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這些混蛋走了沒有?”
“唉,看來我們還要再等一段時間,就在這兒安心修煉吧。”
“我穆柳天就沒這麽窩囊過!”
“放寬心,一切都會好的,面包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
“你說什麽論七八糟的,什麽面包?”
“哦,這是從一本書上看見的。感覺挺有意思就記住了。”
“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穆柳天歎口氣坐下來繼續閉目養神。
“嗯?你們感覺沒感覺到好像我們要被傳送出去了?”
穆柳天和段晨同時點點頭“是有一些感覺。”
嘿嘿嘿曾時壞笑着看着穆柳天,臉上滿是紅光。
“你别這麽看我,看的我心裏發毛。”
“血袍,你是不是特别憋屈,特别生氣?”
“别叫我血袍!不過你說的不是廢話嗎,也就你這樣沒心沒肺的家夥能這時候笑出來。”
“好!果然是我等修士的楷模,大丈夫能屈能伸。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像我這種君子本來是不喜歡這樣的,可爲了朋友我決定做一回小人。
咱倆一會兒沖出去殺他個片甲不留,等到他們的主力趕來眼看着咱們已經被傳送走,好好的氣氣他們你說怎麽樣?”
“好主意!”穆柳天正高興的時候突然想起一個關鍵問題“你怎麽确定咱們何時被傳送走?”
“嗯?這個、這個放心到時候我自有辦法。”
“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試試。”
“好兄弟!”曾時用力的拍拍穆柳天。
“到時候你如此這般.....而我就這樣.....”
“好這次就聽你的!曾時我沒看錯你,你不是吃了虧一聲也不吭的人。”
等到天黑之後兩人悄麽聲的從隐匿陣法中走出來,曾時朝着東面潛伏穆柳天朝着西面挺進。走了沒多遠就聽見厮殺聲從穆柳天那傳來“上鈎了。”
曾時像一陣風一般朝着一處極爲平凡的山坡沖去,召邪劍一劍斬出那個山坡居然扭曲起來。曾時一頭沖進山坡裏面“果然有好東西。”
這幾天蟾鳄的怪異行動讓曾時很是納悶,曾時的神識在照顧到他們的同時也開始一沿着地面塊塊的尋找,看能不能找出些好東西。誰知曾時在掃過山坡的時候山坡居然消失了,這讓曾時心裏開始嘀咕“他們應該就是找這兒了吧。”
曾時将一些不知名的晶石、靈草和武器,還有一卷好像是畫冊的東西,一股腦的全裝進空間戒指中。而在洞穴的最上方,擺着一塊約一米高的青色石碑,曾時快步走上前右手輕撫石碑并未有什麽變化。盡管搞不清楚,可将石碑的位置放的如此特殊想來絕對是寶貝。
收取了石碑後,曾時一躍飛出洞穴。看着狼狽的穆柳天“血袍堅持住,我來救你!”
“别叫我血袍!哎呦”因爲一刹那的分神,穆柳天直接被揍飛出去。
展開身法曾時幾步跨過去也加入了戰圈,這次的戰況呈現出一面倒。兩人勢如破竹的摧毀着趕來的一隊隊蟾鳄,血色的劍弧和黃色的劍罡縱橫交錯。蟾鳄這次顯然被打蒙了,有了召邪劍,面對蟾鳄的防禦那根本是輕松加寫意。
感受着遠方山搖地動,曾時知道蟾鳄的大将到了,可曾時的嘴角卻翹了起來。
“壞了對方的高手來了我們怎麽辦?”
“放心!一回兒你就看好吧。”
曾時運足真元大叫起來“一群不知死活的臭蟲,敢和你曾爺爺作對。看我一劍劈了你,我劈!還想染指我的寶貝,我呸!告訴你,寶貝已經被爺爺拿走了。那隻灰色的臭蟲别跑了,再跑你也是白費勁。你這幫子子孫孫我看一個個的都是廢物,爲了讓你省省心我就勉爲其難幫你處理掉了。”
曾時嘴裏說着話,手上更是沒閑着直接将一隻蟾鳄的腦袋削了下來。
“好毒辣的小畜生,不将你抽筋扒皮難解我心頭之恨!”
感受着傳送的力量越來越大,曾時笑的更是燦爛“來啊來啊,你來咬我啊”說着将自己的屁股撅起來順便用左手拍了拍。
感受着撲面而來的殺意,曾時将那幅畫卷拿了出來“看看這是什麽寶貝啊,我來看看哦。嗯?好東西、好東西,可惜與某些人無緣啊。哦抱歉,與某些畜生無緣啊。”說完曾時還重重的歎了口氣。
轟的一聲,一隻渾身泛灰的蟾鳄出現在曾時的面前。蟾鳄雙目赤紅滿臉恨意的盯着曾時“小子,今天我要讓你好好的品嘗我蟾鳄一族的酷刑。讓你知道有時候死也是一種幸福。”
穆柳天看着蟾鳄的強者已經來了,可曾時所說的傳送還沒開始。這讓穆柳天心中很是不安,老子什麽屈辱都挺過來了,别在這兒被這個畜生拍死,那也那個了。自己居然聽了曾時的,将脖子一邊伸到人家的刀下面,還一邊叫罵個不停。
“哎,怎麽還沒開始啊。”穆柳天慢慢的移動到曾時的身邊悄悄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盡量拖延時間。”曾時很是無奈的傳音給穆柳天。
“你個混蛋,說什麽出氣,我居然鬼迷心竅的聽了你的,我以後再信你的我穆字倒着寫。”
“别生氣,别生氣。一定要拖延、對拖延。”
“咳咳,灰前輩你若是動手,那是以大欺小豈啊,豈不壞了前輩的萬世芳名。不如這樣,你派出你們那兒和我們同等級的天才弟子與我們一較高下。這樣即爲前輩助興也磨練了前輩的後輩,豈不一舉兩得?快哉快哉!”
看着曾時翻臉比翻書還快,穆柳天心想這貨難道臉皮比比城牆還厚?
“少羅嗦,今日你斬我後輩數十人我怎能饒你,納命來。”
“哎前輩,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怒呢,氣大傷身啊。”
跑!眼看事情不對,曾時和穆柳天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向着後方逃去。
“你就是個煞星,我要是死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哎呀都什麽時候了,還在糾結這事兒快跑啊。”
感受着背後越來越清晰的殺意,兩人的心這次真掉進深淵了。
“開始傳送了,曾時你看開始傳送了。”
兩人感受到傳送之後都哈哈大笑起來,和曾時呆久了自然也沾上了些曾時秉性“咋樣老東西,我們要走了你繼續努力啊,繼續努力。”
“哼,别以爲這樣你們呢就能逃走。”
裂天爪,血腥的紅光瞬間跨越了三人的距離。感受到緻命威脅的兩人運用全身的力量去抵擋,可碰觸的一瞬間曾時右手臂的肌肉開始撕裂、斷裂的骨頭依舊無法抵消餘勁。心髒就像被大錘一錘砸過來般的疼痛。
穆柳天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雙手持劍的他虎口開裂,破裂的血管将他的手臂染的全是鮮血,甚至一口血沒有忍住直接噴了出來。
兩人像斷了線的風筝一頭将地面砸出一顆大坑,兩人也因爲這名強者的過度自信而僥幸逃出一劫。再看過去,此時那兩個大坑裏面哪還有人。
自知不敵的曾時也沒有什麽辦法,順手将那塊一米高的大青石搬了出來。想來那頭灰蟾鳄的第二次攻擊自己絕對接不下來,誰知石頭還沒發揮作用自己竟然就被傳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