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着就飛快的起身收杆,釣上來一條大鯉魚,一臉幸災樂禍,“天意如此,大哥,那批貨交給我了。”
秦臻不爲所動的點了點頭,成钰玄唇角也是微微一笑,揮臂收杆,動作利落,拎着手裏的一條魚,随手一抛就落進靳慕白身邊的魚簍裏。
“小四,城西宋家和政府的那個項目我接手了。”
成钰玄笑起來很好看,夜色下的他就如翩翩公子,溫潤如玉。
靳慕白眉目不動的,淡淡的挑了挑眉,“那二哥覺得gk明年的經濟走向會是如何?”
“成家對gk沒有成見的,不過要是沒了秦天正,小四,哥哥不介意送給你。”成钰玄擺弄着魚竿,一語雙關。
他的目光落在靳慕白身邊的魚簍裏,剛剛那條魚還在不斷的蹦跶着。
此時葉晴才明白,他們這哪裏是垂釣那麽簡單,這明顯是不見血的殺場啊。
其實他們幾個除了一起共事以外,還都兼顧着自己家族的生意,有時候在一起聚聚,爲了不傷害兄弟情義,很多時候的事情都是在這樣的場合下決定的。
“小四,年底之前收回秦天正名下所有的股份,還有醫院方面設備全部換新,你二哥到時候血濺當場,我們要提前做好應對準備。”
秦臻波瀾不驚的開口,靳慕白聞言眸光一亮,“沒問題。”
成钰玄聞言那抛出去一半的魚竿瞬間掉進湖裏,哭笑不得的瞪着秦臻,“大哥,小六說你偏向小四真沒說錯。”
秦臻挑眉,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闫修容瞬間有一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感覺,好險,大哥沒有再針對他。
“二哥,你現在才看清事實啊?”陳安然一晚上都郁郁寡歡,此時終于開了尊口,“這是有目共睹的,大哥和四哥一向都是穿一條褲子。”
衆人的目光紛紛落在安靜的葉晴身上,葉晴一臉無辜的搖頭,“這個我不知道啊。”
秦臻和靳慕白穿一條褲子?
那畫面好污,她不敢想。
涼亭下寬闊的平台上,歡聲陣陣,夜月當空,微風徐徐,畫面美得讓人迷醉。
葉晴在立于涼亭的圍欄邊,山澗清涼的月光将她的背影拉長,更顯的孤高冷清,在這樣環境的襯托下更顯得仙氣十足。
不遠處他們沒有鮮血的戰場依然在繼續,這樣甯靜的夜晚,偷得浮生半日閑。
如果能一直在這裏,隻有他們,該有多好。
葉晴和秦臻在郊外享受度假,葉家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葉銘已經連着三天沒有回葉家了,飯桌上徐媛看着自己臉色緊繃的丈夫,卻怎麽都不敢出聲。
一頓飯吃的她心驚膽顫的。
那一日秦家的宴會上,葉家的醜聞被葉柔和徐媛扒出來,葉德君盛怒,他一輩子果敢盛譽,因爲當年婚内出軌的事情被戳斷了脊梁骨,多少人都在等着看笑話。
葉家怎麽經得起這樣的醜聞。
可是偏偏兩個不争氣的女人自爆绯聞去供大衆娛樂,真是愚不可及。
葉柔回來的時候隻能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想徑直直接回房間,卻被葉德君一聲冷聲喝問,“找到秦臻了嗎?”
她挫敗的搖了搖頭,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秦家也在找秦臻,連吳桐都不知道他在什麽地方。
“葉晴呢?”葉德君臉色難看至極,眸底的怒火像是要将葉柔吞噬一般。
葉柔依舊搖頭,她連葉晴也沒找到,秦子墨說秦臻把葉晴帶走了。
一想到他們此時應該在一起,她的心就像是堵了一根刺般的難受。
“那個死丫頭誰知道鬼混在哪裏,這麽多年,她不是一直都在外面鬼混嗎?”徐媛看到葉德君對葉柔發火就來氣,葉家出了事情,又不是葉柔造成的,難道還要把這樣的罪名強加給她嗎?
葉德君聞言“啪”的一巴掌甩在徐媛的臉上,怒火中燒,“你還有臉在這兒說風涼話,還不是你偷天換日,不然秦家也不會這個時候見死不救。”
當初如果嫁給秦臻的不是葉柔,而是葉晴,那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
自從那日之後,秦家的股價一路下跌,而就在前天,葉氏财閥之前放出去的一批巨額貸款,到了期限對方竟然拒不歸還,而很多之前簽好的合同也紛紛要求毀約,賬款收不上來,債主又不停的催債,銀行拒不肯貸款,他的資金鏈徹底斷裂。
葉家的情況一日比一日危機,如果再沒有辦法解決,過了今天,葉氏财閥将成爲過街老鼠。
他和葉銘已經四處求人,所有人卻好像一夕之間和他們斷絕了來往一樣,沒有人肯幫他。
那個時候他才知道,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他。
而聯想這幾日的事情,除了葉晴這件事,他想不通還有什麽事情能葉家有今天能的局面。
他開始拼了命的找葉晴,卻連一點消息都沒有。
除了知道秦臻帶走了葉晴,沒人知道其他消息。
那麽找秦臻呢,他卻也像是人家蒸發了一樣,秦家更是一團亂麻,秦天正和秦子墨名下的幾個公司這幾天一再的被圍追堵截,公司死的死,破産的破産,秦氏的股份也全被分化出去,流向不明。
就連王芳欣娘家那幾個依靠攀附秦家猖狂無比的公司都遭到報複。
葉德君也求到了秦肅,秦肅指點他所有的症結都在秦臻身上,難道當初讓葉柔嫁給秦臻真的是錯的?
而這個時候葉柔連秦臻的人都找不到。
“葉德君,你敢打我?”徐媛瘋狂的尖叫着,狠厲的眸子一片陰狠,“沒有我,也沒有你葉家的今天。”
“閉嘴,你背着我捅這麽大的婁子,有本事你倒是給我擺平啊?”葉德君盛怒至極,指着王芳欣一陣咬牙切齒,“讓你當初非要讓葉柔嫁給秦臻,現在怎麽着?出了事情,秦家連面都不露,如果當初換成葉晴,還會有這種事情嗎?”
他真是後悔婚禮當天沒有及時喊停,現在落得這個下場。
“她葉晴算什麽東西,怎麽配嫁給秦臻?”葉柔竭斯底裏的撲過來,葉德君揮手就要朝她打過去,她吓得躲在王芳欣身後,雙目驚恐的看着他。
“你别給我不服,有本事你把秦臻給我找出來,讓他爲你一擲千金?做不到的話就盡早讓賢。”
“你什麽意思?”葉柔不可置信的看着葉德君,她讓賢,然後葉晴好上位嗎?
徐媛也是一臉的驚訝,捂着臉上被打的紅腫,“葉德君,難道你要讓葉柔和秦臻離了婚,然後把葉晴再嫁給他嗎?”
葉德君冷笑一聲,要不是眼前的兩人同氣連枝,也不會有今天的局面。
“隻要秦臻肯出手救葉氏,别說他要我一個女兒,就是兩個女兒都要,我都毫不猶豫。”
“你瘋了?”徐媛怎麽都沒想到葉德君是這樣的想法。
葉柔臉色漲的通紅,“不,我不同意,憑什麽讓出丈夫給葉晴?我才是名正言順的秦太太!”
“這都是你自己作的!”葉德君憤恨不已,當日若不是葉柔自己将葉晴和秦臻的關系從背後擡到人前,他也爲了面子不去追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現在他們的關系曝光,葉家又陷入危機,他已經無計可施了。
葉德君氣呼呼的準備上樓,葉銘卻這個時候回來了,徑直走向葉德君,不等他問就直接開口,“爸,靳家還有一線希望。”
“靳家?”
“嗯,我今天聯系了靳四少,他好像在度假,并不知道這些事情,說等回來再詳談。”葉銘一臉的疲憊,這幾天葉氏的事情忙的他焦頭爛額。
葉德君卻是皺眉,等他回來什麽時候了,黃花菜也涼了。
“不要等他回來,你想辦法找到葉晴,不管怎麽樣,靳家這個希望不能斷。”
葉銘聞言一愣,也明白其中厲害,現在r市沒人肯出手幫葉氏,若是靳慕白知道這個情況,想必也會有所猶豫。
“晴晴不會回來的。”葉銘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諷刺的看了看不遠處的母親和妹妹,“爸,就算晴晴回來了,你覺得她會願意幫葉家嗎?”
“她是葉家的女兒,葉家有難,就由不得她。”
葉德君氣沖沖的甩下一句回了書房,葉銘諷刺的笑了笑,卻什麽也沒說直接上了樓。
“媽,我不要離婚,我不要和秦臻離婚。”葉柔一臉悲戚的抓着徐媛的的手臂,“她葉晴算什麽,我是才是秦太太。”
徐媛愣怔的點頭,臉頰上的疼痛提醒着她剛剛發生了什麽,她嫁給葉德君三十年了,他竟然爲了一個葉晴打了她。
這個葉晴,該死!
“你去找你舅舅,或者找澈兒,讓他們幫忙想想辦法。”徐媛拉着葉柔叮囑,臉上的神情瘋狂肆意。
葉柔這才想起舅舅一家,他們一定會幫她的,她倏地起身,“我這就去找表哥,他一定知道秦臻和葉晴在哪裏,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一定要讓葉晴知道,我葉柔的男人不能搶,更不能偷!”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