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不是傻子,如果帝都的情況确實失去控制的話,到時我會離開不過焱啊,我總覺得這一切,好像都有關系一般,相府的神秘人,月輕挽的異樣,喪屍的現世,這一切,仿佛都有着某種聯系這天下啊,要亂了吧!”風泠月有些擔心地說
“無論天下亂與否,隻要心裏不亂,便無所畏懼”焱望着風泠月,語氣平和地說道
風泠月看向焱,目光很是堅定,随後便進入了修煉狀态
焱看着風泠月,深深地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支持風泠月這樣做是對是錯
随後,焱也進入了修煉狀态
一夜無眠,天微微亮,風泠月便從紫戒空間裏出來躺在了床上裝睡覺的樣子
直到月輕挽派了侍女來請她一起去吃早膳,風泠月才從床上起來洗漱
等到風泠月到了那兒之後,才發現月輕挽和時夏也已經到了那裏
風泠月看着氣色明顯好轉的月輕挽,心裏也多了一絲寬慰,可想到她身體裏未檢查出來的潛在威脅,心情又有些沉重
不過,雖然心裏思緒萬千,可風泠月的臉上始終挂着淡淡的笑容
三人有說有笑地吃完早飯,又一起到花園裏散散步,這對于風泠月和時夏來說,在刀光劍影般的生活裏,無疑是一種天大的恩賜
回到房間之後,風泠月想到自己從未聽人說起過月輕挽的母親,說不定會從月輕挽的母親身上找到線索,恰好管家又來給自己送些吃的,于是問道:
“管家啊,我怎麽從未聽人說起過輕挽的母親呢?”
“風姑娘是說公主的母親嗎?那是一個漂亮溫柔的人,不過據說是江湖兒女,來曆又不明,所以在王爺和王妃成親之前,一直遭到皇上的反對不過,咱們王爺在皇上面前發誓,非王妃不娶,皇上最後隻得同意王爺的請求”
“哦,這樣啊,那管家先下去忙吧”
“是,老奴告退”随後管家便揖離去
風泠月呆呆地望着窗外的美景,心裏卻不斷将幾件事情聯系起來看可這幾件事情看似能聯系起來,可是怎麽也找不到一個連接點
而這個時候,一個丫鬟跑到了她的房間說道:“風姑娘,外面有人送了一封信過來,說是丞相大人送過來的”
風泠月一聽丞相大人幾個字,立刻回過神來,望着丫鬟笑着說:“好啊,你把信交給我便是,多謝啦”
那丫鬟連聲說道:“風姑娘不必客氣”
等那丫鬟走後,風泠月的表情立刻冰冷起來,她拆開信封一看,越看越覺得可笑,什麽思念殷切,什麽父愛如山純屬虛構
他還巴不得自己去死,怎麽可能會想念自己
風泠月正準備一把火燒了這信,可轉念一想,這又何嘗不是一個打探情況的好機會,如果進了相府,那麽任何行動都會容易許多,于是風泠月又将信塞回信封扔進了藍音送給她的手镯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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