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嗨喲!”
“喔嗨喲!”
陳宇穿着校服提着書包走進了教室,經過生化治療艙的治療她的身體已經基本康複,但因爲失血過多讓原本紅潤的小臉變得有些蒼白,給人以弱不禁風的感覺,原本小早川美幸和遷本夏實還有課長想讓她多休息兩天,但是卻擋不住陳宇的堅持,隻好妥協放她出來繼續查案。
剛進教室陳宇就被小川美智子攔住,一臉擔憂的問道:“小宇你不是因爲生病住院了嗎?”
“一點小病而已,沒有住院隻是在家裏休養了兩天。”
“小病?那你叔叔怎麽給你請了一個半月的假?”
“叔叔?”陳宇想了想,記的當初在監護人上面些的是課長,小川美智子說的叔叔應該就是他了,陳宇解釋道:“那個,隻是我叔叔太關心我了,才故意給我請的長假,其實我沒事的,你看。”爲了證實自己說的是真的陳宇還原地轉了一圈。
好不容易将小川美智子糊了過去陳宇才回到座位上,上課鈴響起,老師進入了教室開始上課。
一整個上午陳宇都顯得無精打采,除了失血帶來的影響外還有就是一直在耳邊響起的聲音,精神不足想睡覺但是又因爲那好像如蒼蠅般得聲音又睡不着,讓陳宇感覺精神很壓抑,心裏的火氣也越來越大,有強烈的破壞欲想發洩一番,但被她死死的忍住了,她現在有些能理解《大話西遊》裏面的孫悟空爲什麽想殺唐僧了,換成誰都受不了有人像蒼蠅一般不停的在耳邊唠唠叨叨。
強撐着上完了第四節課到了午休時間,陳宇飯也不吃,拿出一副可以插内存卡的耳機帶上将音量開到最大,聽着歌曲趴到課桌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播放的歌曲可以有效的讓她分心,最大可能的減少耳邊的低語給她的壓力。
睡的正香的陳宇突然感到一陣惡寒,打了一個冷顫被驚醒了過來,急忙轉頭往感覺到的方向看去,隻見在教室後門小市忠信正一臉陰沉的盯着她,眼中的怨毒讓她感到心悸,被陳宇看到後小市忠信馬上就離開了,但是他奇怪的表現卻被陳宇記住了,她決定下午放學後找小市忠信談談。
“喲,小市同學,有空嗎?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談談。”在回家的路上陳宇攔住了小市忠信微笑的說道。
小市忠信沒有想到陳宇在這裏堵他,再加上心裏有鬼和見過她那可怕的戰鬥力不由的感到一陣心虛,眼神飄忽不敢和她對視又往後退了兩步。
在虛拟學習空間中學習過犯罪心理學和刑偵學的陳宇敏銳的感覺到了小市忠信的這些小動作,心裏對他升起了疑惑,嘴裏試探道:“小市同學,我想請問一下,爲什麽你每次看我的時候眼中會都流露出仇恨的眼神?我應該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吧?”
小市忠信還是一臉沉默的表情低着頭沒有說話,但是在陳宇看不到被頭發擋住的眼睛中流露出的怨毒又加重了一分。
“可以告訴我理由嗎?如果我真的哪裏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傷害過你,我可以馬上向你道歉。”陳宇追問道。
在連續的追問下小市忠信終于開口了,他口不對心的急速說道:“你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而且我也沒有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你,你肯定是看錯了。”說完就從陳宇的身邊繞過去。
陳宇沒有去追隻是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從種種迹象來看小市忠信對她有很大的仇恨感,肯定也做過對她不利的事情但什麽事情陳宇現在還不知道,不過臉上的探測器卻在他的身上連一點異能波動都沒有檢測到,陳宇隻是将小市忠信當做普通人處理,她不會和一個普通人計較。
又過去了兩天,陳宇、小早川美幸和遷本夏實三人将這幾天和自己所接觸過的人都梳理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麽線索,感覺到有點灰心的三人草草的在墨東區巡邏了一遍,抓到兩個正在戰鬥的異能者,陳宇将他們狠狠的揍了一頓,總算是出了一點胸中的惡氣,讓心裏好受了點。
這天上午,陳宇坐在教室裏面百般無聊的正在上課,手機發出了震動,她小心的拿出手機看了看,是一條署裏發來的短信,上面寫道:美樹原吉良和他的兩名同夥在二十分鍾以前在醫院内自殺,一死兩傷,兩名傷者正在急救,請馬上趕到醫院來。
原來那天美樹原吉良和他叫來的小混混們都被陳宇送進了醫院,基本上都是骨折。
陳宇看到這條短信後坐不住了,馬上對正在上課的老師說道:“老師對不起,我現在有急事要處理請一天假。”沒等老師反映過來就沖出了教室,在學校門口碰到了同樣接到短信的小早川兩人,坐上小早川美幸的小車向事發醫院疾駛而去。
來到醫院找到了先到一步的德野警部向他詢問了具體情況後三人陷入了沉思。
小早川美幸分析道:“自殺的八人除個别外班級不同、愛好不同、家庭情況不同,隻有都是不良學生之外就沒有其它的共同點了,我們應該從這裏入手。”
“不良。”不知怎麽的陳宇的腦海中小市忠信的身影一閃而過,然後他的身影越來越清晰,拿過小早川美幸手中的被害者資料仔細的查看了起來。
資料上除了被害者的基本情況外還記錄了一些被他們平時欺負過的學生,而每個人又都欺負過小市忠信,或毆打、或敲詐,看到這裏陳宇的心裏有了點低,她說道:“走,我們去看看自殺未遂的那兩個學生去。”
走進重症監護室,美樹原吉良正插着氧氣管躺在床上,他的額頭上包着厚厚的紗布,打量了一下傷口,陳宇發現他頭上左側的一塊區域頭發明顯少了不少,好像是被人拔得,她對陪同的護士問道:“他這裏也受傷了嗎?”
“沒有來醫院的時候就這樣?”護士搖着頭說道。
“記得沒拔他的頭發啊,我又不是潑婦打架。”陳宇疑惑的來到了另一間監護室,同樣發現這人的頭發被人拔了一簇,雖然位置不同,但大小一樣,陳宇用自己的手掌比較了一下,比自己的手掌略大,拔頭發的人應該是一名個子較小的男性或者個子較大的女性,而且從頭發的斷處和頭皮受傷的程度來判斷力氣應該很大。
“又被拔了頭發?美幸我們去看看死掉了那個人。”陳宇從監護室出來後說道。
三人又馬不停蹄的來到停屍房看到了死掉了那名學生,果然頭發也少了一簇。
“小宇你發現了什麽線索?”小早川美幸問道。
“嗯。”陳宇點點頭說道:“有點眉目了,但是很不敢肯定,美幸,之前自殺的五人頭發也有被拔掉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肯定有驗屍報告可以用署裏的電腦查看。”
“走,我們回墨東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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