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忙碌的日子回過頭看總是短暫的,對段晨的訓練經曆一個月後由于秘境打開而終于停止。就這一個月的成果來說曾時還是很滿意的,到現在爲止段晨已經徹底的改掉了出手猶豫的習慣,對危險的意識也提高了很多。盡管還有不少問題但時間不等人,這次機會對兩人來說十分可貴兩人不可能就此放棄。
當天上午,一位侍者就來傳話皇朝選出的最後一百人将坐超遠距的傳送陣到達秘境。因爲時間比較緊所以曾時和段晨直接由侍者帶領往皇朝的南方,一座超遠距傳送陣的安置點。
“怎麽才來十幾個人?”
侍者解釋道“因爲超遠距需要的時間比較長,這次又是一百人同時傳送所以我們開啓了四座超遠距的傳送陣。這裏被分到十六人。”
“嘿,聽說這次秘境有三個推薦的修士沒想到居然全讓咱們這一組遇到了。我說怎麽咱們這一組比别人少啊原來是沾了人家的光。”
“哼,就會依靠别人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尤其是那個男的居然築基中期!他是來找死的嗎?”
“呵呵,你敢殺他?這次三人的後台可是相當的硬,估計前腳你殺了人家後腳你家就沒了。”
“大哥,這次情況有些複雜”
“不必管這些二世祖,進入秘境和這些人分開。我們是來找機遇的不是陪着他們體驗生活的。很多東西他們隻要動動嘴就可以得到,但我們能嗎?大笨你要記住我們的成就是在一次次的死裏逃生中取得的,這三個人和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不要嫉妒也不要不甘心做好自己就行。”
“不過說真的那個女的真漂亮啊。”
“你不說我沒注意,還真是。我要是有這種老婆該多好啊。”
......
“聽見了嗎,咱倆是二世祖啊。”段晨抱着曾時的胳膊呵呵的笑了起來。段晨毫不掩飾的笑聲和兩人親密的動作讓之前緊張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這時候一個重重的哼聲響起曾時扭頭一看“醉鬼,手好了嗓子就出毛病了?”
“你說什麽?”那天出現在觀星台的青年顯得極爲憤怒,可沒把握能赢了曾時所以隻好放了一句狠話“段晨早晚都是我的,看你到時候怎麽哭。”
曾時也懶得和他生氣将段晨的腰摟住“我就看看她怎麽就成了你的了”段晨也适時的靠在曾時的胸膛上臉上的紅暈顯得格外動人。青年顯然已經快氣炸了可是長輩也沒跟來隻好圖個眼不見心不煩轉身到一邊生悶氣去了。
“呀呀呀,沒想到還是修羅場啊。姐姐要不你也去插一腳”
“小彤你亂說什麽啊,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亂說話了。”
知道已經沒法融進去曾時也懶得去努力,索性找了一塊樹蔭下的空地拉着段晨走到一處幹淨的地方休息。沒一會兒巨鍾敲響強烈的穿透力就像打在心口。“所有選手立刻進入傳送陣,下面這一組人立刻進去。”
看見自己和段晨在第一組,不做猶豫兩人趕忙走過去。五人依次站在傳送陣的等待傳送,感受到後背的怨毒視線曾時将段晨拉到自己的前面轉過頭無奈的說道“你不累嗎?好好想想秘境的事吧。”傳送陣那裏的空間開始扭曲消散沒一會兒一個黑魆魆的通道形成八人還沒怎麽感歎就聽見主持者喝道“快走”
踏進傳送陣的一刹那,整個天地都在旋轉空間好似都被折疊壓縮自己的身體也被拉長,這種奇特的感覺讓曾時極爲好奇将自己的神識全力施展或者努力的向着遠方延伸或者盡全力的看清自己周圍的景象。還在探查的曾時偶然感覺到一種極爲玄奧的東西,說不清道不明的。
盤腿坐下将神識全力超負荷的激發出去,去感受剛才轉瞬即逝的感覺,在探索思考的過程中曾時發覺世界好像變得不一樣了,或者說世界沒變變的是自己的認知改變了很多。自己看到的世界充滿線條,空間和空間之間感覺可以用小刀分開形成更薄的空間。
而遠方的空間感覺也可以将之折疊壓縮那樣隻要跳出這個空間的束縛可以很容易的到達遠方的目标。按照自己的想法,曾時開始着手去嘗試完全忘記自己身處的環境,在傳送陣中這種強烈的擾動會使傳送地點發生偏移甚至會迷失在空間的夾縫中。
可讓曾時氣憤的是無論自己如何努力都無法做出一丁點的改變,正準備繼續的時候自己身體一輕因爲是盤坐在地上的曾時直接屁股着地差點摔成四瓣。可即便如此,此時的曾時也無法将自己的思想拉回來,剛才對空間認知的時候曾時忽然發現空間并非是最基本的元素,好像是可以把空間再次分解的。
那空間的更深層次代表的是什麽?如果空間不是最原始的存在哪時間呢?這個世界的真正姿态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圍繞着這些問題,曾時很機械的跟着段晨向着一個方向走去,發覺曾時的不對勁之後幹脆兩人停在原地。段晨無聊的拿着根樹枝在地上劃來劃去曾時則呆呆的毫無焦距的凝視着遠方。
過了一刻鍾之後下一批的人出現,一群人第一時間就發現曾時和段晨兩人在這裏竟然沒離開就這讓幹呆着,看的迷糊的人們都表示土豪的世界我們不懂。
這次當所有人四散後段晨終于有些坐不住,我們不能光在這兒幹呆着啊,就是四處逛逛賞賞景也算有那麽點收獲啊。
整整一天之後曾時才從思考中脫離出來,看看漆黑的夜空說道“還是想不通啊”
“你這一天到底在幹嘛呢?”對曾時今天的表現,段晨可以說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麽可以讓曾時放棄先行的優勢而在這裏幹呆一天。
“怎麽說呢,發現了一些世界的本質不過現在也說不好等我真正明白了再告訴你。”
“那我們現在去哪?”
“我們對這裏的環境完全不熟悉,晚上還是不亂動就近找個地方過夜吧”
“行,聽你的。”說着段晨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簡易的黑塔“這個塔基本沒什麽用後來我改造了一下當我們臨時的住所最合适不過了。”
将黑塔放大兩人一起進入裏面,塔身内鑲嵌的發光石和夜明珠将内部照耀的和白天一樣。随便找了一間房在曾時的再三要求下段晨終于搬到了曾時的房間,感覺身邊多出一個人曾時的内心無比幸福。
邪惡的爪子搭在段晨的腰肢上不安分的來回滑動盡管占的便宜不多曾時還是無比滿足,這種朦胧的感覺讓曾時極爲留戀。兩人的鼻息在寂靜的夜晚清晰可聞,或許是今天用腦過度曾時一上床還沒激動幾分鍾就昏昏沉沉的進入夢鄉。
夢中曾時身處一片黑暗之中,在徒步行走了很多年之後終于發現了一點亮光,看着遠處的亮光曾時興奮的奔跑起來甚至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可就這樣跑了很久很久亮光依舊距離自己很遠很遠,耐心被漸漸耗光的曾時發瘋一樣的向着周圍發洩一波連這一波的攻擊幾乎密不透風,劍意也直接沖破二級的圓滿順利晉級到三級,紅着眼的曾時恨不得将整個世界都摧毀。
感覺四周可以發洩,盡管不知道可以蹂躏什麽曾時也管不了這麽多,雙手像團白紙一樣不斷的撕扯、搓、捐折疊終于那個亮光好像離自己近了稍許,發現這一情形的曾時更是賣力的去抓取四周的東西感覺亮光近在眼前的時候聽見了段晨的聲音,段晨怎麽會在這兒?
疑惑的曾時掙來眼發現段晨和自己躺在一張床上且此時的段晨内衣隐約可見垂落的發絲散落在雙肩胸前的凸起更是奪人心魄。毫無準備的曾時感覺自己鼻子一熱,知道不好趕忙用手捂住趴在床邊靜了靜心神這才坐起身,段晨則真的像妻子一般爲曾時穿戴好,臉上始終帶着甜甜的微笑。
将段晨拉到自己的懷中“總有一天我要爲你辦一場最大的婚禮,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娶了你。”聽見曾時的話段晨開心的直接踮起腳将自己的雙唇印在曾時的嘴唇上,一條滑膩的小香舌更是主動的和曾時纏綿起來。初升朝陽映照着兩人不分彼此的身影,明亮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