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
花不棄回到别墅,諾大的房子無一人,顯得特别冷清,她伸手打開冰箱,将裏面壞掉的扔掉,常常如此,希望哥哥回到家時,能第一時間吃到新鮮食物,這是花不棄唯一能做的,然後帶上零錢,到附近超市去。
花不棄衣着素雅,不帶一絲華麗,她對這裏甚是熟悉,那兒有個小吃店,随價格較便宜,但她覺得挺不錯的;那兒有個公園,裏面有個老爺爺喜歡鳥,每天都會帶他的鳥兒出來散步....
“最近手頭緊,再給我幾天時間,大哥,行行好,給我一點兒”
“滾開,沒錢還敢要,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你!啊-”一群痞流氓圍着一個似乞丐的男人,那個男人身上髒的不成樣子,趴在中間啤酒肚胖男人的腿上,在這狹小的街道裏,分外惹眼,可就是沒人來管。
“大哥,求捏,讓我做什麽都行...”
“給我打,往死裏打”
花不棄早就聽見那邊的喧嘩聲,不想多管閑事,連看沒看想無視過去,花不棄随衣着低調,但她手中的名牌包包還是出賣了她,被這些歹人看到。
“停,現在給你指條活路,把那個女人手中的包搶來”啤酒肚男人指向花不棄伸腳踢踢地上的那個男人。
看到那邊的人朝自己指來,花不棄心想壞事。
那個男人擡起頭,眼眸一顫“不,大哥,不行”
“哼,滾開吧”啤酒肚男人一把将那個男人踢倒,男人一個踉跄,摔倒在地,再次擡起頭,眼光一橫,爬起來向花不棄走去。花不棄頭腦一熱,警惕地望着沖過來的男人,男人長的不錯,就是有些狼狽,花不棄淡定的手一伸,将包包伸向那個男人,男人一愣,望向花不棄,接觸到花不棄的目光,然後迅速奪過她的包包,其實他們的對話花不棄也算明白,無疑是要錢,姐給你們就是了。
男人将包包給他們,啤酒肚男人手一揮,立馬後面小弟給了男人一小包東西,男人接過快速撕開,鼻子湊前,眼一眯,似乎很享受。
花不棄眉一皺,然後很淡定的繼續走路,象沒發生一樣,表面上淡定無比,實際花不棄心裏已經狂跳不已了,從沒見過如此場景,這是吸毒吧!
另一邊,啤酒肚男人發現包包裏面就幾張百元,其餘都是零錢,合計合計不足五百元,氣的一腳踢飛正在‘享受’的男人手中的東西,然後向花不棄遠去的身影望去,回想剛才花不棄的動作,引起了啤酒肚男人的好奇,尤其是她将包包給出時,照例,一個女人碰到這種事情時,應該吓得哭點,或者喊救命跑掉,可這個反常,在看完這一切時再淡定的走開,嗯,有趣,眼睛一彎“把她給我抓回來”
花不棄感覺到後面的異常,回過身就看見幾個黃毛的混混向她跑來,“你們,想幹什麽”
“小姐,我們老大有請”
“滾開”花不棄開始害怕,可惡,手機在包包裏。
幾個混混将她圍了起來,“滾開,不然叫你們好看”花不棄慌了,怎麽辦。
幾個混混相視一笑,朝她靠近,隻見兩個黑影出現在花不棄面前,然後向幾個混混打去,這幾個混混那裏是這倆軍人相比,很快就打得落花流水,一旁的啤酒肚男人一看不好,敢打他的人,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趁他們沒注意發出了信号,呵,沒想到這個女人身邊還有如此能打的人,不過哼哼“打傷我的人,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花不棄還在發愣,怕了一地人,其中血迹斑斑。隻見四處漸漸人多了,倆個軍人保镖察覺到了異樣,一個開口“二小姐,一會兒爲你騰出條路來,你快回到努安”不容她回答,便開始沖在前面厮殺,花不棄看着眼前的一個接一個倒下的人影,她,吓壞了。
“跑!”被身後的男人大聲厲呵,然後大力一推,花不棄才會過神,朝前面跑去,可現在花不棄哪裏知道努安在什麽方向,隻盲目的跑着,想回頭看看卻突然兩眼一黑,被人打暈過去。
當花不棄醒來時,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裏,她半倚在床上,腦袋沉沉的還有點痛,四處撒目這裏,這是被捉到哪裏了,從沒來過,周圍亂哄哄的,聽不清楚,但彌漫着酒氣,起身活動了下身體,看了看這個房間的擺設,真是沒品味啊,那麽個虎皮就這樣活活糟蹋了,花不棄不禁撇撇嘴,走到窗前,大大的太陽挂在頭頂,好不刺眼。伸手拉過窗簾,遮住燦爛的陽光,拉窗簾時無意間被什麽反射了一下,花不棄眯眼去看,看到了那針般大小的監視器,“該死,放我出去,你們是什麽人”前幾天剛被‘綁架’了去,沒想到今天再次華麗麗的被綁架。
“嘿,被小妞發現了”站在液晶電視前的不就是那個啤酒肚胖男人嘛,旁邊還站着幾個人。“老大,你幹嘛呢這是,一個黃毛丫頭而已,值得你大動幹戈,把兄弟們全喊去,您要是要,這還不是小意思”
“你懂什麽,老大這是愛這口啊,瞧瞧,那皮膚滑溜溜的,大眼睛煞是可愛,十分清純呢呵呵”“就是就是,老大這口味...啧啧”
啤酒肚男人看了一眼在破口大罵的花不棄,陰陰的一笑,抓你可真不容易,我的兄弟死傷無數啊。“走”
努安。“媚姐,要不告訴先生吧,這派出去的人也沒點頭緒”
媚姐望了一眼門口,又看了眼負傷的倆軍人,“都是我們辦事不力,二小姐有個缺失定當生命陪償”
“好吧,撥通先生”媚姐默默的說。
此時花不罹正在處理事務,不想手機突然想起,擡起孤傲的頭,側身看去,拿過手機,發現是努安那邊的,接過電話。站在一邊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将近日來銷售表放在桌前,然後站在一邊等候,要知道這可是傳聞中孤傲殘暴的花君,但同時又是無數女人魂牽夢繞的男人,撒旦!
當花不罹靜靜的聽完這消息,刹那間,隻見花不罹那陰沉冰冷的眸一片暴戾,渾身更是陰霾騰升、噬人的血腥飄逸而出。低沉好似幽冥地獄傳出來的是聲音“出去”
男人渾身一顫,感受到絲絲寒意,立馬開門而出。
“祈禱她沒事,不然你們一塊陪葬”低沉陰冷的聲音道。
媚姐等人隻感覺後脊背一涼。
花不罹眉頭緊皺,給不會是那些老家夥吧。“肖安哲,我妹妹被人抓走了”連通了肖家大少。
“黝,花少呢,怎麽妹妹丢了才知道找我啊”肖安哲吊兒郎當的玩弄着一高腳杯,
“找到她,并确保她沒事”
“就這個态度,我說你什麽時候改...”
“回去不醉不休”
“好,這可是你說的啊,别到時候有和上次一樣,本來說好...該死的挂了”肖安哲一笑,高腳杯中的紅酒被他搖晃的嘩嘩嘩作響。然後拿出一疊紙“影,去把這個女孩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