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兩個月前老爺子的身體還沒有恢複呢,自然不會出門,不過這計劃從那時候就開始了,那究竟是誰要對老爺子不利呢,親近的人暫時是可以排除掉了,因爲那些人無論是以什麽樣的心态,他們都知道老爺子生病了,不會費力用這樣的手段。
那剩下的,就是被攔截在消息外的人了,這個範圍太大了,查起來談何簡單呢,“你說的道冉是誰。”
“是我們的老大,玉佩就是他給我的,對安老爺子的使用也是他授意的。”呂律果然是如了他所說,知無不言,連自己的老大都交代出來了。
“他爲什麽要針對安老爺子。”沒有無緣無故的針對,對方這麽做必有緣由。
呂律搖了搖頭,“這一點我并不清楚,隻是奉命辦事而已,是他答應我如果我完成任務的話,就送我一件好的法器,要不是這樣我也不舍得将這玉送出去。”
不清楚,這可不是他願意聽到的,但是呂律看樣子也确實沒有騙他,畢竟對方既然連老大都賣了,那賣的徹底一點又何妨,實在沒有必要隐去緣由,況且對方的精神波動如常,明顯沒有撒謊。
“那你說的你們二字,是什麽意思,除了你他還有其他手下,有沒有被一起派遣出來。”如果還有人針對安家,那隻怕這個年安家是要不得安甯了。
咬了咬牙,呂律的神色中閃現了一絲掙紮,最後還是開口了,“在道冉的手下除了我之外還有五個人,都是能力者,針對于安家的行動隻有我一個人,但是他們同樣也被道冉給下達任務了,隻是具體内容我不知道。”
五個人,全部都出動執行任務了,但是卻不僅僅隻是針對于安家,那這隻魔掌究竟還伸向了誰呢,突然間安逸有了一種不太好的聯想,這件事情不會跟之前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有關系吧。
雖然一個是能力者的行動,一個是殺手的行動,但是其中并不是沒有能連接到一起的地方,畢竟無論是哪一種都足以令京城陷入恐慌,如果這是最終幕後主使的目的的話,那并非是說不通的。
但是如果真的像是自己聯想到的這樣,那剩下的執行任務的人,不會是潛入了其他的家族吧,安逸突然聯想到了韓家之前發生的事情,這其中不會是有什麽關系吧。
一個可怕的想法産生,無數個可怕的想法追随而來,安逸趕緊打住了它,“那,道冉在什麽地方。”
“我不知道。”
“你可是他的手下,你會連找到他的方法都沒有。”
看到對方動了怒火,呂律顯得更是戰戰兢兢,骨氣這東西,一旦放棄就顯得相當徹底“我真的不知道,道冉很少會在哪個地方停留過長的時間的,平時的話也是他聯系我們,我們要找他很不容易。”
“那消息彙報呢,他不需要嗎。”現在這個道冉是這條線路目前看起來最頂端的人,如果能拿下他,那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可是對于自己的老大,呂律确是所知極爲有限。
“如果安老爺子的真的出了事情,不用我彙報,京城裏面也會熱鬧起來的,所以他并沒有給我留下聯絡的方式。”呂律甚至有些不敢看安逸的眼睛了,他很清楚什麽樣的口供更有價值,可是有價值的這些東西,偏偏他都不回答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