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在一條小巷,靜匿的有些讓人害怕,就連流浪狗也不願在這裏找食。
但是如果這裏有一個攝像頭,并有細心的人在監視這裏的話,便可以發現有一道淡淡的影子在一個角落慢慢移動着。在他移動到一個窗戶旁邊的時候,似乎是拿出了什麽東西在對着窗戶擺弄什麽。
過了沒多久,隻見那人把工具小心的放進口袋,然後輕輕的推開窗戶,一個翻身便進去了。
很顯然,這是一個賊,地點是這個賊早就蹲好點的,估計是主人不在,否則這個賊也不會這麽大膽!
“不會吧,這麽窮?”這個賊有些氣惱,顯而易見的是并沒有偷到多少錢。
再看這個賊,長得雖然不是那種妖孽級的帥,但是容貌依然是讓人無法忽視的。一頭濃而黑的頭發并不是多長,被他拖拖拉拉的梳到腦後,一雙仿佛黑夜也遮掩不了它的明亮的眼睛,但是眼中還透露着滄桑,狡诘,玩味...仿佛世間百态盡在他眼中,在配合一對劍眉,薄而淩冽的嘴唇,很容易讓人認爲這是一個上層人士。
“不行,這點錢還不夠我半個月的生活費呢,難道還得以後再摸一家?不行不行!在搬點輕的值錢的東西回家算了!”那男子在屋裏摸索着。
“視屏顯示器?不值錢。”
“洗衣機?也不值錢而且我這麽邋遢能用得上,浪費電資源。”
“冰箱?嗯,這個我缺。”這個男子試圖搬起冰箱,但冰箱紋絲不動,那男子又自言自語道:“我去、搬不動,就算裏面的東西掏空也不好運回家啊!”
。。。
那男子一直摸索到了卧室很,但是一樣東西都搬不動,要麽不值得運回家,自己卻累的滿頭大汗。
“休息一下吧,呼。。。”他支在一個物體上,準備歇息一會兒,但是他感覺有點不對勁,他的身體在向後傾斜,顯然是他靠着的物體倒了。
“我靠!!!”他知道要壞事,這要是鬧出動靜,那麽警察局肯定會請他去喝茶聊天。
隻見他身手敏捷的一個轉身,便支住了這個物體,但還是免不了頭部被那個物體來個親密接觸。
“哎呦。。尼瑪的,痛死我了。”
那男子把物體放正之後才開始仔細打量這台“棺材”。不錯,這物體很像一個棺材,“不是木頭做的,像金屬怎麽這麽輕?”沒錯,如果很重,剛剛他肯定會被砸的不省人事!
他仔細打量這個“棺材”好一會,還是沒有辦法辨認這個東西是什麽東西!
“嗯、差不多也算空手而歸了吧,這不符合哥的作風啊,這台“棺材”看樣子蠻值錢,又輕,估計是什麽機器,運回家!!”說着這男子便輕輕的抱起這台機器送出窗戶,自己在翻身出了去。
“還好這機器體型剛好夠出窗戶,要不然今天真是虧了,嗯、這天還早,等把這東西放回家,在出去摸一家算了,要不然連明天吃飯錢都沒了。”說着說着便背起那個棺材似的機器,向着小巷的一邊盡頭輕輕的走去,沒過多久,那男子仿佛被黑暗吞噬,消失在這小巷,小巷又恢複了安靜,好似什麽也沒發生過。
這是另一條街。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一條小巷裏走出,仔細一看,赫然就是剛剛盜竊不明機器的男子,隻見他滿臉笑容,修長的手輕輕的拍打着鼓起來的褲兜,一邊不停的說道:“今天運氣不錯!嘿嘿!不愁啦。”
可是還沒走到小巷盡頭,便有幾個看似混混樣子的人跳了出來,有些個人手裏拿着木棍,有的人拿着鋼筋條,滿臉奸笑的望着他,
“小子,把兜裏的錢交出來吧,大爺們可以饒你半條狗命!”
這盜竊男子用眼神瞟了一眼後面的人,然後又數了數前面的人:“後面三個拿木棍的,前面四個拿木棍的一個拿鋼筋條的,嗯...要是真打起來,拿木棍的倒是沒有多大威脅,拿鋼筋的可能會給我造成傷害。要是跑必須從後面突破,可是後面的人稍微拖延我一會,前面的估計就會一起上,然後拿下我。怎麽辦?要是能解決了那個拿鋼筋的就好了,估計拿鋼筋跳的是他們老大,來個殺雞給猴看外加敲山震虎,肯定能給其他人一個下馬威,到時候就好解決了。”盜竊男子暗暗想到,瞬間,他就想到了一個主意。
“各...各位大哥!你們就放過我...我一馬吧,我的錢...全部給...給你!求你不要傷害我!”盜竊男子感覺快要被吓哭了,表情上全部都是害怕與驚駭,但是心裏卻暗暗冷笑。
果然,拿鋼筋的男子一見對方吓得屁滾尿流,臉上露出了滿意與得意的神色,他深知一般盜竊的都是怕死鬼。他走上前伸出手對盜竊男子說:“哈哈...拿出來吧!然後就可以滾了!”
他的小弟都哈哈笑了起來說:“老大,有了錢咱們可以逍遙兩天了,天快亮了,等會我們去打會兒桌球?”
“放心吧,我不會虧待大家的”拿鋼筋的男子道。
“快把錢拿出來”他又對盜竊男子狠狠地道。
盜竊男子臉上害怕神色盡數褪去,玩味的大量這準備打劫他的男子。不等對方反應過來,瞬間一記手刀砍向對方拿鋼筋的手臂。
拿男子有一種手臂斷了的感覺,握着鋼筋的手一松,鋼筋便掉在地上。那男子又一記手刀,砍在了對方後頸,持鋼筋的男子變眼睛一黑,軟軟癱倒在地。
衆小弟有些發愣,從剛剛的喜悅轉變成了驚訝,兩眼瞪的老大,有些不敢相信。
終于有人反應過來,吼道:“打死這個偷襲我們老大的小子,爲老大報仇!”
衆人終于清醒過來,拿着木棍惡狠狠的沖了過來。
盜竊男子不急不忙的從地上撿起鋼筋,以一個防守的姿勢慢慢後退到牆面,保持後背始終是牆,正面迎敵。
終于打了起來,衆小弟不懂招式,隻管亂打一氣,盜竊男子拿着鋼筋抵擋一下,變立刻反擊給對方一棍!這可是鋼筋,隻是被抽上一棍便爬不起來了...
打鬥還在繼續,盜竊男子在打到三人後終于雙拳難敵四手,被人用木棍狠狠地打在了頭上,頓時一股鮮血留了出來,但是鮮血好像刺激到了盜竊男子一般,隻見他發出一股百獸之王般的吼叫,拿起鋼筋變對着衆小弟抽去,數秒,衆人便倒在了地上呻吟。
盜竊男子還在重重的喘息,小巷外面變傳來警車的“滴滴”聲。剛好被打暈的老大也醒了過來,畢竟也是一個小頭目,他想到,你會陰我,我不會陰你?
“來人啊,來人啊,有人打劫打死人啦!”那個小頭目吼道。
盜竊男子臉色一沉,知道處境有些不妙,逃似乎是逃不掉了,被抓了更是有口說不清,可是口袋的錢......
警車終于停在了小巷入口,走進來一個個警察,還有幾個守在小巷入口,每個人都拿着警棍。
衆小弟救星般的看着這個警察說道:“王哥,是我們啊,你快救救我們,那個小子搶了我們的錢,還想殺人滅口。”
警察看了看幾人,知道這幾個人不是什麽好東西:“平時無惡不作,估計這次也是陷害對方,但是這次卻是滿身傷痕,肯定是踢到鐵闆了,看在這小子平時也沒少孝敬我,就幫他一次,他以後孝敬的數量肯定能增加不少。”
警察面無表情,估計是裝作威嚴大公無私,轉過頭想仔細看看這個倒黴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怎麽是你!”警察滿臉驚訝,但很快轉變成苦笑。
那個頭目着急的對警察說:“王哥,你怎麽不抓啊,就是他把我打傷的,還把我的錢搶走了,就在他的兜裏。”
“你夠了!”警察對那個頭目說道。
“逸哥,怎麽是你啊?你這不是爲難我麽,要不,你和走一趟做個筆錄?”警察又對那個盜竊男說道。
“嗯”盜竊男子看看他說道。
“王哥,抓他啊,我以後還孝敬您啊!”頭目似乎不甘心。
警察臉色陰沉的難看,走出了小巷,随之拿出對講機說着什麽,原本在外守着的警察進來了,拿個手铐铐上了頭目,幾雙眼睛緊緊的盯着衆小弟,頭目似乎明白了什麽,腦袋無力的沉了下去,衆小弟也再沒說過話。
很快,幾輛警車從遠處“嗚拉嗚拉”的開了過來,姓王的警察也走了進來對其他警察說“把他們壓進去,看緊點!”
頭目上車之前回頭盯着盜竊男子,嚴重充斥着憤怒、不甘!似乎想從盜竊男子身上咬下一口肉發洩!随之被後面的警察一推,不甘的走進了警車。
“逸哥,您看...您的一輛就您一個人...”
“好吧。”盜竊男子點了點頭說道,他的眼中閃現着追憶“進去了,在謝謝他吧!”盜竊男子自言自語般的喃了一句,随即就坐進了警車。
幾輛警車緩緩開動,慢慢的消失在晨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