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不放心蘇清煜獨自在家,常家姐妹過了未時就匆匆趕回家站在土房前,兩姐妹傻了眼,院門敞着,門外一灘血,沿着院子直通竈房又有烏黑的血迹!竈房的門裏竄出濃煙,而蘇清煜不見了蹤迹
假的永遠是假的,有些事情做了不會安甯!
“完了!是李志遠回來了!”心虛膽的常甯驚叫一聲,吓得縮在門外,探頭瞧着
“什麽?!”常晚扔下車子,幾個步子沖入院舉起起鐵鍁慌張的大喊:“蘇清煜!煜!你在哪裏?!”
“哎呦!”竈房裏鍋盆聲齊聲響,蘇清煜爬出竈房,頭頂着鍋子,臉上黑乎乎的他悄悄将黑乎乎的樹枝背在身後,局促的低下腦袋
常晚的眼睛一直盯着竈房裏,沒有瞧見蘇清煜的動,她一把将蘇清煜拉到身後:“煜,你跑門口去!”然後她高舉榔頭對着竈房喊道:“出來!李志遠!我不怕你!”
“晚姐姐”身前的常晚高自己一頭,他的視線正好被她一抖一抖的肩膀擋住自“頂罪”後,她又将“危險”擋在前面,将逃生的路留給自己!
狼崽子盯着她的白袍,心口熱的發燙蘇清煜張開胳膊環住常晚的腰,好聞的皂角香再次萦繞鼻間他知道胸口熱是什麽,除了感動還有傳說中所謂的幸福:“晚姐姐,沒有别人,我剛才一直在烤蛇肉”
“蛇蛇肉?”常晚喘着粗氣,低頭看着橫在自己面前的兩隻樹枝,那上面真穿着烤的黑乎乎的蛇肉
“你吓死我了!撒手!撒手!”常晚扭過身子捏住蘇清煜埋在自己身上的臉:“血水不是不你的,是蛇的?你那裏弄得蛇?!!”
“嘎”蘇清煜瞬間清醒,他不能說爲了吓唬常晚,他趴在河邊一夜抓了七條水蛇吧“我我今天出去抓的,那個那個常甯想吃肉!”
站在門口的常甯不知自己又被拉下水,也巧,再加上今天燒雞的事情,常晚真信了是常甯嘴饞
常晚拉開蘇清煜努努嘴說道:“洗幹淨了沒?”
“蛇肉?”他隻是剝了皮就拿到竈底烤去了
“我說的是你的手”
聽常晚一說,蘇清煜紅了臉退了一步,心虛的看着常晚的白袍子上黑色的兩道爪印,呃,他好久沒有清洗過,而且剛入常家,他也不敢随意用姑娘家的澡盆
常晚自責自己的粗心,簡單收拾了院的狼藉,轉身又回到竈房生爐燒水
木桶很大,狼崽子嗷嗚嗷嗚的在水裏撲騰了兩下,四濺的水花灑到了常晚臉上,濕了她額前的發
光溜溜的蘇清煜覺得自己闖了禍,立刻沉下身子,羞赧的狼崽子隻将一雙丹鳳眼露出水面,滴溜溜的看着常晚的臉
“常晚!我自己洗就成!”他大喊一聲她的姓名,羞得想劃清界限,區别男女
“坐好!髒死了!”常晚站在木桶邊,卷着袖子露出兩節白晃晃的臂,手就這麽插入蘇清煜糾結成塊臭烘烘的頭發裏“我就給你洗這一次,弄幹淨一點,日後你要自己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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