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朋友“我想請問一下,這裏到底有什麽?”眼前那人詫異的看着曾時就像看白癡一般“你不知道?”
曾時憨厚的摸着頭傻笑着說“我這人喜歡熱鬧,看着這裏人多就過來湊湊熱鬧,誰知途中聽他們說這裏有寶貝。我想着到時候萬一我遇見寶貝了還不識貨那不就壞了,所以特來請教朋友。”
“好了,好了”不願再聽曾時絮絮叨叨下去,那人直接說道“前面應該是一處遺迹,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放心寶貝到你手裏了也丢不了。”曾時就像聽不出來此人的諷刺一般抓住他的手“謝謝啊,我要是找到寶貝了有兄弟你一份功勞。”趕忙從曾時的手中抽出“該問的你也問了,趕緊走吧。”
“那好,兄弟有緣再見了”
“好了,已經問出來了這裏是......”
“哇,曾時你的演技簡直太厲害了,比老實人還老實啊。老實說有沒有騙過其他的小姑娘啊?”曾時一聽見段晨說小姑娘立馬就就頭疼起來,那件完全不知所謂的衣服就是一個引子把段晨的嫉妒心和猜忌心完全勾了出來。
爲了以後的日子好過必須把段晨的這種想法改過來,不對是糾正過來,對就是糾正過來。和其他小姑娘有些暧昧那是很正常的嘛“段晨你這樣是不對的啊,男人在外面打拼總會遇見别的女生啊,那些女生萬一也喜歡我,那直接拒絕人家多不好啊,會傷人家心的。你想想假如我沒有些麽早遇見你,而是再後來才遇見的,那你表白之後我拒絕了你,你要多傷心啊。你能忍受我離開你嗎?”
段晨一把摟住曾時“我永遠也不讓你離開我。”感覺着段晨的依戀曾時繼續引誘到“對啊,人同此心假如那個女孩也特别喜歡我那我能狠心拒絕她嗎?”
看着有些猶豫的段晨,曾時加上最後的一把火“你放心,你在我心裏永遠是最重要的,不管以後我有沒有喜歡其他人你永遠是正宮。”感覺段晨勉強接受了自己的歪理,曾時也是松了口氣。
倒不是說曾時真打算在外面沾花惹草,隻是段晨這種極度敏感會讓兩人的感情出現裂紋的,對于段晨的這種極度的嫉妒和猜忌曾時不知道可以忍到什麽時候一旦兩人出現隔閡那要消除可就難了既然這樣那就将段晨的底線拉到最低,那樣段晨的容忍度會提高很多,自己也不至于天天頭疼這些問題。
“對了,說正事。這兒有一處遺迹我猜這些人還沒破開我們快點去,說不定能搶在第一批拿到不少好東西。”兩人在走了半個時辰後終于看見了所謂的遺迹。
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矗立在毫不顯眼的山谷中,山谷周圍圍滿了衣着奇異的修士,其中有相當一部分曾時連他們說的話也聽不懂。隻要手頭上沒事,每個人都在向着這座宮殿的禁制轟擊,連綿不絕的攻擊絢麗缤紛不知道還以爲是開節日慶典。
看着每個都對着禁制狂空濫炸段晨的玩心立馬上來“我也來,我也來。”
曾時趕忙提醒道“記得普通的招式就行,還有力量限制在七成之下。”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來了。”說着段晨小手凝聚符文一拳轟出強烈的氣浪轟的撞擊在禁止上。”段晨的這一下讓周圍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段晨身上,在看見段晨的絕美的面容後周圍人都歡呼了起來。曾時一陣陣頭大“我都說了讓她保留些。”
看着段晨被周圍人贊美的笑出聲來,曾時突然發現自己以前的方針是不是錯了?她在跟着自己的這段時間很少看見她這麽開心的笑了。“看來不能一直将這丫頭的光芒遮掩啊,既然她喜歡綻放自己的光芒,那要退居幕後的應該是我啊。”
短短的幾天,段晨的聲望就達到巅峰。每次曾時和段晨在一起就能看見路上的人時不時的向着段晨打招呼。段晨也一一回禮,甚至段晨的身邊出現了好幾隻自發組織的親衛隊。自然曾時也成爲人們談論的對象,所有人都很好奇爲什麽段晨要找這麽一個毫不出色的伴侶。
有好幾次兩人在路上散步的時候曾時被人指名挑釁,段晨每次都大發脾氣在後面的親衛隊的幹涉下都不了了之,可面對着這種廣泛的嫉妒曾時也是毫無辦法。這讓曾時又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讓她走到前台真的好嗎?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嘛!
一周之後,禁制終于搖搖欲墜。曾時和段晨正吃早飯的時候一個親衛隊的男子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晨大人好消息好消息啊,禁制馬上要被破開了,趕快去吧不然就晚了。”
“真的?太好了曾時我們快走吧。”
“你們先走吧,我還有事一會兒就追上你。”
“怎麽了,曾時?你是不是不高興?”
“哪的話,趕緊去吧一會兒好東西都被别人搶走了。你搶到了不是還能分給我嘛。”
“曾時你别生氣了,我改。”
“說什麽呢,我沒生氣快去吧我真的有别的事情。”
那名修士看不下去直接說道“大人禁制快開了,沒有大人的指引我們找不到前進的方向啊,大人快走吧!”在那人不斷的催促下段晨終于起身離開。
這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回蕩在房間内“怎麽樣是不是很嫉妒啊?别說你不在意你的那點小心思還瞞不過我,哈哈哈”
“前輩駕臨何不現身,好讓晚輩一睹前輩的風采。”
“哈哈哈,小子挺會說話。看來你見過不少世面啊。”
曾時苦笑“前輩說笑了,不過是以前受過不少罪習慣了。”此人流露出的氣息絕對是應劫期的無疑,天天和奧古斯都呆在一起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一個身穿白衣長袍的中年人毫無違和感的出現在曾時的面前,那雙滄桑浩瀚的眼睛曾時隻在奧古斯都那裏見過。看見中年人出現曾時起身行禮“前輩駕臨不知所爲何事?”
“那女娃現在這樣,心裏不好受吧。”男子笑呵呵的說道。
“前輩究竟所爲何事?”這次曾時的語氣也生硬起來,畢竟老是抓着曾時心裏難受的地方不放,曾時脾氣再好也是泥做的。
“生氣了?我就說嘛,你還不承認。”
“是,前輩所說沒錯。還有别的的事嗎?”
“從你進來我就注意到你的修爲很奇特,算了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在這裏呆了快三萬年了,你不知道這有多無聊當年我渡飛升劫的時候終于失敗就留下我這一縷殘魂。後來我發現了這裏就闖了進來,誰知我進來之後就再也出不去。
這個遺迹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所能擁有的應該是其他世界的東西不然也不能禁锢住我......”想來這家夥在這裏待得太無聊了将重要不重要的事一籮筐的都倒了出來。這家夥居然是飛升的修士!有了他的經驗想來奧大哥以後渡飛升劫要好不少。眼珠轉動曾時恭恭敬敬的對眼前的中年男子行了一打禮“原來是前輩大能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前輩還望恕罪。”
中年男子擺擺手“我都快憋瘋了,有你陪我說話我高興都來不及。對了你叫什麽?”
“晚輩曾時,敢問前輩如何稱呼”
“我啊,是啊好久沒想起自己的名字了。過去我叫殷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