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茶館中說的那些平凡身世,也是半真半假
陸寒軒聽到木椅碰撞的聲響,回眸看向常晚,心中又是一疼
常晚垂着腦袋,将眼前的自己和她隔絕兩世這種畏縮和黯然,他懂看得懂
“撒手!撒手!你别浪費我的血啊!!”
噪音再起,陸寒軒緩緩轉頭,眼睛裏是毫無溫度的冰冷,沒别的,他隻要再用一分力氣,這娃子的喉嚨可以開一圈口子
“你不怕丢命,倒是怕流血?!你的血很珍貴?珍貴到比你的命還重要?”
沒了溫情,冷聲中冒着冰渣,黃毛丫頭乖乖閉上嘴,眼神求救的望向常晚她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将這個兇男人惹毛了
“姐讓他走開,我能就你弟弟,信我我用命擔保!”
“你是誰!”
聽到這姑娘信誓旦旦的向着常晚保證,陸寒軒的臉更沉了下來誰能真救蘇清煜,救他的弟,他一定重謝,當他是一輩子恩人
但他不信眼前這個冒冒失失的丫頭
江湖中那些名不見經傳不知行蹤的神仙散醫中,有那麽幾個成爲醫聖,醫仙的可隻聽聞名号不見其行醫,不見得都可信其次弟發病太急,不能耽誤,他沒有把握能将江湖神醫找到
大同上下,可靠的醫館有那麽幾家,但是醫術再好也比不過皇宮中曾經太醫院總院士魯吉他怎麽能相信眼前冒出的奇怪女人!雖然她身穿裝束打扮正常,可保不準是這醫館中玩鬧的瘋子
對!一定是一個得了失心瘋的病人!
“陸…陸寒軒…”
陸寒軒?
陸韓軒被常晚叫到名字不由得繃直了身子他記得常晚今日已經叫自己“陸大哥”了,這幹巴巴的一個名字…
“陸寒軒…你隻是想問她的來路,而且…你已經止住她的身形,沒必要再用刀子…”
最後一個詞,常晚說得及其輕,聲音含在嘴裏嗚咽飄出
脅迫…
陸寒軒的嘴巴抿得緊緊的,手也随着最後二字的飄來,垂下
繃緊的背脊塌了下來,他後退一步,張張嘴回應:“你不懂江湖險惡…我也不是壞人…”
好人,壞人
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人,不是壞人
常晚肩膀一抖,輕輕一歎,讓自己不去看有些頹然的陸寒軒
“姑娘,你說你能救煜,那麽告訴我,我如何要信你呢?”常晚取出腰間的藍色手帕,輕輕的捂住彩衣姑娘還滲着血絲的脖子
“姐姐,信我,我是…我的讓我試試,你弟弟肚子裏的熱蟲正拼命的像他頭顱遊走,隻是先前魯老頭封住了你弟弟身上的幾處大穴,血流動慢了,熱蟲遊動也緩,沖不過去做好的阻隔,但是耗着時間越長總有沖破的時候!除非你們能立刻能找到冰窖,在熱蟲變成成蟲這一刻送入冰窖,隻讓他肚臍周圍有熱源,引熱蟲破肚而出否則隻能一邊紮針,一邊剖開肚皮,放血引蟲無論是冰窖還是放血,你覺得你弟弟就沒有危險嗎?或者你們幹脆等他再昏睡幾日,等他醒來看到底是不是癡兒?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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