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王虎的辦公室裏,響起一陣清亮的電話鈴聲。
原本像一團軟泥一樣端坐在辦公室中的王虎,立馬像是被壓到極限的彈簧一樣,“蹭”地跳了起來。
他一把抓起電話,看着來電顯示上的那個名字,雙手顫抖得十分厲害。顫顫巍巍地,他按下了接聽鍵,脊背也挺得筆直,盡管沒有人站在他的面前。
“主……夏少,有什麽吩咐?”王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顫聲問道。
“額……”夏一鳴聽着電話那頭誠惶誠恐的聲音,心下也有些好笑,不過他沒有笑出來,而是嚴肅地說道:“我有些事情需要你辦。”、
王虎下意識地雙腳一并,身體繃得筆直,信誓旦旦地說道:“但有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行了行了,别跟我拽詞兒。”夏一鳴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有人找我麻煩,被我給收拾掉了。你找個人,要機靈點的,過來收拾一下。”
盡管夏一鳴說的輕描淡寫,可是王虎脊背卻是猛然升起一股寒氣來。經過之前的那一次碰撞,王虎對于夏一鳴的性情有了一些把握。所以,他能夠聽出夏一鳴平靜的語氣下隐藏的令人發寒的事實。
王虎心裏爲那個找夏一鳴麻煩的人默哀了一會兒,心說你惹誰不好,非得惹這個殺星,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嗎?哎,到頭來還得是由老子來擦屁股。
不夠後面這句話他可不敢直接說出來,不然他還真怕夏一鳴心血來潮就給他來一次地獄式的懲罰,那種渾身都被放進油鍋一樣的感覺,他再也不要來第二次了。
當下,王虎也不敢怠慢,連忙說道:“好的,好的,我這就帶人過來。”
夏一鳴想也不想就否決了這個想法,“你好歹是一個幫派的老大,爲這麽一件事就親自過來也太過草率,拍個機靈點的手腳麻利點的就可以了。記住,我不希望有任何一點信息洩露,不然,你懂得。”
雖然夏一鳴收了王虎做小弟,可是他并不打算過多幹涉他的生活,更不打算涉及任何地下世界裏的業務。隻要不觸犯他給王虎設定的幾條底線,他才不管王虎幹什麽。
不過,在最後他還是敲打了王虎一下,以免他過于自大,以至于忘了自己的身份,觸犯自己設下的底線。
夏一鳴的敲打還是很有威懾力的,聽得王虎頭皮直發麻。他毫不懷疑夏一鳴的決心,更不會懷疑他有這個實力。
想到這裏,他連忙保證:“夏少請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爛在肚子裏。我派出去的兩個人也會仔細敲打的,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嗯。”夏一鳴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接着把地址告訴王虎,之後便抱起那個受傷昏迷的女孩兒,身子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
……
“吱呀——”
房門打開,夏一鳴探出頭,仔細觀察了房内的情況,确定房間裏面沒有人之後,松了口氣,這才蹑手蹑腳地做了進來,輕輕地把門鎖上。
以夏一鳴的身手,要想走路不發出聲音實在是太容易了。可是,這次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因爲這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帶女孩兒到家裏來。更要命的是,時間還這麽晚,人家女孩兒還昏迷着。這要是被他老媽發現了,以他老媽那八卦特性,不得拿話把他給轟成渣!
所以,這一路上夏一鳴一直提心吊膽着,生怕到家裏之後會遇到老媽。以至于身上女孩兒那姣好的身段、雙手間美妙的觸感,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總算把女孩兒放到床上,夏一鳴連忙觀賞房門,這才靠着房門,大大地松了口氣。
就在夏一鳴關上自己的房門,心神放松的時候,夏一鳴媽媽——夏琴的房間裏,妖娆的身段微微一動,睫毛微顫,細長的丹鳳眼緩緩打開,露出了那堪比黑色寶石一般的眼眸。
“哎,孩子真是長大了。”
夏琴嘟囔了一句,便閉上眼睛打算繼續自己的好夢。
下一秒的的房間裏,夏一鳴身子依着房門,緩緩滑落在地,俨然是已經處于虛脫的狀态了。
夏一鳴感覺自己不但是身體上乏力,心理上更是疲憊無比。他真心覺得自己就是再經曆兩場戰鬥,也比這種事情要來的輕松。
不過,夏一鳴的适應力和恢複能力還是相當不錯的。很快,他就恢複了力氣,這才響起了自己房間裏還有一個傷員沒有處理呢。
“哎,得趕緊處理了。不然的話很可能會給她留下病根。”夏一鳴喃喃自語了兩句,站起身,向女孩兒走過去。
可是,很快夏一鳴就犯難了。因爲,這個女孩兒身上有多處骨折。而要給她正骨,他就必須要将她的衣服脫掉,否則會極大地影響正骨的效果。一個不小心,甚至會給對方造成殘疾。
《道衍》不僅僅是一部心法秘籍,它包含的東西更多。人體構造、醫術甚至是人生體悟、大道感悟都很詳盡。而夏一鳴的正骨術就是來自于《道衍》中的醫術。隻不過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實踐一番,現在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機會,夏一鳴哪能放過。
可是,人家畢竟是女孩子,自己這不吭不響的就把人家脫個精光,從頭看到尾。人家醒過來,還不得他皮剝了?
可是眼下事态緊急,他也顧不了這麽多了。
“冒犯了姑娘,我也是情非得已。”夏一鳴告罪了一聲,便開始給托起衣服來了。
夏一鳴動作很輕柔,很緩慢。一個是夏一鳴心裏很緊張,另一個是夏一鳴手老是發抖,動作很是笨拙。
随着夏一鳴的動作,女孩兒身上的衣服緩緩褪去。一副曼妙的身體呈現在夏一鳴的眼前。欺霜賽雪,滑如凝脂。那挺拔的玉女峰,平坦的小腹,修長健美的雙腿……少女身體是如此的美好,美得令人心醉。
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少女體香,配合着眼前這副象牙一般的身體,夏一鳴感覺自己身體中的血液沸騰起來。
“就一眼,就看這一眼。”
“挪開,快點挪開。”
“你這是要給人家治傷,不是猥亵啊混蛋。”
夏一鳴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脫離了大腦的智慧,任他在意識中大聲地嘶吼,眼睛還是一動也不動地看着眼前美得令人窒息的玉體,雙手還忍不住開始伸向那挺拔的雙峰。
“卧槽,停手啊,混蛋。”
夏一鳴腦海中瘋狂地嘶吼着,甚至是想要把自己的手給剁掉。“我隻不過是想要給人家療傷,怎麽成這副模樣了?”夏一鳴欲哭無淚。
“呼——,吸——,呼——,吸——”夏一鳴不斷地調整着呼吸,按照道衍中記載的心訣默默運轉着。
似乎效果不錯。雖然心情還是有些激蕩,可是總體來說還在控制之中。起碼夏一鳴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手不再亂摸,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不再亂瞄。
“速戰速決。”夏一鳴感覺再拖延下去事情要糟,就不敢再遲疑,伸出手在女孩兒身體上四處摸索着,摸到骨折處便麻利地矯正。很快,女孩兒全身的骨折都矯正完畢。夏一鳴趕緊輸送自己的真氣過去,滋養這對方極度虛弱的身體。
得到了夏一鳴真氣的治療,女孩兒慘白的身體逐漸恢複了些許紅潤,緊皺的眉頭也慢慢放松開來。
看着女孩兒美麗的身體上觸目驚心的傷痕慢慢變淡,甚至消失,夏一鳴這才大大地松了口氣。
精神一放松下來,夏一鳴就感覺自己的眼睛又不受控制地亂瞄。夏一鳴心中一跳,連忙扯過一跳毛巾被改在那如同象牙雕琢一般的身體上,轉過頭去,默默運轉心經,平複心情。
時間緩緩流過,房間裏陷入了一片寂靜。旖旎的氣息慢慢散去,隻剩下心靈的甯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