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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沒有傷害你?”
“沒有,就是不許我外出。”
“王磊你可知他們爲何幽禁段晨?”曾時松開雙臂轉過身看向王磊。
“啊?啊,不不不知道。”王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極力的表明自己不知道。
此時再看曾時,王磊已經将他提到神明的高度了。
“這裏不宜久留,我們走。”
聽見曾時說要走王磊的心髒差點裂成兩瓣“大人你可不能不管我啊,要是他們知道我幫你,非得拔了我的皮啊。”
“好,多一個人總歸多一分戰力,跟我走吧。”
三人直接坐傳送陣到了皇城的城牆邊,想來段晨的事情還沒有洩漏到高層。
三人坐上段晨的飛船,一溜煙的消失在城牆的上空。
看着飛船窗外飛快後退的景物,曾時的心裏反而越來越不安。
經過大半年的殺戮,曾時對危險的靈覺強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爲了加快步伐,曾時甚至隐隐的動用了空間規則讓飛船加快速度。
随着速度有了一個台階的提升,曾時的不安也減弱了許多。
果然!已經有人追了上來。
在危險的壓迫下,段晨和王磊早已忽略了飛船爲何突然加速,這個時候兩人的内心都是不斷的呼喚,快點再快點!
閉着眼的曾時渾身汗毛乍了起來,盡管此時依舊風平浪靜,但曾時摟住曾時和王磊直接破開船艙逃了出來。
三人離開飛船的一刹那,飛船發生了驚天動地的爆炸。
就這一下,要是沒有逃出來曾時估計三人的命就是半隻腳踏入閻王殿了。
段晨面色難看說道“有人在我的飛船上安了炸彈。”
耽擱的這十幾個呼吸後,曾時就看見一群人迅速出現在天邊。
“跑!”
說着曾時拉住段晨和王磊的手,全力的飛奔起來。
曾時的優勢本來就是速度,在曾時全力飛奔下,和後面人群和保持住了一定的距離。
這時後面對三人喊道“快停下來,我們沒有惡意,段晨這件事我們可以解釋。”
感受着後面的人越來越近,段晨說道“要不停下吧,反正早晚我們都要被追上。”
哼,這些人未免也太自大了,就這麽幾句話就想騙過我。盡管後面的人沒有洩露一點殺意,我在戰場上呆了那麽長的時間,即便掩飾的再好也逃不過我的眼睛。
“别說話,繼續跑。”
後面的人看着三人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其中的一個男子說道“林長老,這次要靠你了,畢竟我們無法完好無損的抓住段晨。”
“真會給我找麻煩,要不是事情太過重要我才懶得動手。”
玉面男子一步踏出,和曾時的距離急劇縮小。
沒有幾步玉面男子就到了曾時的左側,白皙的右手直接抓向曾時左手夾着的段晨。
知道了對方的目标依舊是段晨,曾時将王磊向着遠處用力的扔出去。
接着王磊的力道,曾時堪堪躲過玉面男子。
而後曾時又用盡全力将曾時扔向王磊的那個方向。
“快跑,放心他們傷不了我。”
召邪劍出鞘,看着眼前的玉面男子曾時心裏焦急萬分。憑現在的修爲要想擋住眼前這個即将通幽的修士,真的很難。
憑着剛才的男子的速度和抓向段晨的那一下,曾時就明白此人絕非常人。普通的圓滿境即便很艱難,可赢了對方并非不能。
可面對此人曾時一點信心都沒有,後面追來的人一股腦的将曾時包圍住。
玉面男眉頭一皺“你們不去追那小姑娘,來我這兒幹什麽?”
旁邊一個老者讪讪一笑“追!”
十幾人嗖嗖的從曾時的身邊掠過,盡管曾時想阻止,可面對這個強敵曾時不敢有絲毫的分心。
“說實話我都不可思議,你築基巅峰居然能躲過我的攻擊。你不去管你的小女朋友了?”
曾時冷笑“隻要拖住你,他們那十幾個蠢貨還攔不住段晨。”
玉面男用手指着自己“你說你要拖住我?”
“現在不就是?”曾時并沒有被他的嘲笑擾亂心境,很是平靜的說道。
“哦,還挺嚣張。你這樣呢?”
說罷,玉面男左手輕輕一揮。
強烈的沖擊将曾時擊退十幾米,而後玉面男轉過身向着的的方向走去。
玉面男踏出第一步後,平靜的臉色劇變。血紅的劍光擁有無匹的淩厲,并且夾雜着黑色的符文。
玉面男幾乎像瞬移一般,躲開了那一寸的距離。
劍光劃過,帶走了玉面男的幾根頭發。
怒火中燒的玉面男還未發作,就發覺自己從頭發開始,一股強烈的詛咒力量侵蝕着自己的壽命、自己的修爲、自己的血氣。
用力一扯,一撮頭發剛離開頭皮,就化成灰燼。
再次看向曾時,此時曾時周身環繞的殺意讓玉面男心驚不已。他到底殺了多少人,造了多少罪孽才有這種殺意?
曾時身上散發出的詛咒意境和手中的那把長劍散發出的詛咒意境相互共鳴,曾時的整個身體都在變得漆黑。
盡管這段是曾時将瘋狂的情緒壓下來,可這種壓制是很脆弱的。一旦遇見威脅生命的情況,那份瘋狂、那份嗜殺徹底散發出來。
玉面男臉色終于沉了下來“小畜生,年紀不大居然染手整個大陸的禁忌,而且這份殺意如果手裏沒有幾萬人的性命根本無法形成。别說你是段晨他爺爺的女婿,就是他孫子也留你不得。”
聽到留你不得這幾個字,曾時的腦海裏隻剩下瘋狂的殺戮。
渾身漆黑的曾時一聲長嘯,帶着黑色的虛影瞬間出現在玉面男的上方。
玉面男左手畫符右手捏決,召邪劍在斬到一半的時候就再難前進半分。
感受到無匹的阻力,召邪劍的兇性被徹底激發出來。
天空中陰雲翻滾,地面上是生物植物瞬間枯萎死亡化爲灰燼,大地也徹底變爲黑色。
恐怖的詛咒不僅詛咒天咒地,也詛咒曾時自身。
漆黑的符文越來越密集,越來越玄奧整個天地都彌漫着死意。
驚恐的玉面男趕忙錯身退開,黑紅的劍光所過之處所有生機全部泯滅。
天空中的陰雲翻滾的越來越厲害,詛咒的意境已經開始飄散在空中。
被這個力量所吸引,越來愈多的修士趕到這裏查看情況。
渾身佝偻的老者眼冒精光大喊道“有人染指詛咒,我修真道絕不允許此人存在!”
随着老者撫着真氣的一聲大吼,所有人都瘋狂的向着曾時沖來。
看着上天入地無路可走的曾時,所有人都既歡喜又驚恐。
面對這種情況,曾時的腦海中卻已經隻剩下殺戮。
好不畏懼的向着數百人沖了過去。
劍光劃過,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倒在漆黑的土地上。而凡事被劍光波及的修士,都發現自己的修爲、壽命乃至生機都在衰退。
面對這種事,所有人都是驚恐萬分。掂量自己避不開曾時的劍的修士,都不自覺的向着外側移動。
盡管曾時的戰鬥經驗和劍法都極爲出色,可面對百人的修士一輪交戰下來,曾時的胸口後背連腿上都有數十處傷痕,傷痕最深處已經可以看見森森白骨。
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極限後,曾時知道自己要開溜了。看着閉目收劍的曾時,其他人終于松了一口氣。
玉面男喝道“曾時你可知罪?”
“我何罪隻有?”
其中一個老者突然喝道“大膽,你染指詛咒的力量還敢說何罪隻有?”
曾時哈哈一笑“世上武道萬千,派系更是交錯複雜,怎麽詛咒就成了禁忌了?你是說笑話嗎?”
這時一個中年人站了出來“你當真不知詛咒的禁忌?”
“别廢話,你們想如何?”
那個中年抱拳向着四周喊道“大家應該明白了,此子并不知此番事宜。不如我們廢他修爲留他一命可行?”
“不行”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修士站出來吼道,青袍修士指着曾時喊道“他殺了我師傅,我怎能饒他!”
曾時雙眼放出精芒,不好,必須要撤了。
神識全力延伸,一步踏出曾時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
“怎麽回事,他人呢?”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此人如此可怕,僅以築基巅峰的修爲就可以擋住百名的築基和玄丹修士。若自己單獨行動,豈不是必死無疑?
玉面男也皺起眉頭,曾時消失的太過突兀,想來是逃生用了傳送符箓,而且自己趨勢捕捉到一絲空間的波動。
可要說什麽曾時掌握空間規則,那就是打死自己也是不會相信的。
沒有十幾個呼吸,三個通幽中期和一個通幽巅峰的修士出現在上空。
所有人看見三人後都躬身行禮,三個人中通幽巅峰的男子看起來較爲年輕,剩下的兩人已是面帶皺紋。
“我三人感受到詛咒現實,特來查尋不知發生了什麽事?”
“回禀前輩一名爲曾時的畜生偷習禁忌,而且此子展現出的殺意極爲恐怖,我猜他的手裏必定有數萬條冤魂。”
“那他人呢?”
“回禀前輩,曾時手裏應該有傳送符箓,被他逃了。”玉面男終于開口道。
“居然又有人染指詛咒,師弟你速回宗門要求發出血煞令,此子必除!”
“大家想必已經見識到詛咒的可怕之處了,詛咒沾身斷命亡魂。請大家發動各自的力量,将此獠的事情公諸于衆。”
“我等謹遵前輩法旨。”所有人都激動的高喝起來。
對啊,隻要發動整個修真界,不怕他不死。到時候他怎麽可能還有時間再來襲殺我。
看着四散的人群那名滿臉皺紋的修士說道“師兄,爲何我們不自己找到此子。帶時候我等暗中修習,如後的天下不就是你我師兄弟幾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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