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夫妻了,難道真的要——”鍾繇不提這一點還好,提出來的瞬間讓曼妮的臉色更差了。)
“你也交過男朋友,有make—love的經曆嗎?”
曼妮撇撇嘴瞪眼看向鍾繇,“你閉嘴。”
公共場合誰要和她交流這些事情。
“拜托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你這麽保守。雖然女孩子是該矜持,你——”
“我和你不一樣,你以爲誰都像你和霍言那樣的雷都劈不開。”
“額——”鍾繇咯嘣咯嘣的咬着爆米花半天,兩人大眼對小眼的看了半天後,她說,“那你說應該怎麽辦?曼,我說一句話你别抽我,反正現在你都嫁給他了,如果他真的對你幹了那種事情好像真的也沒人能說點什麽。”
眼看曼妮的臉色更差勁了,鍾繇住了口。
兩人的這次談天徹底陷入了僵局,她們沉默了半晌再一通海濱園打來的電話後,曼妮起身将手裏的爆米花桶塞給鍾繇,撇撇嘴,“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總是這麽下去也完全不是辦法。”
“可是——”
鍾繇拉住她的手腕想要勸她,焦急間又找不到能幫她的辦法,隻好将手漸漸松開。
“去吧,如果那個男人要對你做什麽你不願意做的事情,你就打電話給我,我會第一時間趕到。”
“然後呢?”曼妮莞爾。
鍾繇抱着爆米花桶傻傻的站着接不上話了。
“行了,不用太擔心我,總要面對現實不是麽?”
曼妮将手裏的兩張電影院遞給鍾繇,和她說,“現在電影開場剛剛有15分鍾,你去看吧,把我的那份也看回來。不然就讓你鍾三哥來陪你。”
“好吧,但是不管怎樣,害怕了就給我打電話知道嗎曼曼。”
曼妮淺笑,轉身的瞬間真心覺得鍾繇不愧是最了解自己的閨蜜。
她在佯裝鎮定都欺騙不過她。
出了電影院後,看着人來人往的街道,曼妮攥緊了手指。
對于她素未謀面的丈夫,她真的有些懼怕。
攔了一輛出租車,曼妮上車後帶着耳機聽了首讓人舒緩的親音樂,可即便如此也無法讓她的心徹底平靜下來。
她依稀記得第一天入住後,她在海濱園閑逛間不小心進入的那間收藏室。
除了各類名畫古玩,最讓她懼怕的就是一間收藏刀劍的地下室。
各類的軍刀,各個年代曆史悠久的刀劍,光是看着就能感覺到那些收藏品所裹挾着的血腥氣息。
那晚她含沙射影的和沈世鈞閑聊。
世鈞和她說:“喜歡收藏刀劍的男人,大都控制欲和征服欲很強,如果沒有入過軍隊很可能還格外崇尚武鬥。”
曼妮聽後覺得對自己這個素未謀面的丈夫更多了種恐懼。
忍不住擔心對方可能是個暴力狂。
總之一顆懸着的心忽上忽下的祈求着不要和那個男人見面,而今天就接到了簡潔打來的電話。
“已經到了,小姐可以下車了。”
車子突然刹車換回了曼妮的思緒,她給了司機師傅車前,将白皙的手指放在車門上微微用力,将車門打開後懷着一種異樣的心思回到了海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