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竹這個小蘿莉一樣的鬼中至尊莫名其妙的成了蛋蛋的女朋友,這讓我無法肯定對蛋蛋來至我們而言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所以站在我的角度,肯定要先弄清楚珑竹的身份和來曆,
但讓我有些無可奈何的是,當我旁敲側擊的問起了珑竹的來曆和身份之時,珑竹這小蘿莉卻露出了一臉的迷茫之色,撓着她的小腦袋想了許久,但最終卻好像失去了記憶一樣,
隻見小蘿莉珑竹拉着蛋蛋的手說道:“爸爸,我想不起來我家裏還有什麽人了,我是怎麽來的我也想不起來了,反正我一來到這裏就見到了他,然後他非要讓我做他的女朋友,”
聽到小蘿莉珑竹竟然也管我叫起了爸爸,看着她那一臉迷茫的樣子,我覺的她并沒有說假話,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除了收留珑竹這個小蘿莉之外,還能有什麽辦法,
好在珑竹是一個鬼中至尊,她可以自動吸收天地間的陰氣,養活她并不需要什麽成本,
蛋蛋這一次變成了人形之後和以前大不一樣了,雖然對火腿腸他還是有點兒偏愛,但卻不像以前那樣每天要吃個幾百根才能吃飽,
除了每天像吃零食一樣的吃個幾根火腿腸之外,他平時的一日三餐和我們其他人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别,
不過既然蛋蛋已經醒來了,又多了珑竹這個小蘿莉一樣的鬼中至尊,去參加靈異交流大會的時候我就不可能抛下他們兩個,
雖然說蛋蛋已經變成了人形,但他和以前還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别,無論我去那裏,他都要跟着我,
更何況在我看來,帶上蛋蛋這個大殺器和珑竹這個鬼中至尊,說不定會給我們帶來意外驚喜,
考慮到這一點之後,我又給林局把蛋蛋和珑竹的資料提交了過去,
雖然說蛋蛋和珑竹算起來都是身份不明的人物,但這對于林局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麽問題,
三天之後,林局給我打來了電話,說蛋蛋和珑竹的身份問題他已經解決,而且前往拉斯維加斯參加國際靈異機構交流大會的行程也已經定了下來,
就在一個星期之後,我們這一行十個人要從四九城坐飛機前往美國拉斯維加斯,
不過在說到最後之時,林局告訴我,說天道門那邊突然改了主意,臨時提交了一份名單過來,要以靈異調研局下屬機構天道門的名義參加這次的國際靈異機構交流大會,
站在林局的角度,無論天道門以什麽名義參加這次的靈異交流大會,對靈異調研局來說都不是什麽壞事,所以林局肯定不會拒絕,
不過在我看來,在我們天機門參加了這次靈異大會的情況之下,天道門這邊再派人參加,純粹就是多此一舉,沒有任何意義,
畢竟天道門三大家族的三名天階高手不能出動,更何況就算是全部都出動了,天道門這邊的實力也未必比我們天機門的實力強,
當然,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挂起,既然天道門非要派人參加,而且站在官方的角度也樂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我自然是不會提出任何反對意見,
就這樣,在過了一個星期之後,我們一行十個人先從西安前往四九城,打算從四九城的機場出發,坐飛機直飛号稱世界第一賭城的美國拉斯維加斯,
因爲前往拉斯維加斯的航班是這次國際靈異機構交流大會的主辦方統一安排的,所以我們天機門的人和天道門的人被安排在了同一個航班上,
當我們一行人在靈異調研局安排的人的帶領之下到達了機場的候機處之時,天道門那邊的人同樣也到達了,
而當看到天道門這邊派來的參加這一次的國際靈異機構交流大會的人員之後,我整個人呆呆的愣在了那裏,很長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原來天道門派來參加這次的靈異大會的人之中,竟然有不少是我的熟人,
洞天福地之中天道門三家十派第一妖孽天才崔鴻基,他這會兒穿着一身國際名牌,正一臉冷酷的看着我,
對于崔鴻基而言,我就好像和他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一樣,
他看着我的眼神裏充滿了殺念和怨念,
另外,天道門四大公子中的秦公子,周公子,還有被秦楚楚給廢了的姚公子姚廣,竟然和崔鴻基一樣,一個個穿着一身國際名牌,一臉冷酷的看着我,
姚公子不是被秦楚楚給廢了嗎,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而且看上去他的身體狀況好像完全恢複了一樣,仍然是一名地階巅峰高手,
對于這一點我感到很不理解,除非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姚公子他服用了造化仙丹,
而造化仙丹除了我之外,隻有秦楚楚拿走了四十七顆,
想到了這一點之後,我就往距離崔鴻基差不多有個兩三米遠的秦楚楚看去,
原來秦楚楚竟然也被天道門派去參加這一次的國際靈異機構交流大會,
而當面對着我那有些冷漠的目光之時,秦楚楚看上去好像很痛苦的一樣,她甚至都不敢直視我的眼睛,把她的頭低了下去,
不過在這同時,秦楚楚卻用傳音入耳之法對我說道:“姜一,對不起,我可以對天發誓,我這是最後一次騙你,”
但對于秦楚楚的這話,我根本就不相信,她能騙我兩次,就不能騙我三次嗎,
而就在我一臉冷漠面無表情的看着秦楚楚之時,蛋蛋卻一臉激動的跑了過去,主動伸出了他的雙手,
一邊跑着蛋蛋還一邊說道:“媽媽,我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你了,我好想你啊,”
聽到蛋蛋這話,我這邊的人還好,都能夠理解是什麽原因,但天道門那邊的人卻一個個全都淩亂了,
蛋蛋看上去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子,但他卻管秦楚楚叫媽媽,他跟秦楚楚之間的這層關系是怎麽來的,
尤其是這個小男孩兒一直寸步不離的跟着我,看他的樣子和我的關系好像很密切一樣,
聯想到了這一點,崔鴻基的那張英俊無比的臉,直接被氣成了鐵青色,
就連秦楚楚都一臉懵逼的看着蛋蛋,她實在是搞不懂她從那裏冒出來了一個這麽大的兒子,
不過當面對着蛋蛋這麽可愛的一個小男孩之時,秦楚楚卻很難拒絕,
但就在蛋蛋跑到了秦楚楚的面前,正打算撲進秦楚楚的懷裏之時,一個看上去年齡在二十五六歲,長相英俊非凡,氣質風度翩翩的年輕男子卻擋在了他的身前,
隻見這名男子先往秦楚楚的臉上看了一眼,他看着秦楚楚的眼神裏充滿了炙熱無比的光芒,而當看到秦楚楚一臉懵逼的表情之後,他基本上完全能夠肯定,秦楚楚并不認識這個管她叫媽媽的小朋友,
所以這名男子擋在了蛋蛋的身前之後,很客氣而友好的說道:“小朋友,媽媽可不能亂喊的你知道嗎,楚楚小姐連婚配都沒有,你是不能喊她媽媽的,”
聽到這名男子所說的話,蛋蛋卻固執的搖了搖頭說道:“她就是我媽媽,我爸爸以前就讓我管她叫媽媽的,”
說到這裏,蛋蛋對着秦楚楚大聲的說道:“媽媽,我是蛋蛋,難道你把我忘了嗎,”
聽到蛋蛋這話,秦楚楚的眼睛裏面精光閃閃,露出了一臉的激動和興奮之色,一把推開了擋在她身前的那名男子,
“歐陽寒洛,你給我走開,他是蛋蛋,他就是我兒子,”
而就在秦楚楚一臉激動的推開了那名叫歐陽寒洛的男子,正打算把蛋蛋摟在了她的懷裏之時,我卻沉着個臉,用嚴厲的不能再嚴厲的聲音對着蛋蛋說道:“蛋蛋,她不是你媽媽,給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