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暴雨過後,吞吐火雲的天空由深紅變成了橙紅,天幕此時無雲,天高了,氣也爽利很多水碰了火,最終火敗給了天敵,轉着圈的岩漿沒有拽下蘇清譽,平息了下來岩漿的高度從蘇清煜的腰部褪到腿處水位的降低也将遠處的礁石露出來
蘇清煜欣喜若狂,搖擺着血肉模糊的骨架向前奔去
那礁石常年沒入岩漿之中,暴露在空氣中,透紅的表面噼裏啪啦的與空氣碰撞出火星,冒着灰色的煙霧但是着平台看在蘇清煜眼裏是安全島,最起碼比泡在岩漿裏好得太多當他爬上礁石時,這幅殘破的身軀已經空了一邊,剩下的骨架連着焦黑的肉,可憐又可怖
蘇清煜就這麽坐在礁石上喜極而泣,他總覺得常晚這個人就在身邊,每想這個名字千百遍,這裏的幻境就會變好一點!
比如剛才的香噴雨水,味道誘人甜蜜,在地獄之境,還能感受這種美好五感簡直是奢侈!是不是常晚在救系自己
常晚,你到底是我何人?我好想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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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門前一聲吼
高度緊張的常晚吓了一跳,手一歪将杯中剩下的血水撒了一手臂
陸寒軒擋住沖進門的白須老人,冷漠的将他隔離木床
“你!陸公子!這香味這香味!你别遮掩!這香味!是是丫頭!你怎麽那麽胡鬧!”
魯吉氣得吹胡子瞪眼,伸着脖子跳着腳沖着高大男人身後的床叫嚷:“你你你怎麽能随便又放血?!”
彩衣姑娘眼神一黯,再擡頭又是滿滿的怒火:“魯老頭!你嚷嚷什麽!血流在我身上!我要怎麽用是我的事!你不是我師傅!你少管我!”
“任性!任性!你不要命!我還惜命! ”
魯吉氣得直咳嗽,見陸寒軒還真不讓開,他緩了語氣吼道:“陸公子,你怎麽跟着她胡鬧?!她喂了病人多少血?你有沒聽過物極必反?”
這一提醒,陸寒軒也愣了:“盧大夫!你何意?!”他不再阻攔,一個步子邁步到床邊,看着蘇清煜的反應
“啊!”
常晚的驚叫惹了所有人的視線轉向床上:
昏迷的煜有了動靜,他還是閉着眼睛,呼吸急緩未變,他的手一個用力扯着常晚的臂,使得她僵着背脊半擎着身子
“晚?”陸寒軒驚奇,心頭也爲蘇清煜忽然的動松了口氣
一口氣沒咽下去,在場所有人又抽了一口隻見蘇清煜半抱着常晚的手,他的鼻尖呼哧呼哧深深嗅着,拱開了礙着她的水袖,嘴巴一下子全部貼了過來
“嗚嗚”
常晚不敢再看,卻又舍不得離開,隻能由着他的力氣,半趴在床邊
“嗚嗚” 蘇清煜喉嚨也嗚嗚而語
他伸出舌頭,舔着常晚是手指,上面是淋着的血,他舔得認真,火燙的舌頭從食指指頭,指節指縫,掌心,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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