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東署交通科辦公室内,小早川美幸坐在電腦前将五份法醫的驗屍報告調了出來,果然都有寫道頭發少了一簇。
個子不大的男性,又經常被人欺負,而且所有的自殺者都曾經或者經常欺負過,陳宇可以确定小市忠信有重大嫌疑,但是現在隻是猜測并沒有證據。
“美幸、夏實,現在怎麽辦?沒有證據我們抓不了人啊。”陳宇靠在椅子上無奈的說道。
“去他家裏找找怎麽樣?”遷本夏實提議道。
“沒有直接的證據無法申請搜查證。”小早川美幸搖着頭否定了她的提議。
“我去找德野警部試試,也許說不定可以呢。”行動派的遷本夏實說完就出門找德野警部去了,一會後她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辦公室。
“我都說了不行的,你還去。”小早川美幸責怪道。
“那現在怎麽辦?”遷本夏實趴在桌子上問道。
陳宇想了想說道:“我們還是先去他家附近去看看吧,也許會有所發現呢。”
“好吧,去看看也不錯。”
“走吧。”
爲了不引人注目三人是開的是迷你警車出去的,按照資料上的地址三人來到了小市忠信一家所居住的公寓。
這是一棟修建于90年代稍顯破舊的5層公寓,居住在裏面的人和家庭都是一些低收入者,看到這棟公寓時陳宇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可以不需要搜查證就能進去搜查,于是她在小早川美幸和遷本夏實的耳邊說出了她的想法。
“噹噹噹……。”小早川美幸敲響了3樓306房的房門。
“來了?你們……好,有什麽事情嗎?”小市忠信的媽媽打開門看到門外的三名女警疑惑的問道。
小早川美幸敬了一個禮說道:“您好,是小市太太嗎?我們是墨東署的警員,這位是陳宇巡查部長,我是小早川美幸巡查,她是遷本夏實巡查,最近機動車盜竊事件頻發,我們這次上門就是爲了向您詢問一些相關的情況,可以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哦,好的,請進。”小市太太将三人請了進去。
小早川美幸拿出一個筆記本對正在倒茶的小市太太問道:“您平時在附近有沒有發現過有陌生人出現。”
“沒有。”
“那麽有沒有……。”
趁着小早川美幸吸引了小市太太的注意後陳宇用念動力場将這間不大的房屋掃描了一遍并迅速判斷出了小市忠信的房間。
“小市太太我能去陽台看看嗎?”小市忠信的房間正好有個陽台,陳宇以此爲借口正好進入房間去‘看看’。
小市太太有點爲難,小市忠信并不喜歡有人進入他的房間,就算是他的父母也一樣,但是又不好拒絕陳宇的要求隻好應道:“好吧,請小心些,那是我兒子的房間他不喜歡有人進去,請不要碰裏面的東西,如果被他發現了會向我發脾氣的。”
“請您放心吧太太,我一定不會碰的。”陳宇和遷本夏實一起走進了小市忠信的房間,她對遷本夏實打了一個眼色讓她去陽台假裝看東西,而陳宇自己将念動力場全開尋找可能存在的證據。
很快她就發現了一處可疑的地方,在念動力場中陳宇‘看到’床底下九個瓶子摸樣的物體被堆放在一起,用念動力将其中的一個物體移到床外用肉眼直接觀看,果然是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裏面還有一些頭發。
将九個玻璃瓶全部取出來後,陳宇看到這些瓶子外面都用油筆寫着一個個自殺者的姓名,其中一個瓶子上寫着她自己的名字,裏面則是幾根自己的頭發。
陳宇将探測器的靈敏度調到最大,在自己和美樹原吉良等人的頭發上找到了輕微的異能波動。
“夏實。”陳宇将瓶子又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叫上遷本夏實離開了小市忠信的房間,出來後又對小早川美幸不着痕迹的點了點頭。
小早川美幸會意的結束了和小市太太的談話,三人告辭離開,坐進車裏陳宇撥通了德野警部的電話:“德野警部,我們剛才在走訪偵查機動車被盜案的時候,無意中進入了一戶人家,在那戶人家中不小心發現了一點自殺案件的線索,現在有了直接的證據可以表明小市忠信就是兇手,您現在有足夠的理由去申請搜查令和逮捕令了。”
德野警部在電話中調侃道:“走訪?無意中?不小心?呵呵……小宇醬,你在哪裏學到的這些小把戲啊?”
陳宇打了個哈哈說道:“這些還不都是跟您學的。”
“哦?那德野經常寫的悔過書,你們是不是也應該向他學習交一份給我呢?”另外一個男聲從電話裏面傳出。
“課……課長?!您怎麽會和德野警部在一起?”陳宇驚訝的問道。
課長在電話中威嚴的說道:“這個你不用管,德野已經去申請搜查令和逮捕令了,你們順便回來一趟吧。”
遷本夏實一把搶過手機大喊道:“課長,你太好了!”
“嗯……,記的明天的悔過書,你們三人都别忘記了。”
“是。”×3,三人低着頭喪氣的應道。
陳宇三人剛回到墨東署拿到逮捕令就接到了從醫院打來的電話,自殺未遂的美樹原吉良醒來後企圖再次自殺但被及時制止,未造成傷害。
人命關天,這讓三人決定馬上抓捕小市忠信,不然美樹原吉良和他另一名同夥還會第三次、第四次自殺。
迷你巡邏車開着警燈一路呼嘯至學校,三人下車迅速向四樓的高一三班教室跑去,陳宇拉開房門一臉嚴肅的走到小市忠信面前拿出逮捕令大聲說道:“小市忠信,你因犯連續殺人罪,證據确鑿,現在我們奉命逮捕你!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将成爲法**的證據!”
全班的人都傻了,誰也想不到平時懦弱膽小、長期受人欺辱又沉默寡言的小市忠信居然會殺人,而且還是連續殺人。
“哼哼哼……哈哈哈……!”小市忠信大笑了起來,低着的頭也擡了起來,臉上全是瘋狂的表情将班裏的學生吓了一大跳,他大喊道:“人是我殺的,那又怎麽樣?是他們該死!”
“矢野洋之介他不停的嘲笑我的身高,拿我和他對比身高!”
“相馬房一他在我被人敲詐的時候我求他去找老師,他不但沒有幫我去找老師反而不理不睬!”
“佐藤冢男、佐佐木時馬和三島良介将我寫的情書當衆讀了出來,讓我丢盡了面子!”
“美樹原吉良他們三個更可惡!不但經常毆打我還将我的午餐費和零用錢搶走,他們是最該死的!”小市忠信大聲的說出了自己的殺人動機,說完這些後他惡狠狠的盯着陳宇咬牙切齒的說道:“還有你!那天如果不是你撞到了我,我本來是可以從美樹原吉良手裏跳掉的!如果不是你多管閑事打了美樹原吉良他們,我又怎麽可能在第二天被他們抓到再次毒打了一頓!臭女人都是你害的!你最可惡!”
陳宇被氣的不輕,好心救他反而被怨恨,最先自殺的矢野洋之介五人也隻因爲一些小事就被他懷恨在心殺了,可見小市忠信的人格已經完全扭曲了,她不想再聽到小市忠信的廢話,掏出手铐就準備将他抓起來。
看到陳宇拿出了手铐,小市忠信馬上起身往後門跑去,陳宇三人緊跟在後面,快到後門時小市忠信卻狡猾的腳一頓沖到了窗戶邊,雙手護在臉前縱身一躍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天啦!這裏可是四樓啊,他肯定會被摔死的!”某個膽小的女學生喊道。
小市忠信會被摔死嗎?當然不會,他雙腳落地後在地上滾了幾圈一點事都沒有,站起來撒腿就跑。
“夏實,我們追!美幸你在後面跟上來!”陳宇說完和遷本夏實也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都瘋了嗎?這可是四樓啊!”不少的學生驚呼道。
遷本夏實落地同樣滾了幾圈來化解沖擊力,而陳宇不同,她不是向下跳,而是向前躍,不但在距離上和小市忠信更近,落地時也隻是雙腳微彎而已。
陳宇取出放在腰後的強電擊棒,伸出,手一甩,強電擊棒在念動力的控制下快速旋轉着打中了正在狂奔的小市忠信的兩個腿彎上,小市忠信被絆倒吃了個狗啃泥,還沒等他重新站起來就被陳宇從後面追上來将他制伏并帶上了手铐。
詭異的自殺案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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