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青決兄你何必如此呢!那小子若是如此膽大包天連兄長你都不放在眼裏,那麽小弟我又能躲到哪裏去呢?何不辣手一些除掉他!”杜星雲一扶自己頭上的鵝毛高帽,臉上劃過一道戾氣,伸手往下狠狠一劃,做出一個用刀砍殺的手勢。
青決看杜星雲抓住了重點,連忙點頭應道,随即爲難了看了後者一眼,“此物畢竟是你的寶貝,你的烙印還在裏面愚兄用起來免不了有些不太趁手。”杜星雲哈哈一笑,随手在斷神念珠上用力一抹,然後讓青決擠出幾滴精血,最後催動起了法訣。
将斷神念珠放到了青決的手心上,杜星雲認真的說道:“現在這斷神念珠裏我的氣息已經被我削弱了很多,你隻有三次無障礙的使用它的機會,你可要珍惜啊!”
“杜師弟,多謝啦,别說三次機會爲兄哪怕隻要一次機會就夠了,下次再來,爲兄可就是提着他李滅度的狗頭前來了!”青決心裏樂開了懷臉上卻無分毫異色,對着杜星雲拱了拱手正色說道。
“那小弟我先在此恭祝青決師兄凱旋歸來了!”杜星雲看着青決笑道,“杜師弟是否願意和爲兄同去啊,看爲兄是如何手刃于他?”
“哈哈,小弟還是有要事纏身就作罷了吧!”杜星雲眼珠滴溜溜一轉打了個哈哈委婉的拒絕了。
“好吧,那爲兄去也,等到首惡伏誅之後,爲兄定邀你來青松閣一聚,到時好酒好菜的招待!”青決單足一踩,又招呼出了青葉靈氣,全身靈力激蕩呼的一聲向着青松閣激射而去。
杜星雲看着身形逐漸融于天空的青決臉上的笑容慢慢的變淡,最後竟然露出了一絲猙獰。“哼,想拿本少的東西哪有那麽容易,這麽簡單的激将法加欲擒故縱之術真當本少好糊弄看不出來?愚昧!”
話音剛落,杜星雲原本緊握的另一隻手從背後拿出來,手掌緩緩的打開,光華流轉,表面白煙氤氲的斷神念珠赫然躺在他的手心上。
怎麽?難道這麽說竟然有兩顆斷神念珠,如此的話到底哪顆才是真正的斷神念珠?事實上的确有兩顆斷神念珠,一個是成功品,另外一個則是殘次品,在抹去斷神念珠的氣息前青決所見到的都是真正的斷神念珠,隻有在将青決精血融合進斷神念珠的那個時候杜星雲用了一個障眼法用殘次品代替了正品交給了青決。
可憐青決還自認爲将杜星雲玩弄于股掌之間實則被杜星雲擺了一道。斷神念珠殘次品和正品相比有了不少的瑕疵,其一效果比正品差了不少,其二殘次品屬于消耗品,用一次就少一次,杜星雲估摸着能夠讓青決使用過兩三次,等到三次用完這顆斷神念珠就會報廢,到時候杜星雲還能借機反咬一口,說不定敲到青決一竹杠。
話說青決現在腳踩青葉靈氣在天上疾馳,他恨不得現在就把李滅度給做掉,這該死的小子,竟然讓自己難堪到了這種程度,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從小就是養尊處優的存在,何時受過這等鳥氣!
“還有青寒那個小婊子,真是放蕩得很,本少閣主還真是眼瞎竟然心儀與她,這才沒幾天竟然和李滅度這臭小子勾搭在了一起,哼,這對狗男女!”
看着握在手裏的斷神念珠,思緒萬千,隻要幫李滅度除掉,再把青寒玩弄一番也殺掉,這種人生豈不快哉!
想到這裏青決全身的靈力鼓蕩的更加恐怖了,青葉靈器也産生了與空氣摩擦的震顫聲,青葉靈氣的邊緣都開始變紅融化。
三個時辰後青決終于回到了青松閣的重地裏面,整個青葉法器全都不成什麽形狀了,青決随手就把這件飛行靈氣信手一丢,完全都不放在心上,他現在一心一意隻想如何将李滅度給絆倒,其餘的事情都可以放一邊。
青決小心翼翼的把斷神念珠給貼身保管好,他可全都指望靠這枚隻不過櫻桃大小的念珠翻身了,仍李滅度再怎麽強,他若是抓住好機會暴起對李滅度發難,李滅度絕對做不出任何的招架情況。
再者說,雖然這斷神念珠的确有一些缺陷,但是李滅度也不可能一直都放開神識關注身邊的情況,更不要說李滅度不過是剛剛踏入築基期的小家夥了,自己在築基中期浸*許久也在含有運氣的成份上才會發現,哼,李滅度他就别想發現什麽蛛絲馬迹了。
青決回到自己的洞府,來到門口看到兩個門童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把守,見到青決回來了,齊齊彎腰行禮:“見過少閣主!”青決點了點頭,剛要踏入洞府,突然心裏靈光一閃,附耳對身邊一人吩咐了幾句後這才一甩袖子大步踏進了洞府。
青決端坐在洞府中央,手指掠過儲物袋,十來顆藥香撲鼻的丹藥在空中盤旋,青決劍眉一挑,單手一招,這十來顆丹藥一個接一個全都被他吞入了腹中,靈力一催動就開始煉化這些丹藥。
随着藥力混着靈力将青決體内的傷勢都盡數修複,然後他又從儲物袋裏拿出了幾個瓶瓶罐罐,打開瓶塞,才瓶罐裏挂出一層白色膏狀的物質均勻的塗抹在自己的傷口上,沒過多少時間這些傷口結疤的結疤,痊愈的痊愈,青決
原本的重傷竟然在這麽點時間了恢複的十之七八了。
看來青決拿出的這些東西皆是療傷聖物,他倒是也舍得用這麽的東西,誰讓他是青松閣的少閣主呢!
就在這個時候,青決放置在洞府入口的禁制被人觸動了,青決知道是自己請的人到了,連忙打開了門口的禁制。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修士扭扭捏呢的走了進來,人還沒有進來,一種軟媚的香味就撲鼻而來,讓人不由浮想聯翩。
“花仙子的媚功倒是修煉的很深啊!”青決一臉壞笑,兩眼盯着花仙子的身體不斷掃來掃去。花仙子遮嘴嗤嗤一笑,對青決抛了一個媚眼,青決渾身一顫,竟然有一種難以把持的感覺。
“嘿嘿,連本少都難以把持,想必李滅度這小家夥會更加難堪吧!”青決嘴角一扯冷笑着想到。
“青決少閣主,不知道請妾身來說有什麽吩咐麽?”花仙子柳腰一擺兩團酥胸擠出了一道誘惑的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