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棄起身一看人不見了,心想壞事,得馬上離開。而這時白季夏正從下面上來,走到三樓,和花不棄撞上了面
“額,同學,上面還有人嗎?”白季夏氣喘籲籲的問道。“啊--奧,還有”花不棄連忙回答。“謝謝”白季夏擡起頭,又一陣狂跑,嘎嘎,别跑,等小爺收拾你。
白季夏終于到了五樓,卻發現整個樓層裏就他媽的沒有人,那麽---剛剛的那個女生就是--‘兇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是自己好象見過她,烏黑長發,白皙膚色,也是一身校服,對,前幾天的那個不雅“死豬”!
拍拍胸口,呵,回想剛剛一幕,那個人,狹長的雙眼低垂着睫毛,臉上白白淨淨的,倒是挺帥的,還好跑得快,看他的樣子,如果被逮到肯定惹一身麻煩,唔,不要了吧。
又回到車裏,将電腦打開,聽着小音樂。在小睡一會吧
鐵青臉的白季夏邊嘀咕着,嘴角不留意帶着笑,走到自己教室,看見墨塍半倚在窗前,聚精會神的在幹嘛,“啊!-----”
“季夏?怎麽了??-----心情不錯嘛”墨塍微皺眉。“嘿,------”白季夏笑笑不語,吹着口哨走到墨塍旁邊,接着他的視線望去。
“呵真巧”白季夏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眯眼壞笑起來。搞得身邊的墨塍一臉問号,“季夏,你---”還沒等墨塍說完話,白季夏就沖出去了。“唉----等一下”
死妞,小爺來算帳了!
咚咚!!“裏邊的死豬!wekaup!"白季夏使勁踹車子,失去理智般大喊大叫。“呼--夏--你-你幹嘛跑那麽快”墨塍氣喘籲籲地,“墨塍?你怎麽來了--小爺今來算帳的!”白季夏說完還不忘再踹踹,生怕車上的人不醒。
睡得挺香的花不棄被無緣無故的吵醒了,眉頭緊蹙一臉的不悅,火很大!關掉音樂,猛地拽開車門,仇視着這個不知好歹趕吵她睡覺的人!!“該死!你幹嘛!”
“哼哼,還認識小爺不”白季夏微斜低着頭,口氣傲慢得很,一副狂傲不羁模樣。一邊的墨塍也莫名其妙。
“滾開,不認識”
“靠,居然那麽嚣張”白季夏快要暴走,一改常日模樣。多虧墨塍拉住了他。“很好,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白季夏詭異地一笑,掙脫墨塍,一下子沖到花不棄面前,一米九的高個子一下子将視線遮住,嗯,身材...0。白季夏的臉瞬間在花不棄面前放大,依稀數的清他的眼睫毛,花不棄一驚但很快平靜,想都沒想"啪"一巴掌朝他打去,可正巧白季夏一側身,打在了白季夏白皙的脖子,白季夏吃痛,眯眯眼然後将花不棄倒扛了起來,花不棄頭在下腳在上,别說多狼狽了,“啊--快把我放下來,滾蛋--”花不棄捶打他,可他象沒感覺一樣。
“老實點!墨塍,走”白季夏扛着花不棄向他們的“秘密基地”走去。“該死的.....滾蛋...唔...”花不棄垂死掙紮。
到了肖安楓的小屋,也就是秘密基地啦,無非就是肖安楓他自己的别墅,隻不過建在了學校深處,一般人不知道罷了。
“墨塍,開門”
一陣好聞的花香,不知道這是哪兒,但現在已經顧不了了“唔....唔唔唔唔”嘴裏堵了布的花不棄左右不老實,“老實點,不然打你喽”白季夏像摸貓貓一樣摸花不棄的腦袋,很是溫柔的說,盡管她的腦袋在下面,“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哈哈,幹嘛,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白季夏特别大聲的說,一張欠扁模樣,氣的花不棄死勁捶打。
反正到了,白季夏拿下她口中的布,“滾蛋,快點放我下來!!”“知道錯了?”白季夏眉一挑,等待着回答。
“哼”
“嗯,很好,讓小爺好好教訓你”
“放我下來,混蛋”花不棄死盯着他
“好”然後白季夏就真的把她抛在了少發上,花不棄吃痛。
“墨塍,你說怎麽教訓她好呢?把她這一路狼狽樣子的照片放到校園網上發行好嗎?别人會想什麽呢?-----唔,一個女孩子頭發淩亂,被人扛着,不知道要到哪裏去?将xx賓館的門牌一起發一張吧,然後弄上惹人注意的标題,”白季夏看一眼花不棄,看到她臉部表情變化,很是滿意繼續說“呵呵,肯定會火,嗯。裏面的我就随便換了人吧!”
“墨塍,如何呢”隻見這男人嘴角那是上挑勾起一散發着幾分邪魅幾分優雅的弧度。
“混蛋,你敢--------”花不棄咬牙,拿起沙墊打向白季夏
墨塍在一邊默不作聲,不語地看着他們。
“好吧,那就換個方法哩,要不你就從了哥哥,看你長的也不錯,要不哥哥吃點虧嘿嘿....”白季夏微眯眼,邪邪地摸着下巴,走向她,迫使她的小臉靠向他。
“哼,别找死”花不棄一字一牙冒出,到底還是害怕,卻努力強忍着,臉上沒有露出一絲一毫。
“呵,二選一,要麽發照片,要麽從了我”白季夏帶着惡魔的笑容,轉身靠在沙發角處,雙手插袋,松垮的白襯衫随意扣着紐扣,古銅色皮膚露出點點,略帶邋遢随意,但是他卻能夠使變得魅惑,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種貴族的氣息。而墨塍則純黑襯衣,帶有一絲神秘,高挑的身材,黑色的短發,哎呀,哼,耳邊似乎也帶有一耳釘。
“你是誰,爲什麽綁架我”答非所問,花不棄心裏明白,這個男人就是今早晨‘蘭博鐵驢’的主人,靠!
“誰綁架你了?我們可沒有哦,這是請----小姐!還有我是誰?我叫--------”白季夏緩步走到花不棄面前,駿臉放大,狹長丹鳳的眼睛帶有别國風情,堅挺的鼻梁,那好看的兩瓣薄唇,抿出一抹似笑非笑,“肖-安-楓”然後伸手拂過她的發,“記住了沒有?”
“肖安楓?”這名字怎麽那麽熟悉。
“是啊,請叫我肖少”白季夏和墨塍一對視,瞬間眼裏充滿笑意。墨塍搖搖頭,看看手表“上課時間到了,你家老爺子回來嗎”
“昂,該死”白季夏眉頭一皺,“她怎麽辦?”
“不知道”墨塍聳聳肩。
“好吧,今天就放過你,以後見着本少爺要問好吖,哼”白季夏剛要拍拍屁股走人,又回頭說“本少爺姓-肖!”
白季夏走後,一陣寂靜............
“額,你?”墨塍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哼,”花不棄一樣沒給他好臉。
“跟我來吧,這條路不好走,多是帶刺的薔薇”墨塍淡然。然後開始領路。
花不棄微楞,起身随後------------這裏其實挺大的,整個古典别墅,圍牆上開滿白色薔薇,正是開花季,分外妖娆。
一條略顯偏僻的磚塊小徑,幽幽的,似乎無止盡。而兩側則同樣開滿薔薇。
“額,你好,我叫墨塍”墨塍突然開話,
花不棄好像根本不想理他,之後墨塍也沒再說話。場面尴尬。
“啊--”不小心花不棄被刺傷到手了,鮮血滴出,不禁疼痛出口。
“額,給---”墨塍向像早有準備般從口袋中掏出手帕,潔白的手帕上精緻的刻繡了‘墨’字。
可是花不棄不領情,連看都沒看,扭頭就走。
“呵呵--”墨塍幹笑。
大半天,終于走出來了,呼,花不棄回頭看了下後面的墨塍,斜碎發上若隐若現着百色花瓣,黑襯衣上也零星的有些白點,在看墨塍本人,則是很認真的看着自己,花不棄輕輕一笑然後頭也不回的走掉。
墨塍不禁詫異,尖尖的臉蛋,細膩如孩童的柔嫩皮膚,水靈靈的大眼睛,閃爍着智慧,微微一笑,甚是熟悉,她,是誰?
感覺已經走開很遠了,可是爲什麽還不見人群呢,也是,這個學校那麽大,自己從來沒走遍過。既然如此,就讓本小姐好好欣賞一番吧。
--------------------------------------墨塍雙手環胸,饒堯興趣的望着這邊走來的花不棄,就知道,不熟悉這的人是走不出去的,看着花不棄衰敗返回的樣子,墨塍強忍着不笑。
該死什麽破地方,看着前面的男人,花不棄真像将他痛打一番,解解胸中之氣。“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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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某男沒反應,某女很是生氣“說你呢,快帶我出去。
----可是回應她的還是沒反應,“喂,”好像叫墨什麽東西的“墨先生,能帶我出去嗎”該死的男人。
墨塍看了她微紅的俏臉,仰身前行,又發現後面的沒有跟上“走吧”回頭,不冷不熱的道。
花不棄背後怒瞪墨塍一眼,這才跟上。小女子這一姿态早被墨塍餘光看到了。
回到努安,媚姐跑到花不棄面前,“二小姐,先生來過電話,吩咐二小姐一定給先生回撥,嗯.....先生似乎..很..生氣”
“生氣?....”花不棄轉身離去,不陪她過生日就罷了,還生氣,好大的氣勢,哼,臭哥哥,讨厭你。
“二小姐--别讓我們爲難,不然....”媚姐微微低下頭。
花不棄一頓然後向媚姐走來,輕聲說“連接他”
鎂光燈下的男人有着一張俊美到讓人神魂颠倒的臉,鳳眸微眯,眼底一片冰冷,隻消一眼便會讓人禁不住打個寒顫。
生活将他的側臉打磨的猶如刀削般,高挺的鼻梁彰顯出個性,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令他周圍的氣溫驟然下降不少。
他身上穿的是一身高檔的阿曼尼手工西服,将他修長的四肢包裹了起來,卻更突出了他高貴的氣質,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随時随刻淹沒呼吸。
花不罹正在辦公,就見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他放下手中的鋼筆,拿起手機,在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的時候,他揉了揉太陽穴,輕輕一笑接起了電話:“喂,棄兒”
沒有回答他的聲音,
“你在嗎?棄兒,.......”花不罹知道她生氣,好脾氣的對她解釋“是,哥哥這次沒能回去是不對,可是哥哥這邊真的很亂,需要哥哥....”
還沒等花不罹說完,花不棄就将電話挂了,花不罹微皺眉,苦笑,再将電話打過去。
這邊花不棄已經兩眼汪汪,看到哥哥有撥來的電話,想都沒想挂斷。可是花不罹才沒放棄,接着撥。索性花不棄直接将拔電池。然後跑到洗手間唔唔哭了起來,“花不罹,唔...唔..我讨厭你...........wuwuwuwu....”哭夠了,花不棄對着鏡子看,不知在想些什麽,洗過臉,猶豫半天再将電池放上,開機。果然,花不罹還在繼續撥打着,“棄兒對不起,對不起,等哥哥過段時間好嗎,一定會去陪你”聽到哥哥這樣說,花不棄強打着歡笑“好,拉勾上吊哦,不許騙我”
花不罹會心一笑想象着棄兒的模樣兒“嗯,拉勾上吊”花不罹頓了頓,最終問出了口“棄兒,不要開車了”
“爲什麽?”花不棄真的很好奇,哥哥從不讓她自己碰車,以前是,現在也是,爲什麽不讓她碰車呢
難道要花不罹告訴棄兒我們的父母是因爲車禍死的而不讓她碰車?不,不行,太荒唐了。而且花不棄從來不知道自己父母的死因,她會多想的,會不安的。“你還小,太危險了,而且...我擔心....”
“可是哥哥,我已經不小了,不是以前那個小女孩了.....”她已經長大了,哥哥。
“乖,棄兒,你永遠是那個小女孩”花不罹對這個妹妹十分寶貴,她是他的唯一親人了,“所以,你不能在碰車了,不讓我會生氣”
“奧”花不棄嘟嘟嘴,很不解。
“好了,你早點休息”
“嗯,哥哥,你也早點休息,記得準時回來陪我”花不棄剛說完,就聽到那邊一陣盲音。
回到房間,花不棄埋頭看書,但她的思緒全然不在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