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正閑庭信步向他走來的安逸,呂律知道自己這一次看走眼了,他這一次真的是挫到離譜,将風水師當做了一個普通人,自己還一腳踩進了人家的陷阱裏面。
他無法前進,無法離開,是因爲他被束縛住了,不是繩索,不是力量,而是一個風水局,被困在局中,自己覺得實在向前移動,可是實際上不過是在原地打轉罷了。
實際上這種類似于鬼打牆效果的風水陣他可以布的出來,但是絕對做不到現在這樣,這裏的環境太簡陋了,沒有法器,空間開闊實在不是一個好的地方,但是對方竟然能在他選擇的空間裏面,不動聲色的布下了這麽一個風水局,這樣的對手是他不該招惹的。
他很想問問自己現在後悔的話是不是還來得及,不過看對方的神情這句話是多餘問出口的,他現在知道爲什麽這塊玉佩最後會出現在安逸的手上了,這玉佩中的煞氣普通人發現不了,但是确瞞不過一位強大的風水師。
“爲什麽要把這塊玉佩送給安老爺子,我要聽你的實話,當然你有不說的選擇,但是你也是風水師,你應該知道既然我困得住你,就一樣有讓你吐露實話的本事,隻是到時候的手段就要過激一些了。”安逸冷冷的開口道。
呂律感覺一陣寒意襲來,那是一種來自于靈魂深處的顫抖,他當然知道如果風水師要對付一個人簡單,也知道本事在他之上的風水師,碾壓他有多簡單,他知道對方的局自己躲不過,所以他打算學的識時務一點。
因爲風水師想要整一個人太簡單了,尤其是來自于精神上的壓迫,那遠遠比起肉身上的痛苦更令人不堪忍受,所以他妥協了,“我告訴你,但是作爲交換條件,你要放了我。”
“你覺得自己還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嗎,我現在能答應你的就是不殺你,給你留下一條命而已,所以我說了,你可以現在不回答我,因爲我又有讓你開口的辦法。”安逸的言辭中處處透露出了咄咄逼人的感覺,眼前這人可是想傷害他爺爺的,手段淩厲一些,又如何。
命能留下,總是比沒有來的要好,如果是這兩個的選擇題的話,那呂律選擇活着,他絲毫不懷疑對方有能力讓自己開口,哪怕不應允自己的任何條件,所以在對方的耐心耗光之前,他選擇了活着。
“這玉佩是道冉交給我的,讓我負責将這玉佩放到安老爺子的身邊,所以我使用了小小的手段,接近了吳少将,打算利用他将這玉佩,作爲禮物送到安老爺子的手上。”呂律将事情娓娓道來。
這事情的背後果真有人,要不然以這個風水師這麽不禁吓的樣子,恐怕是但當不了主謀這一大任的,“你是什麽時候到了吳少将身邊的。”
“兩個月前,我本來是想要找一個更簡單的方法的,但是安老爺子的身邊實在難以接近,平日裏也不出門,再來安家的守衛實在嚴密,他突破不得,所以才選了這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