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塊山清水秀的寶地,在這塊地方種植着不少色彩豔麗同時靈力也格外凝實的靈藥。青決‘嗖’的一聲收起了自己的青葉靈器,理了理鬓邊的發絲,看向距離不遠處的洞府。
就在青決剛剛收起靈器的瞬間,不少煉氣期的修士忽地一下子将他重重圍住,即使青決現在是築基中期,對付這些煉氣期大圓滿的弟子也着實會花費不小的力氣,甚至有可能還會受些傷。
青決環顧四周,眼睛一眯,十來位對着青決齊齊一禮:“見過青師叔!”青決微微颔首,面帶滿意之色,仿佛極爲受用。在修仙界本就是有這麽一條規矩修士間差一個大境界修爲低的一方以示恭敬就要稱呼修爲高的那一份爲師叔,若兩者關系不是很佳那麽修爲低的則要稱修爲高的爲師兄。
從這十來位修士的表現來看對青決的來訪好像并不覺得有什麽不妥,對于青決的到來已經習以爲常了,青決也像是經常來這裏似的,點了點頭,随手對着身前一人一指問道:“你家少爺在幹什麽呢?”
那人畢恭畢敬的回了一禮,奴顔婢膝的答道:“回青師叔的話,少爺他正在洞府内找樂子呢!”青決聽罷,不由皺了下眉頭,這小子整天就知道尋花問柳,無心放在修煉上,鬼知道他是怎麽修煉到這築基中期的。
甩了甩袖子,青決一臉厭煩的從手裏丢了幾塊下品靈石過去,那人則是一臉媚笑的撿起了躺在地上的幾塊下品靈石,青決師叔可出了名的大方,隻要回答幾個問題或者把他伺候好了就可以得到一些不錯的賞賜。
青決也沒有心情和這些廢話,直接身子一動就往洞府裏沖過去。和以往不一樣,洞府門口的禁制竟然沒有開啓,青決心念一動,将耳朵貼在門上傾聽,奇怪的是裏面也沒有任何的動靜,靜的出奇!
“到底在搞什麽鬼!”雙掌一用力往前猛的一拍,嘩的一聲門就被他打開了,青決一個健步就沖到裏面,哪裏有什麽人啊!整個洞府完全空蕩蕩的,空無一物!
青決心念一動,将自己築基中期的神識一抖而出,開始用自己的神識細緻的清掃這一片區域,自己可是來找他幫忙的結果到現在弄的連人影都沒有。突然青決發現洞府裏有古怪,在一處隐蔽的角落竟然有一絲微妙的波動傳來,若不是自己很仔細很用心的清掃說不定還将這一點忽略掉了。
“什麽人,鬼鬼祟祟的!還不快給我滾出來!”青決一聲斷喝,心裏卻忍不住的一陣害怕,要不是自己小心謹慎豈不是還要遭了此人的毒手!
“哈哈哈!青決兄何必如此緊張呢,這可還是小弟的洞府哦!”一道青決熟悉到了極點的聲音從那波動處傳來,一道灰白的煙霧從地上燃起,最後再是一陣變換變化成了一位翩翩公子的形象,此人身着紋着金絲法衣,頭戴一頂鵝毛高帽,手裏還捏着一顆冒着絲絲白煙的念珠,這顆念珠卻極爲小巧玲珑,隻有一顆櫻桃大小。
青決沒好氣的說道:“杜兄!你這可是想要爲害于我?”,杜星雲嘿嘿一笑不再說話,青決這才有時間仔細的觀察他的變化,心裏一愣爲何和幾個月比起來他的氣質更加飄逸空靈了起來,但是和李滅度相比,卻顯得沒有後者那麽自然。
杜星雲是一個小門派掌門的獨子,而青決也是青松閣的少閣主,可能是因爲是青梵的元素杜星雲尊青決爲兄長,可是現在身爲兄長卻被自己的小弟所取笑,青決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的!
杜星雲好像看出了青決好像是真的生了氣,不由得打了一個哈哈然後對着青決搖了搖自己手中所捏的東西。這招果然奏效,青決一下子就被杜星雲手中所捏着的東西所吸引住了。
“這是什麽東西?”青決好奇的問道,對這個隻有櫻桃大小的東西充滿了好奇。杜星雲不由得的挺了挺胸膛,也不好再吊他胃口,就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經過全部告訴他了。
這顆念珠有着很好聽的念珠,叫做斷神念珠,顧名思義,就是能夠斷絕神識的寶貝,這寶貝的效果青決已經感受過了,隻有築基中期的修士在神識全開的情況下很仔細小心謹慎的時候才能發現一絲不妥之處。
至于它的來曆則是來自一位瘋道士,當時杜星雲還以爲對方發神經說大話就沒放在心上,瘋道士大笑三聲揚長而去,臨走時嘴裏還說了一句爲他人做嫁衣。
結果在偶然一次的機會,杜星雲的血液沾染到了斷神念珠上,發生了奇異的變化,杜星雲這才意識到自己撿到了寶貝,等反應過來再派人去找那個瘋道士的時候人早就不見蹤影了。
青決看着這顆光華流轉的斷神念珠,心中湧出無數的邪念:在李滅度不備的時候,自己靠斷神念珠的庇護,抓住關鍵時刻,暴起出手,要是可以的話順手也把青寒給做掉,這個小婊子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青決兄!”杜星雲用手在青決的眼前晃了晃,剛還聊得好好的青決怎麽就走神了呢?青決這才反應過來,不經意間露出一道自己手腕上的傷疤剛好給杜星雲看到。
“咦,青兄這是怎麽回事?”杜星雲指着青決手腕上的傷口吃驚的道,這他可還是第一次看見青決身上有傷口。青決故意裝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欲言又止,最後才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将自己和李滅度恩怨說了出來,爲了自己的面子問題,将李滅度說成一個欺男霸女,扮豬吃虎的家夥。
這麽一番話說下來,青決舌綻蓮花,說得就連杜星雲也是氣憤填膺,“如此之人,怎能還有臉活在世上!”青決也不住的點頭,一邊還别有深意的看向杜星雲手裏捏着的斷神念珠。
“沒辦法啊,這小子太邪乎了,你可不知當時拿場面,爲兄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唉,算了吧,爲兄來就是通知你一下以後要是見到這厮,切勿意氣用事,還是避讓些風頭吧!”說罷,青決歎了一口氣,作勢要走。
“哼,青決兄!你那這顆斷神念珠去,我就不信他還能發現你!”杜星雲一把拉住了青決的衣袂,将自己手中的斷神念珠硬塞到青決的手裏。
“這,這怎麽使得呢!”青決面色一苦推脫道,心裏卻樂開了花,欲擒故縱再加上激将法果然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