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煜臉紅到了脖子,他遮掩着自己的下身,乖乖的任由常晚擺弄他聽她細細的數落,卻句句是對自己的心疼
“你太瘦了,這是給你搓灰還是搓皮?”
“恩”他盯着水中的晚姐姐臉,她也是紅紅的,應該也是被熱氣蒸的
“你個子太矮了,一按到桶裏就隻剩個大腦袋了”
“恩那我把頭變點”晚姐姐笑了,真好看
“看看,肉沒有幾兩,灰搓下來三斤你身上怎麽這麽多疤痕”常晚聲音突然低下去,軟軟的指頭輕輕的摸着蘇清煜皮膚上大的燙痕蘇清煜不過十歲她知道他吃苦,卻沒想到受了那麽多的罪!
“恩以前當晚要是交不上乞讨錢,領頭乞丐就會用燒紅的鐵條燙一下,給我們這些的留下疤痕,讓我們知疼,用來長記性”
“你還有我們,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常晚的眼淚滴答在蘇清煜的肩膀,瑩瑩中右肩膀上有一塊扭曲的扇形傷疤若隐若現,它像貝殼又像立起翅膀的蝴蝶常晚用軟巾輕輕擦拭那單翅蝴蝶的這塊烙印,這應該是第一塊!
你還有我蘇清煜的胸腔再次被“幸福”填的滿滿的他低着頭注視着水面,看着常晚臉頰上的眼淚掉落在水中,點出漣漪而他的右肩被柔軟的毛巾洗刷着,引起心也跟着一陣陣的麻
“晚姐姐,不要哭”
“誰讓你,那麽讓人可憐呢!”常晚輕輕得鞠起一捧水灑在蘇清煜的腦袋上水珠子打散了水中她的模樣
蘇清煜擡起頭,将頭發向後撥過去,露出他飽滿的前額,那黑漆漆的丹鳳眼将真正的常晚刻畫在其中
“晚姐姐,你一哭,眼眶就像兔子,紅彤彤的”他轉過身,将腮幫靠在木桶邊緣,伸出手指輕輕的點着常晚紅腫的眼角“有你和常甯在,我不會再孤單”蘇清煜像隻無害乖巧的兔子,他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恨不得将火熱的心逃出來給常晚看:“謝謝,晚姐姐,你讓我有了家,我不可憐,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最幸福的人!”
隻是這一說,兩個人哭得更兇了
洗完身子的蘇清煜穿着常晚那日送給他的藍色衣褲,踏上了軟軟的棉鞋他腦袋上的長發被常晚用木梳子一點點疏開,左右兩邊紮成兩結于頭頂此刻蘇清煜像街邊販賣得布偶娃娃,白淨漂亮
蘇清煜手足無措的站在衣鏡前,看着呆呆愣愣的常甯,他第一次被一個女娃娃盯着瞧,蘇清煜的臉火辣辣的紅
“妹我是不是很難看我我”
“十一哥?!”常甯咽着唾沫,瞬間就将蘇清煜當成了活生生的白瓷娃娃啪嗒!一個響指彈到自己的額頭,常甯這才回過神瞧着一臉好笑的家姐
“叫二哥,他不再是乞丐,你要改口的!”常晚笑着将妹妹向前一推,又攬着兩個孩子的肩膀站在他們身後
梳妝鏡裏有漂亮俊俏的男孩,一個羊角辮挂着鼻涕的女孩,一個紅着眼角幹淨白嫩的少女三張臉将圓圓的梳妝鏡擠得滿滿的他們組成了一個圓圓滿滿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