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場的人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今日這個被舞四小姐找來替嫁的女子,居然是舞北焱和玉雪顔剛出生就不知下落的女兒。
相對于其他人的驚訝,在場的舞家其他三個女兒,舞霜,舞惜晴和舞婉玲則是淡定許多,早在舞璇出現之時就感覺有些不對勁,舞霜也正是害怕舞璇就是舞北焱尋找多年的女兒舞璇,特别是她那一頭和舞北焱如出一轍的發色,所以才會忙着想要将舞璇送走,哪知舞北焱反應如此之快。
再來,當她說出自己便是舞璇時,她們三個人心中便就知答案,隻是舞北焱在場,誰敢動手?
舞璇,這三個字千百年來她們再熟悉不過,魔界誰人不知一千年前舞北焱會推翻前任魔尊,就是因爲玉雪顔,舞北焱用自己的一切愛着這個女人,但是可悲的是,在舞璇出生不久後,一場誤會讓玉雪顔帶着舞璇拼死離開帝舞城,而當舞北焱趕到的時候,舞璇已經不知去向,而玉雪顔卻當在舞北焱的面,香消玉殒……
隻是如今局勢,舞璇出現的,也太不是時候。
一切來得太過突然,舞璇隻感覺自己體内有一股力量在四處亂穿,似乎有一大堆用不完的力量在她的身體裏膨脹,讓她此刻特别想找個地方發洩,但是舞北焱強大的魔力壓着她,她根本爆發不出來,如此一來,舞璇隻感覺自己胸口越來越煩悶,漸漸的眼前一黑,身子一軟便倒下……
“璇兒?璇兒?”
舞北焱一見舞璇暈倒,便連忙抱起舞璇,也顧不上滿堂賓客直接邊走便喊:
“婉玲,快跟上來看看妳五妹這是怎麽了。”
舞婉玲連忙跟上,看着舞北焱帶着舞璇和舞婉玲這樣不顧一切的離開了前廳,舞霜和舞惜晴心中甚不是滋味,卻也不能表現出絲毫不滿的情緒來,最後舞婉玲隻好安頓好滿堂賓客道:
“大家也有目共睹,方才那位女子便是我們失散多年的五妹,今日婚宴雖說辦不成,但是五妹歸來也算是大喜事一樁,各位依舊是吃好喝好,今日這場婚宴我們改成爲我們五妹的接風洗塵宴,我想爹很快就會出來給大家一個交代。”
舞北焱一聽舞璇這話,心中更是滿意,笑意更是深刻,看來,他也不必太過擔心他這個女兒會受到欺負。
父女兩人一聊起來,仿佛就是遺忘了所有人,這一幕一點不落的看在了舞霜和舞惜晴眼中,彼此相視,她們到底是小看了這個五妹。
當晚,舞北焱并沒有舉行迎接舞璇回帝舞城的晚宴,隻是派人将所有人都禮金全數退回,并且各自送了珍貴禮品,也沒有解釋任何關于舞璇的事情。
隻是自那日以後,帝舞城便多了一個五小姐舞璇,揚名魔界,卻無人再見過她,就連那日早婚宴上的賓客,也是在宴廳中遠遠看了她一眼,五小姐身份到底如何,能否在帝舞城立足?一時間成了整個魔界所關注的問題。
轉眼之間,便是兩年過去,魔界是一如既往,三國鼎立時,表面看似風平浪靜,底下實際波濤暗湧,而帝舞城,作爲一個特别區域,三國争鬥他不參與其中,再則因爲帝舞城中高手如舞,特别是帝舞府中,城主舞北焱的法力就不必說了,在整個魔界怕也是找不出一個能與他匹敵的人來,而他的幾個女兒也不是泛泛之輩,因而帝舞城是一個稱霸魔界的利器,卻也是三個國主的心頭大患!
兩年過去了,外界對于帝舞城四小姐逃婚後處于何地已經是遺忘得幹幹淨淨,但是對這神秘的五小姐動向如何,那是百般關注。
隻因爲,舞璇回歸後第三天,舞北焱便對外宣稱,要舞璇閉關修煉,而确實自那日以後,就連帝舞府的人也未曾再見過舞璇,五小姐就像是一個迷一般,讓所有人好奇不已。
舞璇回帝舞城兩年來,唯一見過舞璇的就隻有舞北焱,就連舞家的其他三姐妹都未能見到舞璇一眼。
不見也好,省得看見父親那明顯的偏袒時心中不快,當初舞柳在的時候,她們是被偏袒的一方,但是舞璇回來後,明顯的她們就不再是被偏袒的一方了,所以,眼不見心不煩。
但是這看不見吧,舞婉玲倒是沒什麽感覺,反正她并不在乎那麽多,反之舞霜和舞惜晴就多了幾分不安。
雖說她們的法力也是舞北焱親自傳授的,但是如今,舞璇閉關了,舞北焱在這兩年裏一大半的時間都是在和舞璇共同閉關,再來舞璇天賦那樣好,她們擔心,萬一舞璇太強,父親把城主之位給了舞璇可如何是好?
絕不能讓父親再花太多時間在舞璇的身上了,舞璇絕對不能變得比她們強!
這日,舞北焱正準備前往舞璇處,舞霜卻突然前來攔住道:
“爹,有件事女兒想和您商量一下。”
舞北焱看着一臉焦急的舞霜,疑惑的問道:
“何事讓妳如此焦急?”
舞霜一臉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道:
“爹,仙界的玄虛真人來了我們帝舞城,看樣子似乎是想讓您去仙界一趟,我把他安置在前廳裏等候,爹,自從魔尊這個位置空下來後,仙界就再也沒和我們接觸過了,這都一千多年,今日突然來訪,我覺得其中有詐。”
舞北焱沉着臉思量許久後道:
“玄虛真人也算是我的故人,仙界此刻派他前來找我,想必是仙界發生了什麽事,此次前來也是有事相求,你先讓人備好上好的酒菜,把你的二妹和三妹都帶上,好生招待,告訴他妳四妹和我在閉關修煉,随即出關,讓他稍等。”
舞霜點頭便轉身便按照舞北焱的交代去做,舞北焱看着舞霜離去的身影,目光更加深沉了起來,仙界這一次找他前去到底所爲何事,難道和璇兒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