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園内走了幾步,她突然開始打量起自己身上的穿着。
第一次見面,不管抱着怎樣的心态,穿着是禮貌上的問題她應該注意。
好在今天周末和鍾繇出來,特意打理了下自己的頭發,身上單穿着一條簡單款式的棉麻白裙。
這麽見對方應該不會顯得太失禮。
曼妮頻頻出神背着身上的帆布袋,進入玄關後剛想要挂在衣架上,就被人接了過去。
“太太回來了。”
簡潔臉上帶着往常很少見的笑容,“先生已經回來有一會兒了。”
曼妮攥緊棉麻白裙的裙擺,在簡潔的注視下直接向後退了一步。
簡潔疑惑,然後看着面前女孩兒緊張的樣子告訴她,“先生還有些工作要處理,在二樓的卧室。等下會和太太一起吃晚飯。”
曼妮咬緊下唇,隻單單應了一個字,“嗯。”
心裏暫且舒緩了,可就算暫時不用見面,最後還是要見的。
一時間曼妮内心飽受一直撕扯性質的折磨。
她低下頭換了居家拖鞋,看着簡潔幫她打開鞋櫃的瞬間,裏面已經安放了一雙男士的黑色皮鞋。
而曾經一直被包裝袋包裹的男士居家拖鞋已經不見了影蹤,大概是被人穿出來了。
簡潔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及腰的黑長直頭發,素雅的白棉裙子,一幅文藝腔調的打扮。
這才想起來太太是個小有聲明的畫家,平時都很乖的待在樓上畫畫。
住在海濱園裏,什麽都是自己動手,也從不給這裏的任何人添麻煩。
這丫頭性格很好,說話都是輕聲漫語的。
她朋友也不多,不像其他富二代驕傲張狂滿身臭毛病,是個很簡單的女孩子。
現在這個表情……明顯是過分緊張。
簡潔跟在她身後向客廳走,告訴她,“太太你不用緊張,其實結婚也沒你想象的那麽可怕,先生雖然嚴肅但是對自己家人還是很和善的。”
自己家人?
曼妮内心忍不住諷刺:自從結婚登記前的那個電話,就讓她清楚那個男人根本沒有把她當做家人。
她太清楚自己和他沒什麽關系,所以他回來打算把她擺在什麽位置上?
簡潔看她坐在沙發上背脊都是僵硬的,沒有了以前的自如,笑着說,“真要這麽緊張你就上樓泡個澡,主卧裏準備了玫瑰花,泡個花瓣澡換了主卧的睡衣在下樓吃飯?”
這個想讓她放松的提議,在曼妮聽過以後簡直糟糕透了。
平時她洗澡簡潔也從來沒有關心過,現在讓她泡玫瑰花瓣,又到主卧去換上睡衣裏面充滿暗示的意思讓她的心率徹底失衡。
難道簡潔把她叫回來的意思,就是爲了晚上讓她和姓慕的那個男人在主卧……
曼妮越想白皙的臉上越是一陣紅一陣白的,簡潔以爲這姑娘太年輕害羞了。
就勸她說,“你和先生結婚的時候出了很多事情,現在好不容易見面了就把這天當成你們小兩口的新婚夜,放心沒人會打擾的。”
“我其實——”
曼妮想要解釋的,但又覺得對方說的在理。
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和這個丈夫不打算發生什麽,可簡潔太周到了,甚至爲了烘托新婚夜的氛圍,在樓上的主卧裏準備了玫瑰花和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