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老三解決。”秦臻面無表情的開口,他背靠着身後的椅子,手臂随意的搭在葉晴的椅子上,那動作看在别人眼裏,暧昧極了。
葉晴仿佛能感覺到他的指尖有意無意的碰到她的肩膀,被他碰到的肌膚有些熱燙,身邊是獨屬于他的味道,這樣的秦臻,坐在一群精英中卻依然獨樹一幟,很耀眼,很男神。
成钰玄聞言眸底掠過一絲訝異,“我怎麽聽說老三今年年底要回來了,到時候那邊換誰去?”
“當然是四哥。”闫修容唯恐天下不亂,一臉嬉笑。
他們中間所有人都會有陪派駐外的機會,包括秦臻自己,也都有親自出面的時候,偏偏靳慕白,秦臻從不讓他外出,一直鎮守r市。
所以闫小六,心裏有氣不敢違抗大哥,隻能拿四哥開刀。
秦臻面色不動,淡淡的目光看了一眼闫修容,眉梢不自覺的挑起,“小四坐鎮r市。”
“那誰去?”闫修容不滿,這樣的結果一點懸念都沒有。
成钰玄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悲戚的看了一眼闫修容,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
“你。”
秦臻不緊不慢的吞吐而出,闫修容好看的笑臉瞬間僵了下來,葉晴看着那滑稽的樣子不由的笑出了聲。
闫修容瞬間一個飛刀眼神掃過來,她下意識的正襟危坐,不敢再出聲。
秦臻不由得勾唇,手臂扣在葉晴的肩膀上,将她拉進自己懷裏安撫着,“乖,想笑就笑吧,沒人敢怎麽着。”
“我擦,大哥,你這麽逮住一個人坑是不道德的。”闫修容控訴,心裏的碎片簡粘都粘不起來了。
他倏地将目光轉向葉晴,一臉讨好的上前,“大嫂,好歹我們都喊你一聲大嫂,我大哥一向脾氣不好,你是怎麽忍受的?讓我們也有點經驗,以後好學以緻用。”
葉晴此時在他們面前也沒什麽拘束,知道他們這一拜也都是随意慣了,不需要考慮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她從秦臻懷裏直起身子,有些難爲情的笑了笑,仰頭看向秦臻,目光裏帶着征詢的意思。
秦臻寵溺的擡手爲她捋了捋額前的秀發,“傻瓜,你還真準備他們學會了以後來對付我嗎?”
其他人個個都目瞪口呆,他們剛剛竟然看到大哥笑了,很舒心的那種笑。
葉晴聞言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微笑着搖了搖頭,傾身湊上去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
這回輪到秦臻一陣詫異,葉晴略顯調皮的回頭看着闫修容,“你确定你要知道?”
闫修容機械性的點頭,心裏憤憤的想着,四哥一定有大哥的軟肋,所以才會被大哥護着。
葉晴抿了抿唇,正襟危坐,“對付秦臻這個人呐,一言不合就壁咚”
“噗”
成钰玄一口茶水噴了出來,秦臻眼及手快的将葉晴摟在懷裏,一面禍及到她,可憐闫修容全身被噴的全身茶水。
“二哥,我這茶葉可是珍品。”闫修容還沒從葉晴給她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被成钰玄二次傷害,心疼那被他在自己身上的茶葉水。
成钰玄順手拿了至今遞給他,笑着隐忍,“沒關系,這錢哥出了。”
“那好吧。”闫修容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水迹,擡眸看着秦臻一臉的崇拜,“哥,我服了。”
秦臻也是隐含着笑意,扣在葉晴腰上的手微微用力,懲罰她的調皮。
“好了,小六接下來不是還有項目嗎?休息一下就過去吧。”
秦臻摟着葉晴先出了大廳,闫修容起身回去換衣服,成钰玄若有所思的捏着下巴,“這是大哥哪兒找來,挺有意思。”
靳慕白一直沒有說話,今晚的葉晴很開心,她在秦臻身邊,臉上一直都帶着那樣柔柔的笑容,在他們這樣的氣氛下,她也遊刃有餘,偶爾歡脫,偶爾靜默。
這樣葉晴,很迷人。
就像他第一次見到時那樣,明明是驚慌詫異的,卻依然保持着臉上的鎮定,柔柔諾諾的和他打招呼。
他一向冷硬的心,卻因爲她的一聲稱呼而如春風拂過一般。
“小四?”
成钰玄見靳慕白一直發呆,眉心皺了皺。
除了對秦臻,他一向都是冷淡疏離的,隻是剛剛那一閃而逝的眼神……
但願是他看錯了。
靳慕白回神,眼底的神色微微依舊淡漠,“走吧,别讓他們等着急了。”
秦臻擁着葉晴出了大廳走過無人的長廊,傾身就将葉晴抵在身後的柱子上,佯裝微怒,眉眼間卻是無盡的笑意,“丫頭,你的壁咚呢?”
葉晴一怔,被他問的一時無言,索性裝傻,“哎呀,我頭暈,我怎麽覺得渾身不舒服……”
“哪裏不舒服?我幫你……”
秦臻心知她又在借口逃避回答問題,俯身靠近她的耳畔,語聲輕柔細膩的吹拂在她的耳廓,滿意的看着那因爲他的靠近而漸漸紅得嬌豔欲滴的耳垂。
他下意識的張口咬上去,葉晴嬌呼一聲,推拒着她跑開了。
秦臻這才放過她,兩人一前一後的順着長廊走到湖心另一邊,闫修容和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又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陳安然兩人正拿着一副漁具正躍躍欲試。
葉晴擡頭望了望頭頂的天色,繁星滿布的夜空下,他們竟然在釣魚
這怎麽都有一種違和感。
“有興趣嗎?”秦臻走過來牽住葉晴的手,徑直走過去挑了一副漁具遞給她,“要不要試試?”
葉晴想想還是伸手接住,走到搭起的岸邊,低頭凝神看去,這樣的夜晚,哪裏看得見湖裏的魚啊。
不過看他們一個個絲毫沒有一點擔心的樣子。
秦臻灑了一把魚餌在湖裏,手把手的教葉晴把魚竿抛了出去,發着光的魚鳔在湖面上浮浮沉沉,看上去也不失爲一道風景。
闫修容和陳安然兩人争先恐後,卻沒想到讓秦臻搶了先,也紛紛下手,後來的靳慕白和成钰玄倒是鎮定自若,不緊不慢的坐下來,饒有興緻的開始垂釣。
釣魚場面很安靜,湖面上漂浮着五彩的顔色,美輪美奂的夜色更被籠上一層迷離,夜風輕輕拂過臉頰,微涼,卻很惬意。
此時此刻,釣魚仿佛已經不是目的,他們要的也不過是置身此處的甯靜。
倏然闫修容看到魚鳔下沉,驚呼一聲,“啊,有魚兒上鈎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