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時怎麽樣,舒服一些了嗎?”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段晨臉頰微紅,将手裏的湯藥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起身到廚房将做好的飯菜端來一口口的将飯菜喂到曾時的曾時嘴裏。曾時是一陣感慨,禍兮福所倚嘛!受了傷但享受着美人的伺候心裏還是美滋滋的。
“曾時你殺了洛水宗主的孫子,想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要早點作準備,要不然讓奧大哥去一趟?”
“這件事等出了秘境再說吧,我們已經落後了别人許多今天晚上我們就出發。段晨這幾天爲了照顧我你也很辛苦,趕緊休息會兒吧。”
“不了,你這個樣子我怎麽能安心休息。”
“放心我的功法有療傷的功效,何況我的靈驅本來就恢複的快,我估計晚上出發之前我的傷勢可以痊愈。聽話好好休息看你眼圈都成熊貓了。”在曾時的一再要求下段晨終于回到自己房間休息,曾時也開始運轉心法開始療傷。
幾個時辰轉眼而逝,曾時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站起身穿戴好之後就走到段晨的房間,看着房門半掩曾時直接推開門,看着段晨睡得香甜的樣子,曾時沒忍心叫醒段晨。将房門輕輕的關上之後出了寶塔,拔出劍開始熟悉新增長的力量。
三級的靈驅就力量來說已經可以堪比玄丹,自己築基後期的修爲加上三級的靈驅想來再築基這一層次已經找不出什麽對手了。本來曾時還有些懷疑可從那日對戰之後曾時就明白,自己的層次已經超越了築基。
将暴增的力量很好的熟悉之後,曾時準備将段晨叫醒,畢竟不呢個再耽擱下去了,否則這次的秘境真是一場空。
“段晨醒醒,咱們該出發了。”
“再讓我睡會兒,還早呢。”
哼,讓你睡!說着曾時直接撲倒段晨的身上“啊.....我起,我起别鬧了......”
夜色下的荒原像一頭洪荒猛獸吞噬者能看見的一切,在段晨的指引下,兩人直接向着另一個遺迹飛奔過去。聽到段晨說那裏的好東西應該不少,兩眼放光的曾時拽着段晨一路飛奔過去。
天色漸明的時候,曾時兩人遠遠的就聽見激烈的打鬥聲。“快點那裏的遺迹被他們打開了”說着曾時抱起段晨流光一般沖了過去。
在曾時抱着段晨飛速越過山峰的一瞬間,曾時和段晨都驚叫了起來。一座浩瀚的宮殿伫立在那,鶴立雞群。宮殿古樸陳舊但依舊氣勢非凡,強烈的襯托出周圍的寒碜。宮殿的每一處都帶着極寒的淩厲,對曾時這種劍修來說體會更爲真切。這是一個強大劍修的宮殿而且此人的功法和曾時一樣同爲寒功,這簡直就是爲曾時而存在的。
整座宮殿都帶着劍之氣息和生命的寒意“它到底存在多久了?”看着這座宮殿曾時站在那都寫出神。從震撼中清醒過來曾時的眼神變得各位堅定,因爲沒有一把合适的劍曾時始終無法發揮自己的全部實力。可憑着這座宮殿曾時就明白機會來了。
這樣一位強大的劍修所用的劍怎麽會平凡,怎麽會不合适?
“走,我們去看看。”說着兩人接着下山的沖勢在到處的混戰中如入無人之境的直達宮殿的外圍。不管外面被帶出的寶物,曾時直接一步跨進宮殿。浩瀚的宮殿入眼的并非普通的建築,這裏更像是一方世界。湖泊泉水河流一應俱全,林間的樹木依舊郁郁蔥蔥讓人感歎。
兩人穿梭在宮殿中因爲并未參與搶奪周圍的人也沒有爲難曾時。和劍比起來其他的都可以推後,曾時憑借着劍修的感應飛速的向着宮殿的某一個方向前進。
“好強的劍氣”段晨指着相對有些偏右的方向說道。曾時眼神閃爍呆在原地靜靜的感受之後說道“方向沒錯,我們繼續。”
在跨入一座墓地是時候曾時發現居然有一個身穿血袍的年輕人站在那,那人釋放者劍意在呼喚什麽。曾時和段晨到來的時候那人也轉過頭看向曾時“這裏沒你們的事兒,再不走殺!”強烈的殺意混合着劍意直接沖向曾時,曾時拉着段晨直接向着後方退去。
“在這兒等着”曾時交代之後一步步的向着血袍男走去,從曾時踏出的第一步起曾時的劍意就開始凝聚。每踏出一步曾時的劍意就增強一分。
強烈的劍意讓血袍男也很吃驚“哈,居然是個劍修。”兩人的劍意沖撞将四周的建築全部化成碎屑。呼嘯的劍意在兩人的周身形成近乎實質的風暴。在風暴形成後兩人的散發出的不僅僅的劍意還有強烈的戰意,這個世界本來劍修就不多,又是一位和自己擁有同樣天資的強大劍修!
在風暴完成的那一刻,兩人手中的劍同時出鞘。曾時的劍快速淩厲破滅一切,讓曾時沒有想到的是血袍男的劍居然主力量。勢大力沉的寬劍讓曾時的劍險些脫手,要不是自己的靈驅到達三級剛的那一下自己就會被壓制。
其實血袍男的劍已經很快了,不然怎麽能接住曾時的快劍,隻不過血袍男的力量更具威脅。在速度上曾時壓血袍男一頭但在力量上血袍男當仁不讓。
簡單的一劍就讓兩人對對手有了相當的了解,兩人在力量的運用、劍意的精純和劍法上都有相當的造詣。這種對手可以說是突破自己瓶頸的良方。顯然兩人都讀懂了對方想心思,曾時的劍起。看似緩慢其實在劍完全上撩的時候劍已經劃破對方的喉嚨,血袍男的反應不錯毫無花架的一劍向着曾時劈過去。
兩劍迎上,濺起的火花讓曾時的劍出現了一個不小的缺口。血袍男對局勢的把握和出劍的位置已經相當的成熟,兩劍碰撞的地方就是剛才那一劍碰撞的地方。他看出了曾時手中劍并非是良品,所以猛攻對手的弱點。
看着劍上的缺口曾時無奈一笑,但還是豎起大拇指“厲害,這種精準度根本不像一個主力量所能練就的。”
“少說廢話,下一擊你的劍就斷了。”血袍男冷哼一聲。
曾時也不生氣,挽了個劍花。擺好突刺的姿勢後腳弓步發力前腳虛點像一把拉滿的長弓,寶劍搭在弓上。血袍男依舊将長劍當斧子一般直直的舉起,兩人相持很久外面的戰鬥已經結束看着外面的寶貝被搶走曾時心裏一陣抽搐。
心想不能再耗下去了。嘭的一聲曾時腳下的石塊碎裂拉着虛影曾時直逼血袍男的心髒。血袍男的劍也重重的劈下,呼呼作響的強風将還未接觸地面的岩石,就劈開一條不規整的直線。
誰知兩劍想碰的瞬間,曾時身影扭曲消失同時血袍男的左上方曾時的身影凝實而且長劍已經入鞘。曾時擺出突刺的姿勢是爲了收劍,看着血袍男反應過來收劍格擋曾時嘴角的笑意更濃。
無論反應多快,隻要你劍速比我慢不少,那你就輸了!強行收劍導緻血袍男的重心不穩,看準血袍男失去平衡的瞬間“拔劍術”超越感官的超高劍速直接無視兩人的距離直至血袍男的喉嚨。
感受着脖頸驚人的涼意和疼痛,血袍男大驚。就要使出保命的符箓,這個符箓珍貴無比可以逃過一次必死的攻擊。盡管心疼可血袍男毫不猶豫的就拍落下去,誰知曾時的劍隻停在他的眼前并未真正的斬下去。血袍男大叫一聲硬生生的停下右手。
擡頭看着笑吟吟的曾時血袍男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我輸了,你要怎樣?不過你應該明白你殺不死我。”
“哦,是嗎?”其實血袍男在那一刻再去激發符箓已經晚了,隻不過血袍男不知道曾時的拔劍術是可以二次加速的。隻是即便憑借着曾時三級靈驅二次加速也會讓曾時身體受不小的創傷,那是拼命時才使的絕招。
“好了,别說這些有的沒的。你想怎麽樣?”
“一開始你就知道我缺把好劍,所以這裏的東西是我的。”
“好,我答應。”
“之後希望咱倆合作,憑着你我相信收獲肯定比一個人大很多,最後平分如何?”曾時提議道
沒有猶豫血袍男直接點頭同意。
曾時在墳前鞠了一躬,并指一劃墳墓被直接分開。顯露在三人眼前的是竟然是一座劍陵,顧名思義是爲劍修建的陵墓。劍陵相較于其他地方要樸素一些但看得出,此地是被極爲用心修建的,每一處都盡顯細膩和高超。
跳下深坑下的劍陵,曾時再次鞠了一躬“晚輩曾時來此取劍。”盡管尊敬但說的何其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