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或者不傻,如果不救有一半的機會
若是不想蘇清煜變成傻子,隻有救救的方法有兩種,冰窖和放血…
陸寒軒正了身子,一臉嚴肅的看着口中說着弟病情的女孩
确實如此
和魯太醫說得一緻
她說她的血能救人?所以她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想喂弟血水?
陸寒軒收起心中的驚駭他站直了身子,伸手将彩衣姑娘的穴道解開,手指輕輕一點,已經讓彩衣姑娘推離了床邊
“疼!你又對我使了啥陰損招數!”黃毛丫頭垂着一臂,另一手拼命的揉着,一雙秋月美目楚楚可憐泛着淚光看向常晚,剛好又告了陸寒軒一樁
“哼,看來你這瘋丫頭還有點彎彎腸子,我點了你的痛穴,不想以後都垂着膀子,就老實告訴我,你是苗人?”陸寒軒擋住丫頭望着常晚求救的視線,沉聲問着
如果真是從深山老林養着蠱物的苗人,他是不會讓她碰弟一下!養蠱的人生性極端,誰知會不會治得了熱蟲又對着弟下其他的蠱?!
若不是苗人隻有一種可能如果真是她爲何會出現在皇城周圍?難道
苗人?
丫頭愣了一瞬,怔怔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皺皺鼻子思考起來陸寒軒口中的苗人
“苗人?你是說…那些個養着蟲子,用血肉喂養蠱的人?”黃毛丫頭臉色難看,張嘴露出了老虎牙,氣狠狠的也忘了壓低聲音,直接吼出聲響:“我…我才不是!養那些陰冷玩意兒,我膈應啊!反正你不信就讓開,别擋着姐姐!床上的美少年是人家弟弟又不是你的!如果我是苗人我就對你放蟲子!把你這張臉咬得都是窟窿!哼!”
“不是苗人?”陸寒軒輸出一口氣,看着眼前一臉嫌棄跳腳的黃毛丫頭又呵呵笑了出來
彩衣姑娘直直蹙眉,對眼前高大的陸寒軒更加心頭不爽利:“你笑什麽笑!這世上你沒見過的人多了去!”再看陸寒軒瞧着自己的目光忽然陰沉,黃衣姑娘心頭直起了不好的預感,這感覺就像有次她偷跑出山谷迷了路被山中雪豹盯着的感覺一樣:”起開起開!我不救了,我回去了!”
叮鈴鈴,臉氣鼓鼓,這次彩衣姑娘不再心翼翼,跺跺腳以示不滿,她将垂臂的狼狽遮掩起來,一甩長發,轉身大補要走
“你是…”陸寒軒幹脆抱着肩膀,在女娃錯身而過時嘴裏輕輕地吐出兩個字,語氣笃定不容置疑
“……”
陸寒軒聽着身後丫頭急促的呼吸,嘴角不由得勾起,語氣也不由的放松了些:“還請姑娘,破費點鮮血,爲煜診治”弟二字收回,硬生生的改成了煜,心中的欣喜的澎湃被這個高大的男人壓在心底
常晚一直站在床邊,看着前方兩人你來我往,說着她似懂非懂的話最終,彩衣姑娘愣了兩秒,然後滿臉驚駭的看着一直沒動的陸寒軒,嘴裏你你你個半天,又氣嘟嘟的轉身來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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