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金碧輝煌大廈,一個辦公室裏。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氣度威嚴,坐在一把鍍金的座椅上,一邊品着幾十萬塊一瓶的葡萄酒,一邊透過落地窗看着窗外樓下車水馬龍的大街,看着行色匆匆的行人,心中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
每一個坐在高大的建築上俯瞰城市的時候,都會産生一種淩然衆生的錯覺。而當這個關中又是地地道道的實權者的時候,這種感覺就會變得更加強烈。
“我,王虎,才是這H市唯一的王者,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這些卑微的蝼蟻,匍匐在我腳下顫抖。”這個男人深處手,緩緩地五指收攏,仿佛要抓住整個世界。
沒錯,此人正是王虎,H市地下世界的王者之一。
此刻的王虎,躊躇滿志。他有什麽理由不開心呢?和雲南那個土皇帝的關系已經處理牢靠,自己的貨源可以說已經穩固。這樣一來,他就會比H市其他巨頭有着更大的優勢。再加上背後站着哪位大人物,隻要那個時機一旦成熟,就是自己多年布局收網的時候。到那一天,他就是H市真正的土皇帝,說一不二的枭雄。他的意志,就是整個黑道的意志,他的話,就是整個地下世界必須恪守的法令。
這樣的好事,有幾個男人能夠保持得住平常心?又有誰不會躊躇滿志?
王虎手一招,一道豐滿誘人的嬌軀就坐在他的大腿上,飽滿柔軟的兇器不斷地摩擦,在配合着她那柔軟的水蛇腰,很快就讓他有了一個健康男人該有的反應。
這個女人是王虎的秘書,名字叫做劉燕。生的一副妖娆面孔,而她那魔鬼身材更是讓見過的男人一律雄起,能夠逃過她的魅惑的,基本沒有。以至于王虎很多手下都看着這副豐滿嬌嫩得幾乎要掐出水來的大美妞,更是炎熱不已。不過王虎的威嚴不是虛的,一個個的都克制住自己的下半身。
身爲一個男人,王虎自然也有着男人的通病,金錢,權力,美女,他都喜歡。雖然美女不如權勢那麽讓他陶醉,可是也是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調劑品。身份顯赫,再加上他的身體本錢雄厚,所以身邊的女人換了一撥又一波,享盡了豔福。
不過,在王虎的心裏,女人隻是一個裝飾品,一個發洩的工具。每次享受完之後,她都會給錢讓他們滾蛋,爲的就是不想讓自己後院着火。他隻需要一個女人,一個能夠爲他管理好後方,讓他能夠沒有後顧之憂,專心攻城略地,開疆拓土。美色什麽的,以他的身份和權勢,還怕少嗎?
但是,這個劉燕不一樣,她是除了許薇之外爲一個跟着王虎的時間超過了一年的女人。對于換女人如換衣服的王虎來說,這簡直是一個奇迹。這其中,除了有她那方面的能力不錯給了王虎莫大的享受之外,還又就是這個女人懂得藏拙,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就會回避。而且總是會在王虎需要的時候恰到好處地給王虎提醒,并且還突出王虎的智慧。這樣一個女人,又怎麽不讓王虎喜歡呢?
豐滿的誘人的身體,不斷的摩擦着,整個辦公室開始彌漫着濃厚的荷爾蒙氣息。王虎眼神漸漸變得通紅,氣息變得粗重,看向劉燕的眼神中充滿了赤裸裸的欲望。
劉燕見狀欣喜,眼神變得更加迷離,更是賣力地誘惑起王虎來了。她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劉燕,從來都不是那種無欲無争的女人。相反,她野心勃勃。從接近王虎起,她就一直想要成爲王虎身邊真正的女人,取代許薇,掌握那令人無比發狂的财富。
是的,作爲王虎正牌女人的許薇,之所以能夠讓手下人這麽敬畏,不僅僅是因爲她是王虎的妻子這個身份的威力,而是她切切實實地掌握着猛虎幫的财源。在她的運作下,猛虎幫的生意一步步洗白,利潤在短短的幾年之内就翻了好幾番。大獲其利的猛虎幫衆弟兄自然對這位賢惠的大嫂無比敬重。
可是,同樣作爲女人,劉燕卻是無比的嫉妒。憑什麽,同樣是女人,她能成爲一代枭雄霸主的女人,掌握着無窮财富和權勢。而劉燕,卻隻能如同野狗一樣,在一旁吃她留下來的殘羹剩飯?所以,她一定要上位。
許薇無論是和王虎的感情,還是在猛虎幫幫衆心中的威望,都要遠勝于她。而要實現她的目标,唯一的機會就是——懷孕。是的,結婚這麽多年,許薇一直沒有懷孕。王虎爲此一直遺憾不已。如果,她能抓住機會,生個一男半女的話,那他能夠母以子貴,身份也能水漲船高了。
可惜,王虎一直是一個很克制的男人。他從來沒有給過别的女人機會,一直把安全措施做得很好。劉燕郁悶的幾乎要發狂。
不過,現在機會終于來了。似乎是因爲一樁十分重要的業務的解決,王虎的心情格外的好。喝起酒來毫不節制,此時已經有些醉意了。如果現在專注機會的,受孕的幾率将會很高。
“還好我一直算着排卵期,就在這幾天。老天爺真是幫我。許薇啊許薇,還真是期待倒是後你的表情啊,一定會很可愛。”劉燕不禁洋洋自得。
但是,正當兩個人你侬我侬,正要提槍上馬的時候,電話響了。
王虎動作立馬僵硬了,因爲他知道,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底下的人絕對不敢在這世間打擾他。而如果不是她的手下的話,那麽就肯定是那些重要的大人物。所以,電話響起的一瞬間他就抓起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王虎就像是被一桶冰水從頭澆了下來,呆若木雞。
劉燕不想放過這麽稀有的機會,一邊跳動王虎的欲望,一邊用自己撒嬌的聲音來挽回局面。
可是,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一直鐵鉗一般的手緊緊扣住脖子,幾乎掐得她喘不過氣來。緊接着,耳邊就響起了王虎冰冷的聲音,“出去,馬上。”
劉燕臉色慘白,他知道要是自己不照着他說的做,自己就會立刻被丢到河裏喂魚。所以立馬站起來,不過自己淩亂的衣服,連忙跑了出去。神奇的是竟然沒有發出多少聲音。可想而知這個劉燕還是蠻機靈的。
門關上之後,王虎滿是冷漠威嚴的臉,立馬就多雲轉晴,那神色陽光燦爛到不行,谄媚得跟狗腿子一樣。要是那些視自己老大如神的小弟們看見,又要跌碎一地眼球。
“你好,李老,我剛才在辦公室,這才……”王虎苦巴巴地說道。不夠還沒說完,就被電話那頭打斷了。
“與我無關。”聲音幹巴巴的,毫無感情,簡直跟個機器人一樣。
“是是是。”王虎點頭如搗蒜,即使是那個人不再他跟前他依舊是一副恭敬到惶恐的模樣。“那您有什麽吩咐?”一開口就是吩咐,可見王虎對那頭的人的敬畏和忌憚。
“小澤任務失敗。”話語依舊簡介無比。可是蘊含的信息卻讓王虎徹底驚了。
“什麽?李老,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王虎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你以爲我說實在開玩笑嗎?”那個人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危險無比。哪怕是隔着電話,王虎也能深刻體會到那個人的恐怖騎士,如山似海,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王虎倆上立馬冒起豆大的汗珠,很快汗珠就彙聚成小溪流,緊接着就變成瀑布汗了。沒辦法,這位爺他是真的不敢惹,也根本惹不起啊。自己這個老大看着風光無限,生殺予奪,可是一到人家面前,人家一根小手指都能輕易地碾死自己。
王虎被自己的大膽也是吓了一跳,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怎麽能榮這種質問的語氣跟這位老祖宗說話呢?他可不是自己那些垃圾手下,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翻手之間就能滅了一百個王虎的恐怖存在啊。
“不敢,李老,不敢。”王虎就像一個卑躬屈膝的奴才,可是他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對。
“那,小孫兄弟沒事吧?”王虎小心翼翼地問道。
“受了很重的傷,沒有個三五個月是恢複不過來了。”那人不悲不喜,聽不出态度來。
但饒是如此,其中的信息量也足以石破天驚了。
“重傷,要修養一年半載?這他娘的得是什麽樣的高手才能把孫澤打成這樣?要知道,孫澤可是那位的高徒啊,怎麽會輸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王虎越想越不對勁。“難道說,那小子背後也有一個李老一樣的人物?”王虎越想越是有可能,心裏越是後怕。
“我要那個小子的資料,越詳細越好。”李老幹脆地提出自己的要求,絲毫沒有顧忌。
“呼。”王虎反倒是松了口氣。無他,李老不追究他的責任,就已經謝天謝地了。更何況,他這麽執着于調查夏一鳴,那就表明李老對這個小子有興趣。這樣的話就算自己不浪費自己的人情,也能讓李老出手。
至于他自己出手對付夏一鳴,王虎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萬一對方背後真的有李老這樣的高手存在,那麽自己不就踢到鐵闆上了?想到那種毀滅性的的力量,他就脊背發寒。
飛快地想好這一切,王虎忙忙點頭答應。“好的,李老,我這就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