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時夏的房間裏時,時夏正在修煉,風泠月便坐在一旁的闆凳上等着她過了好一會,時夏才修煉完畢,看着面前放大幾号的臉,時夏吓得往後挪了幾下
看着時夏的動,風泠月頓時大笑起來“時夏,原來你,你這麽膽,哈哈!”
時夏臉都差點黑了,這是叫膽嗎?在這種情況下,換任何一個人,恐怕都會被吓到吧!
“說吧,來找我什麽事兒?”
風泠月停止了大笑,将信扔給了時夏
時夏看完以後,打量着風泠月,說道:“風泠月,想不到你還有一個這麽愛你的父親,唉,你怎麽能這樣對他呢?”
風泠月無語地看着時夏,說道:“那不然你去吧?”
時夏聳聳肩“我又不是他的女兒”
“那我去了,你别擔心我哦,記得要來丞相府做客哦!”随後風泠月擺擺手,轉身向着月輕挽的房間走去
時夏看着風泠月離去的身影,又開始了抓緊修煉
而風泠月來到月輕挽的屋外時,月輕挽人并不在屋内,侍女說她去了王爺的房間整理王爺的遺物
風泠月又換個方向朝着皇甫夜的房間走去
房間内,月輕挽正心翼翼地收拾皇甫夜的衣服,一見是風泠月來了,月輕挽連忙起身
“輕挽,以後還有我們陪着你”風泠月對着月輕挽說道
“我知道,泠月,你們也别擔心,雖然父王去世,我很難過,但是還好有你們在我身邊對了,你找我有事兒嗎?”月輕挽輕聲說道
“喏,你看吧,我想回一趟相府”風泠月順手将信丢給了月輕挽
“那好,泠月,你回去吧,不過你要注意安全”
“嗯,那我走了,如果有什麽事,就告訴時夏讓她來找我,你好好照顧自己”風泠月摸了摸月輕挽的頭,随後走了出去
風泠月離開以後,月輕挽澄澈的雙眼又被猩紅取代,嘴裏呢喃:“風泠月,人太聰明總是活不長的”過了一會,月輕挽眼底的猩紅再次褪去,又變爲了澄澈的眼眸
風泠月離開王府之後,便朝着丞相府走去,恰好丞相府與王府距離不遠,于是風泠月才選擇了最原始的行路工具
走到一半時,旁邊有一輛馬車停了下來,皇甫北玄從車裏出來,對着風泠月說道:
“上來”
風泠月望都不望他一眼,繼續哼着調往前走着
馬車内傳來一陣嬌滴滴的聲音“太子殿下,莫不是妹妹在生姐姐的氣?才不肯上車”
風泠月一聽,很好,于是走到車旁狠狠地踹了一下馬腿,然後馬就陷入了癫狂狀态,馬夫扯了好一會才把馬給控制住
一到丞相府,風泠月便看見了滿臉不爽的皇甫北玄還有一臉驚吓的風清雅,風泠月望了他們一眼,便走進了相府
“風泠月,難道你連最基本的修養都忘了嗎?”風清雅問道
風泠月看着風清雅,笑得有些無邪“修養是誰?風二姐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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