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煜正按着常晚的手臂,聽到水聲時心中一顫,便下意識的想擋住常晚的視線
他按倒了常晚,身闆就這麽壓着常晚的胸脯,額頭壓着常晚的臉
别看,别看,别聞,别聞,别再想起那一幕幕
常晚的眼珠越長越大,口中的叫更加激烈
當初那人壓着她時,她也說了别過來,其實早就有了殺人的準備!
别過來!再過來我會用手中的匕首殺了你!
常晚隻覺得兩眼一黑,胸口沉重,那一刻被束縛,被壓制,被惡心揉搓的記憶再次襲來常晚拼命扭動,擡起額頭狠狠地撞向壓着自己的人
那時沒有喊出口的話,她傾瀉而出
她隻是要好好活着
蘇清煜心被扭成了麻花,酸疼的喘不過氣
蘇清煜被常晚一腳蹬開,後腦重重地磕向床柱
常晚揮着拳頭,一拳一拳揣着蘇清煜的胸膛,就像慈禧胡同中刀莫入賊人血肉中一樣
常甯撲過來,一把抱住常晚的手臂,兩隻羊角辮左右搖晃,打在了常晚的肩膀
常晚靠在牆邊,眼睛看着晃動的羊角辮,半晌才說出:
蘇清煜捂着胸口擡頭,丹鳳眼大大張開
常晚打在自己身上的拳頭都在顫抖,那是她沒有發洩完的怨氣,他承下來,她會好受,所以他不動,任由常晚沒命的踹着,以爲隻要發洩完了,她就會清醒些
可這不對!不是這樣!
她在說,娘死了,郭子退婚?那是許大嬸剛走的時候?
蘇清煜滿眼的淚張張嘴喃喃兩聲
常晚擡頭,看清了想要爬過來的漂亮男孩,眼睛裏竟然有一瞬間的疑惑:
蘇清煜閉上眼,無法阻止常晚瘋狂的記憶
常甯抱不住常晚,哭啼的轉頭向蘇清煜看去
那個滿腦子鬼主意的二哥,此刻的臉是無助,他縮在角落抱着膝蓋不停發抖,眼睛呆呆的落在常晚的臉上,像入了魔障
常晚一邊大叫一邊沖出南屋,光着身子在院裏瘋跑
常晚揮舞着手臂,披頭散發的遮住了臉,模樣可怕
隻見常晚突然頓了腳,向前一跳撲向前方,卻狠狠地摔在地面
常晚坐在那裏,說着讓兩個孩子心驚膽顫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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