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城隍廟到華小區打車差不多要半個小時,在這一路上我基本上每隔五分鍾就給武順打一個電話,問他蛋蛋的情況,但武順的回答卻每次都基本上差不多,
不要說我們住的那一層了,就算是整個華小區,他都帶着旺财和财旺那兩條死狗找了一遍,但卻并沒有發現任何有關蛋蛋的痕迹,
要知道旺财和财旺那兩隻死狗的?子最靈了,連它們兩個都發現不了蛋蛋的任何痕迹,難道和我想的一樣,蛋蛋真的被秦家派人來給偷走了,
如果說真的是這樣,那秦楚楚她就太過分了一點,
隻要我掌握了一定的證據,那怕是和秦家翻臉,我也要把蛋蛋找回來,
就這樣一路上胡思亂想着,我終于到了華小區,
給出租車司機丢了一張百元大鈔之後,我連司機找回的錢都來不及要,直接下車就往我的住處跑去,
而就在往我的住處跑的時候,我看到華小區的門口有兩個十來歲的小朋友蹲在地上玩沙子,而且其中的一個小男孩在看到我之後還從地上站了起來,好像沖着我遠遠的叫了一聲爸爸,
不過因爲我太着急蛋蛋,對于這兩個小朋友并沒有怎麽在意,
更何況在我看來,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會有小朋友喊我爸爸的,那個小朋友肯定是在喊别人,
就這樣,我急急忙忙的跑到了我住的那棟樓,
這時武順牽着旺财和财旺這兩條死狗已經圍着華小區找了一圈,在沒有發現任何有關蛋蛋的痕迹之後,剛剛返回了住處,
與其問武順這個馬大哈,我覺的還不如問旺财和财旺比較靠譜一點,
所以一見到旺财和财旺這兩條死狗,我就直接全面啓動了相氣,和它們兩個溝通了起來,
隻見我問着旺财和财旺道:“你們的不是?子很靈嗎,有沒有在我的房間裏面聞到陌生人的味道,”
聽到我這話,旺财蹲在地上汪汪叫了兩聲,然後回答着我道:“沒有,你的房間裏除了你們幾個人的味道之外,并沒有其他陌生人的味道,”
我又問着道:“那蛋蛋呢,蛋蛋身上的味道呢,你們就不能聞着它身上的味道确定它去了那裏嗎,”
這一次回答我的問題的是财旺這條死狗,隻見财旺蹲在地上同樣先汪汪叫了兩聲,然後回答着道:“報告主人,這一點我們兩個死也想不通,老大的味道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我們兩個怎麽聞都聞不到了,”
旺财和财旺這兩隻死狗管蛋蛋叫老大,而這會兒聽到财旺的回答,我頓時就有一種天塌了的感覺,
如果按照财旺和旺财這兩條死狗所說,如果來人沒有留下任何痕迹,就連蛋蛋的氣味都能夠消失的話,那就足見這個人的手段有多麽高明,
能夠派出一個這樣的人物前來,難道是洞天福地内的秦家,
天機門的實力雖然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但和洞天福地内的秦家相比卻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更何況秦楚楚拿走了一半武王洞天中的珍藏,這讓洞天福地内秦家的實力又提升了不少,
如果是洞天福地内的秦家派人前來偷走了蛋蛋,那要想找回蛋蛋就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
想到了這一點之後,我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不過即便是我這會兒在胡思亂想,但我還是牽着旺财和财旺這兩條死狗,打算繞着華小區的範圍内再仔細的搜索一遍,萬一要是能夠發現一點相關的線索,再配合我的推演之術,說不定就可以找到蛋蛋的下落,
而就在我牽着旺财和财旺這兩條死狗從五棟三單元裏面走了出來,武順這家夥跟在我身後之時,就看到一個長的非常可愛,年齡大概在十一二歲左右,穿着一身牛仔服的小男孩遠遠的向着我跑了過來,
而且在這個小男孩的身後還跟着一個年齡和他差不多大小,長相也非常可愛,打扮的像一個小公主一樣的小女孩,
這兩個小家夥年齡很小,但跑起來好像很快的一樣,就在我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兩個就來到了我的面前,
跑在最前面的那個小男孩竟然主動向我伸開了雙手,嘴裏面用清脆悅耳的童音喊着爸爸,看樣子是打算往我的懷裏鑽,
跟在他身後的那個小女孩雖然沒有打算往我的懷裏鑽,但她同樣也跟着那個小男孩一起喊我爸爸,
本來我以爲這兩個小孩喊的是别人,但這會兒除了武順之外,我的前後左右根本就沒有别人,
更何況那個小男孩明明是朝着我撲過來的,他的那聲爸爸分明是沖着我喊的,
突然出現了兩個小朋友管我叫爸爸,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這那來的兒子和女兒啊,
而就在我正一臉懵逼的無法理解之時,那個長相非常可愛的小男孩已經撲到了我的懷裏,
“爸爸,你去那裏了啊,很長時間沒有見你,我好想你啊,”
聽到這個小男孩那悅耳的童音,看着他那可愛無比的長相,也不知道爲什麽,我竟然有一種和這個小男孩血脈相連的感覺,
不過即便是有這種感覺,我卻能夠肯定我在這個世界上是不可能有兒子的,
于是我對這個小男孩說道:“小朋友你搞錯了吧,我怎麽可能是你爸爸,”
而聽到我這話之後,這個小朋友竟然哭了起來,
一邊哭着,這個小朋友一邊說道:“你明明是我爸爸,爲什麽卻不承認呢,難道你嫌我吃的太多嗎,那我以後少吃點兒火腿腸不行嗎,”
聽到這個小朋友所說的話,我的身體猛的一震,讓我想到了一種可能,
上一次蛋蛋沉睡了一段時間之後醒來,他可以變成任何一個動物的樣子,難道說這一次蛋蛋醒來之後,他能過變成人了,
一念至此,我一臉激動的抱住了這個小男孩,然後問着他道:“你,你是蛋蛋,你真的是蛋蛋嗎,”
聽到我這話,小男孩就好像小雞啄米一樣的連連點着頭說道:“爸爸我是蛋蛋啊,我還以爲你把我忘了呢,”
聽到我和蛋蛋的對話,武順整個人癡癡呆呆的一臉懵逼,
“卧槽,蛋蛋竟然變成人了,真是日了狗啊,”
而就在武順猛拍着大腿在那裏連聲感慨之時,我用雙手把蛋蛋舉了起來,死死的盯着它打量了起來,
在這同時,我一臉激動的連聲說道:“你真的是蛋蛋嗎,你竟然變成人了,這可真是太好了,”
蛋蛋用它那清脆的童聲同樣也連聲說道:“爸爸我變成人了,我以後也和你一樣了,”
就這樣,在我把蛋蛋抱在懷裏抱了一會兒之後,武順又從我的手裏把蛋蛋搶了過去,不僅把他抱在懷裏,還在蛋蛋的小臉蛋上狠狠的親了幾口,
而就在武順親着蛋蛋之時,和蛋蛋一起的那個小女孩竟然表現的很不滿的一樣,在那裏連聲說蛋蛋隻能讓她親,除了她之外的其他人不能親蛋蛋,
聽到這個小女孩的話,我就仔細的打量了這個小女孩一番,結果這一打量之下,卻着實把我給吓了一跳,
本來我以爲這個小女孩是華小區裏面那一家的孩子,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但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小女孩的身上,我竟然發現了一股純淨而又濃郁的陰氣,
很顯然,這個小女孩的身體是陰氣所化,
能夠和正常的小女孩一模一樣,差點兒連我都騙過了,說明這個看上去樣子隻有十二三歲的小女孩,竟然是一個鬼中至尊,
要知道在瑤瑤之前的幾千年時間,在洞天福地之外隻有邙山鬼王和武安侯白起兩名鬼中至尊,現如今除了瑤瑤之外竟然又出現了一名看上去隻有十幾歲的鬼中至尊,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
難道鬼中至尊就這麽不值錢了嗎,
雖然說鬼中至尊可以幻化成任何一個模樣,但僅憑着感覺,我覺的這個小女孩的模樣并不幻化的,就是她本來的模樣,
一念至此,我就問着這個小女孩一樣的鬼中至尊道:“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啊,”
因爲小女孩對武順親了蛋蛋表現的很不滿,所以武順這會兒把蛋蛋放了下來,放到了地上,
而在聽到我問這個小女孩的名字之時,蛋蛋就主動替這個小女孩回答了起來,
“他叫珑竹,他是我女朋友,”
聽到蛋蛋的回答,看着蛋蛋那一臉驕傲的樣子,我和武順兩個人徹徹底底的被他給打敗了,
他這才剛剛變成人多久,而且他的外貌看上去不過是十一二歲的樣子,這就給自己找了一個女朋友,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估計蛋蛋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找的這個小女朋友竟然是一個鬼中至尊,
那這個鬼中至尊級别的小女孩是什麽來頭呢,
想到了這一點之後,我就盡可能的用柔和的不能再柔和的語氣問着小女孩道:“珑竹是吧,你家在那裏呢,或者說你是從那裏來的呢,”
聽到我這話之後,珑竹看上去好像有點兒迷糊的一樣,皺着眉頭想了許久之後,才回答着我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從那裏來的,我就記的我家裏灰蒙蒙的,不像這裏一樣有讓我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說到這裏,珑竹刻意把她身體往蛋蛋的身邊靠了一下,然後說道:“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感覺到很舒服,所以我才會跟他一起玩,做他的女朋友,”
聽到珑竹這話,讓我對她的來曆就有了一種猜測,
珑竹說她家裏灰蒙蒙的一片,難道說她是從陰間來的,
因爲按照《神相天書》中的記載,陰間沒有白天也沒有黑夜,看上去灰蒙蒙的,
雖然珑竹是鬼中至尊,但她畢竟是一個鬼,而對于一個鬼來說,陽間的太陽和光線這些肯定會讓她感到不舒服,
但蛋蛋可是天地陰陽獸,它的身上有陰陽兩種屬性,或許是因爲這一點,珑竹才會感覺在它身邊的時候很舒服,這才做了蛋蛋的女朋友,
如果說珑竹是來自陰間的話,那她是怎麽來的呢,她爲什麽會從陰間來到陽間呢,
一個鬼中至尊從陰間來到陽間,陰曹地府的十殿閻君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這在我看來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如果陰曹地府縱容這種事情發生的話,那陰陽兩界之間,恐怕早就亂套了,
除非珑竹的身份比較特别,或者說她肩負了什麽使命,
想到了這一點之後,我問着珑竹道:“你家裏還有什麽人嗎,你是怎麽到這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