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花不棄從噩夢中醒來,天已經大半亮了,托着身體到浴室,沖刷一下身上的冷汗。
走到鏡子前,慵懶的擡眼看了下自己,這該死的血液讓她的其中一個眼眸是灰藍色,她厭惡。戴上黑色美瞳,緩步下樓到廚房,整個别墅隻有花不棄叮叮當當的做飯聲,她必須早上吃點熱飯,不然,呵呵,胃病會要了她的命,吃了飯,然後穿上校服,帶上零錢,關上别墅的古典沉門,一股氣跑到公共車站,風中整理下發絲,然後将早已準備好的零錢放在箱子裏,真不巧,一向的位置現在有人,唉,隻好單手扶柄了。低下頭,看手中的書本,今天要數學測試,昨天晚上都沒有複習一下,不知道能及格嗎?
“不棄,那麽早啊”自己的同班同學歐筱曉,一頭迷人的卷發,可愛的娃娃臉,公認的小公主。據說她的爸爸是市長。
“你不是一樣嗎,呵呵”花不棄走過去和她并肩。
“知道今天會考什麽嗎?”
“聽說好像是...."......
考試開始了,看看這些題目,花不棄狂翻白眼,好吧,全會。不到十分鍾,花不棄放下筆,同時,另側的一男同學已經起身,上交試卷了,昂,反應了5秒,花不棄才站起交試卷。花不棄出了考場,走到草地小路處正巧看到了剛剛那個男生,爲此她特意多看了兩眼,高高瘦瘦的,一身寬松運動服,居然比她早一步,哼。
一個人不知在想什嘛,目中無神,看着花兒三三二二的盡情綻放這,花不棄有種想哭的沖動,自己除了哥哥再沒有親人,而哥哥卻從不陪在她身邊,記得以前,哥哥會在她生日時回來,偶爾會有肖哥哥一起來,可是下個星期就是她的生日了,哥哥卻說不回來了,以後再補償給她,她強忍着流淚說,‘呵呵,沒事的,還有一些小夥伴陪她呢’。其實不棄好希望哥哥回來的。花不棄找了塊茂密的草地躺了下來,被太陽烘的全身暖洋洋的,不知覺睡着了。
白季夏非常喜歡校園這種溫馨的感覺,似乎所有人都不會看見自己,自由,快樂。他甩甩手中的鑰匙,一陣小跑,任意風吹亂他的頭發,他不在乎,也不會有人在乎,他喜歡這種無拘束的奔跑,也不會有任何眼睛盯着你,“哈哈”。
白季夏一路跑到park,看到了正在小睡的花不棄,好奇心的他蹑手蹑腳的靠近花不棄,白皙的臉頰泛着紅潤,緊泯的小嘴不知在念叨着神馬,烏黑的發看起來光滑柔順。
她還在沉睡着,睡的似乎很香甜,美麗的臉龐沐浴在晨光中,有點清新脫俗,白季夏嘴角一泯,忍不住伸手扶了下黑發,再靠近一點,将耳朵靠近她一點,‘咯.....咯...咯’從女孩嘴裏聽出,白季夏不由得眉一挑,用嫌棄的眼光看着女孩的側臉,如果被花不棄看到,絕對會給他一巴掌,可惜她睡了,似乎睡得很香呢,‘死豬’白季夏吐出倆字後拍拍屁股剛想走了人,可是————————
呼,睡一覺什麽事都忘記了,哥哥,讨厭你。花不棄從草地上坐起來,差不多快到中午吃飯時間了。不知道自己沒回去老師有沒有着急,不管了,吃飯去。
食堂裏,不知道大家在議論神馬,這兒三四個,那兒一群的,“不棄,考完試去哪兒了?找不到你了。”同桌淩紫端着飯菜,“我去花園了,”不小心睡着了,花不棄微笑着回答淩紫兒,“大家在讨論什麽呢?都不吃飯了?”花不棄指了指,她挺好奇的。“奧,無聊的人類,諾,這個啦,被偷拍了,不知道是誰在校東邊的育新花園睡-額--等等!-”紫兒睜大眼睛,一下子頓悟過來,“不棄!這-這不會是你吧!!!?”“吖---”花不棄一皺眉,“我看一下。”
嗯,衣服--一樣,地點--一樣----------吖,花不棄沉着臉:該死,是誰,居然可以這樣。“不棄,這---不棄,你沒事吧----唉-不棄,你上哪去?”
花不棄回到教室,低沉着臉,别讓我找到你,不然将你碎屍萬段。
肖安楓在一邊練習灌籃,。墨塍(cheng)擦着汗水,白季夏在這邊沖涼水,“哈欠”
“哈哈,活該你感冒”肖安楓将球向白季夏抛來。“幹嘛,這是有人想小爺我了”白季夏一點不謙虛的自戀着,“是呀!肯定是你爺爺在想你了,哈哈,小爺,好心告訴你哦,現在你再不回去,你爺爺會------啊?--哈哈哈”肖安楓臉部一陣眉飛色舞,做着鬼臉,一點沒有儒雅王子的模樣。記得,上次白季夏沒有按時回家,他爺爺親自帶着警察局長來尋找他,整個學校董事都轟動了,生害怕這位爺出事,找到他時,他正帶着耳麥自由發揮着歌唱才能呢.....肖安楓和墨塍相視一笑。
“你--你,哼。”白季夏臉都快氣扭曲了,性感微薄略帶粉紅的兩片唇、高挺的鼻、一頭碎發散落額頭,因爲有些修長,隐約遮蓋住了那雙迷惑衆人的眸,大人不記小人過,趕緊回家去,不要劇情重播啦。
晚飯就出來應付一下,對于花不棄來說。花不棄漫步走到‘努安’,
“二小姐!”慣性的點點頭。
花不棄直上最後的909最高層總統套房,将音響開到最大。
‘咚咚’
“進來吧”不用猜也知道是阿靈,阿靈将飯菜端到花不棄身邊,輕輕放下,阿靈是個聾啞人,一直以來都是她才能到這個房間來,而她也因爲花不棄的關系才沒被‘努安’趕出去,要知道‘努安’不亂用人。阿靈示意讓花不棄吃飯,花不棄笑笑,阿靈知道她現在不高興,再怎麽勸都會沒用,隻好搖搖頭出去。
花不棄空洞着目光,将美瞳摘下,孤獨籠聚一身。
這幾天和平常一樣,去學校,然後從學校回來,又一天過去了,離自己的生日又近了一天,之後吃飯,最後睡覺,每天都無聊,每天都浸透在不爽的氛圍裏。
藍底白花紋的襯衣,牛仔背帶褲,青春就是好。花不棄起床後,阿靈已經在門外了,花不棄接過她手中的早餐。
下樓時發現了熟悉的影子,停住腳回過身,哦?和自己一樣的校服,想看一下臉,可是被遮住了,昂-“阿靈,這兒有和我同個學校的?”
阿靈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也是,阿靈怎麽會知道呢。
“媚姐,這兒有英倫學校的學生嗎?”走到前台,花不棄問道。
“嗯,你是說剛才那個吧,是白家少爺”媚姐是個很稱職的女人。起碼花不棄那麽認爲。
“奧---媚姐,給我車鑰匙”花不棄會開車,但哥哥不支持她自己駕駛,所以不會讓她拿車鑰匙。“二小姐,您别難爲我,先生不會同意您的”媚姐很聽哥哥的話,難怪,誰叫花不離救過她的命,但是“哥哥我會告訴他的,現在給我去取車”
“這--好吧,您稍等”媚姐無奈,隻好照辦。
車裏有花不棄的專用電腦,雖然有密碼,而且哥哥也打不開,但一直以來都被哥哥放在車裏,花不棄也一直乖乖聽話不接觸。一路狂奔,将車速開到最大,到了校門口,還好沒有遲到。
‘叭叭叭’
後面的在提示擋路了,從後視鏡中可以看到是個烏黑的‘蘭博鐵驢’。
後面的等了一會,終于開口“喂,前邊的,靠邊啊!”霸氣的口氣令人很不爽,白季夏在車裏急得要跳出來,看前面的沒有動靜,将門一甩,沖下車來。剛到車前伸手敲窗卻看見車-----靠,開走了。弄得自己多尴尬“尼塔曼的找死是不是%#@%¥#……&&%#……%……*&”
花不棄則在後視鏡中看到‘蘭博鐵驢’的主人臉一陣青,沒來由的高興。停好車,花不棄直奔教室,一看自己好像來早了,教室裏居然沒人,無奈,花不棄隻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轉頭看向窗外,外面天飄過幾朵雲,綠樹紅花,呵呵。無意間看見剛才的那個人,隻覺得他耳鑽很是耀眼,借助晨起的微弱陽光反射進花不棄的眼裏,花不棄不屑的瞥了一眼,伸手将筆仍向窗外,至于會不會那麽不巧打中了,她可不知道,反正自己記得好像準頭挺好的。
“--誰!”白季夏轉過身從地上撿起,一隻可愛的小白兔筆,擡頭看看上面,眸散發出犀利的寒光,白季夏馬上沖了上去,害怕給那個“兇手”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