘇清煜抽出被她咬破的手指,換另一手捏着她的下颚,還在防着常晚不要命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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