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召邪劍



看着漆黑的劍體握住帶着紅線的劍柄,雙手像捧着火炬一般将這把劍從石台中拔了出來。石台在長劍脫離後金光大作,三個明晃晃的字浮現空中“召邪劍”。

在三人都恍惚的時候召邪劍的下面又出現了一段小字,“召邪劍内含詛咒之靈,持劍着先咒己後咒人。若心志不堅劍心不強者勿持此劍,不然必有大難。”

“居然是罕見的詛咒之劍”血袍顯得極爲興奮,但一想到召邪劍和自己失之交臂臉部又是一陣抽搐,内心的痛苦一覽無餘。

“血袍說好的這劍是我的,你可不能搶。”看見血袍那樣子曾時還真怕血袍會把持不住,畢竟如此寶劍有誰不愛?

“你說誰是血袍!我叫穆柳天别亂叫我。爲了區區一把破劍我會不守信?哼!”盡管血袍說的毫不在乎但保險起見曾時立馬将劍收到空間戒指中。

血袍看見曾時的行爲冷哼一聲“真是小氣加土鼈。”

曾時哈哈一笑“沒辦法咱小地方來的不能和你們比,有了這把劍我得高興的好幾天睡不着。”

血袍知道再去糾結這件事已經沒有什麽意義,索性問道“接下來我們去那?”既然血袍已經岔開話題了,曾時也不會繼續刺激他。

萬一這家夥一個不高興甩手不幹了,那自己可就虧大了。畢竟前期的時候,曾時和段晨已經耽擱了相當的時間,最後再得不到幾件像樣的寶貝那可是哭都沒地方。

段晨看這倆人沒有一點規劃索性接話說道“宮殿我們還沒看完呢你們就打算走了?我看那裏有各種神紋何不好好地參閱參閱。”

兩人同時一錘手說道“果然有理。”

段晨無語的看着這倆人,如果不是剛才的大戰段晨真會以爲這倆人是打小一起生活的。

說幹就幹三人出了劍陵,直接向着段晨說的神紋走去。本來曾時以爲神紋所在的地方,不是殘破不堪就是嚴肅無比,誰知神紋是在一處花園中。

三人來到的時候已經有十來個人占據此處,周圍則是大批的修士眼巴巴的看着那十來人。

這種事曾時也見慣了,自持修爲高的人把持着最好的一切。不隻是這裏的遺迹,世上所有的一切不都是這樣嗎?

強者可以占據最優秀的資源、最好的地段、最強大的寶物。從他們嘴裏掉出來的碎屑,對别人來說就要千恩萬謝。

歎口氣,曾時三人大刺刺的踏進花園。“哪裏來的蠢蛋,給我滾出去。”接着就是一個大漢的拳頭,看着穆柳天眼中的殺氣,曾時知道自己得搶先一步,不然這家夥必死無疑。

曾時不喜歡無謂的殺戮,隻要沒有碰觸到段晨不是罪行累累,曾時都是本着能饒他一次就饒他一次的态度。

穆柳天的腳剛踏出一步,曾時就搶先站在他的前面同樣一拳轟出。因爲曾時功法的緣故很少有人能看清曾時的虛實,曾時将修爲顯露在築基中期就沒有人懷疑他是後期的。

兩拳相碰低沉的爆破聲憑空炸響,大漢右臂寸寸斷裂經脈也盡數受損,沒有那種昂貴的靈藥他的手臂沒有個一年半載是恢複不過來了。

“啊.....我殺了你,你敢廢我手臂。”大漢發覺手臂盡斷後不顧一切的沖向曾時。

曾時準備再給他來一下的時候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相生不要胡鬧。”大漢在聽見這個聲音之後,居然停下腳步隻是滿臉殺意的盯着曾時。

順着聲音曾時看見一個面色略顯蒼白身上盡是華貴珠寶的青年,青年輕蔑的看着曾時“不要以爲肉體厲害一些就無敵了,你廢了他的的手臂我不爲難你。你隻要自斷雙臂我放你一條生路。”

“你說什麽?”段晨聽到這個青年的話滿臉怒容的盯着華貴青年,穆柳天同樣釋放出築基圓滿的氣息。

感覺這個血袍青年很危險,華貴青年自以爲是的再次讓步“看在你同伴的份上你自斷一臂好了。”

曾時呵呵一笑“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我們三人居然要聽你話?還讓我自斷一臂?你以爲你是誰!”受到挑釁的華貴男臉色格外陰沉。“你知道我是誰?”

曾時已經夠煩這句話了“我管你是誰,哪兒涼快哪兒呆着去。”

華貴男直接屈指一彈,帶着灰色氣息的指力直奔曾時的面門,暴脾氣的穆柳天上次出手就被曾時打斷,這次他直接推開曾時左手一握将灰色的指力化爲虛無。

穆柳天并指一劃,劍光呈弧形的直接要将華貴男一刀兩斷,華貴男眉頭一皺顯然面對這種攻擊他不能像穆柳天輕描淡寫的化解。

華貴男取出拐棍一樣的武器,拐棍通體綠色上面刻畫着各種怪物張牙舞爪的仿佛要從裏面逃出來擇人而噬。

華貴男手持拐棍在地上輕輕的一磕,黑色的波紋向着曾時三人蕩漾開去。劍光接觸到這些波紋的時候居然發出嗤嗤的腐蝕聲,劍光将波紋切開的同時也消散在空中。

有些惱怒的華貴男正要繼續攻擊的時候,站在大漢旁邊的一位極爲儒雅的中年出生勸解“這都什麽時候了,既然他們有資格何必再去阻攔呢。”

“老東西什麽時候我做事還要聽你的指示!”

儒雅男渾身優雅的氣質瞬間消失轉而是是一份陰冷“怎麽,蔡公子是要和方某切磋切磋?”

蔡姓的華貴男冷哼一聲“等我突破玄丹,看你還敢在我面前如此說話。”

儒雅男也不生氣隻是陰瑟瑟的說道“希望蔡公子能活到那個時候。”

鬧劇看完了曾時對着段晨說道“我們趕緊參悟吧,省的這些人影響心情。”穆柳天點點頭大刺刺的坐到一面刻着神紋的牆壁上安心的參悟,依照血袍的個性應該是有防寶物護着血袍。

曾時拉着段晨從一面面牆壁前走過,神紋給曾時的感覺更像是一幅幅繪畫。

有的給人明快有的給人平靜不一而足,全部看完之後,曾時讓段晨自己選一幅合适她的。在段晨坐定後,曾時終于選了一幅自己喜歡的畫坐下。

看着眼前的神紋,曾時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自己在什麽時候仔細的參悟過一般,可任憑曾時如何努力就會想不明白自己怎麽會有這種熟悉感。

既然想不起來,索性就沉下心來一點點的參悟。神紋的參悟極爲困難,首先就是記憶。神紋很難被人準确的記憶,即便是當時記住了用不了多長時間,神紋也會在記憶中模糊消散。

其次便是領悟,當把神紋的線條準确記憶後,就需要對神紋的神韻進行領悟,領悟的深淺就代表你能發揮神紋多少威力。

最後一步就是神紋刻畫的速度,隻有刻畫達到相當的速度才能将之應用于實戰,敵人不可能給你足夠的時間來刻畫神紋。

看的出曾時選的這面牆壁是一位劍道高手刻畫的,這整篇神紋是此人懷着赤誠之心對劍道的仰望與探索。

空洞談論劍道是無根之萍離枝之葉,這是一篇借助許多零碎的劍法來求得無上劍道的神紋。

神紋的開篇和所有的劍修施展劍法一樣,首先是起劍。第一劍聚勢,和所有的劍修一樣,再高深的劍修也是從弱小一步步走上來的,前期的聚勢凝聚的不僅僅力量還有執着和自信。

這一劍是最平凡的一劍,這一劍卻勾動了曾時的本能。從空間戒指中,曾時拿出毛筆擺出硯台倒上墨汁。毛筆狠狠的在蘸在硯台中,将毛筆舉動胸前。

閉上眼睛的曾時陷入深層次的感悟和思考。腦海中回悟着前世今生的所有劍法,曾時發現所有的劍法居然都可以用用這一劍施展出來。

腦海中轉瞬即逝的劍光劃過天際,到最後竟然形成了流星雨一般的景象,明滅不定閃爍其間。

曾時的腦海中這第一幅神紋不斷的衍伸變化忽強忽弱,那是曾時在嘗試和探索。終于銀色的劍光開始内斂開始暗淡,漫天的流星大片的消失隻有偶爾出現的劍光劃破長空。

外界曾時的右手都在顫抖,他努力的想畫出那一筆。可曾時的周圍就像被凝固一般,無論曾時如何努力他的手臂始終是紋絲不動。

内斂的劍光就這樣執着的割裂着前方,可憑着現階段的能力,劍光再多的努力也沒有意義。

充滿不甘的曾時戰意勃發劍意縱橫,曾時的周身漸漸霧氣缭繞身影時隐時現。

曾時的拿着毛筆的怪異舉動和此時的異象,讓許多人将目光集中到他這裏。感覺到曾時的危險,段晨趕忙切斷了自己的參悟快步走到曾時的身後爲他護衛。

盯着曾時的好幾個人的眼神中都浮現嫉恨和嘲弄。他們嫉妒曾時,居然有這種漂亮的女人對他死心塌地;同時也嘲弄這個蠢女人的愚蠢,跟着曾時這種沒有前途的修士簡直是可笑。

人總是很奇怪的,尤其是過慣了事事順心的公子哥們。他們見不得美好,更見不得自己得不到手的美好。他們會百般嘲弄諷刺,用自己的權勢地位打擊對方來抹平自己的嫉妒。

抛開公子哥兒的陰暗心理,曾時此時的情況也不是很好。所有的努力找不到一個可以發洩的出口,就像洪水被堵在山頂上随時會崩潰。

壓抑至極的曾時一聲長嘯,淩厲的劍意要沖破所有的束縛,終于在神紋的共鳴下曾時的劍意直接破開二級。

三級的劍意鋒芒無鑄,每一絲劍意都直達靈魂,甚至眼睛看去都覺得刺痛無比。

曾時的聚勢終于完成。銀色的劍意内斂到極緻變爲銀灰色,此時的劍意透着一股湮滅一切的鋒銳。終于曾時的手動了,毛筆落在地面上。

這一筆和牆面上的一摸一樣,一樣的鋒銳一樣的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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