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已吸收足夠能量自啓中,1%、2%、3%……55%……78%……99%、100%。
系統啓動成功,自動搜尋宿主,宿主已找到,融合中……
融合成功,系統開啓。
根據宿主現實情況系統強烈要求宿主召喚妖孽降世,宿主是否召喚妖孽降世?
一連串的聲音在董阿羆腦海裏響起,董阿羆一時有些接受不了,自己來到漢末成爲董卓嗣子都是因爲這該死的系統。
董阿羆尚來不及抱怨,一個飛熊軍快馬趕來,其看到董阿羆大聲道:“世子快走,宋果那狗賊追上來了。”
其話音剛落,一柄大斧擊來直接将其砸落下馬。
“公明,幹得好。”
幾個西涼軍卒出現在董阿羆眼前,董阿羆看着昏迷的伏後,大聲喊道:“是,是,妖孽快快降世吧!妖孽。”
董阿羆話音剛落,一物自天降落,沖向董阿羆的西涼軍卒連人帶馬砸翻在地,一個黑影自馬上砸出,又一個西涼軍卒被砸的吐血落馬。
黑影頻閃,靠近的西涼軍卒紛紛落馬,那拿大斧的小兵極力磕飛黑影,拍馬便逃。
黑影落地,董阿羆才看清那是一柄大鐵錘,一道細細的鎖鏈連在原先的馬匹上,蓦然鐵錘收回一個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黑面大漢自馬匹上站起,伸展幾下筋骨看到董阿羆,就大步走來:“屠者朱亥見過主公。”
朱亥:戰國魏人,隐居于開封,早年乃屠夫,受信陵君征召矯殺大将晉鄙。妖孽程度三星,可爲主公做一切忤逆之事。
“朱壯士快快請起。”
董阿羆放下伏後,忙将朱亥扶起:“此間非叙事之地,朱壯士當随某速速退去。”
“主公先行退去,某殺退追兵再去追趕主公。”
朱亥聞言拒絕,董阿羆亦知放下不是矯情之時,當下點頭抱起伏後就朝樹林深處奔去。
漫山遍野皆是無邊無際的樹林,性命堪憂的危機下董阿羆盲目的抱着伏後不便方向逃竄,此刻他多想有一副遊戲地圖,可惜一切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漸漸黑下來,董阿羆雙腿如灌鉛一般,可他卻不敢把腳步停下,他知道一旦自己停下腳步就再也走不動了。
大汗淋漓、氣喘籲籲都不足以形容董阿羆此時的狀态,他完全靠着一股意志朝前方走,懷裏的伏後雙目熠熠的盯着他不知想些什麽?
夜幕降臨,樹林裏不斷有野獸的吼叫,伏後下意識的将董阿羆抱的更緊,而董阿羆早已毫無知覺,雙目無神的盯着前方蹒跚而行。月亮不知所蹤,暗淡的星光在黑夜的樹林裏顯得那麽憔悴,一片黑亮的光束出現在董阿羆眼中,前行好一會才明白前方有河。幾乎要脫水的董阿羆大喜,不知從哪來一股力氣大步向前,接着就聽到嘩啦啦的流水聲,董阿羆腳步又快了幾分。
嗑嚓!董阿羆腳下一劃,身體不受控制朝前傾倒,伏後被抛飛出去,董阿羆顧不得别的連滾帶爬的趕到河邊喝了幾口水才感到好些,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還夾帶着些許甲葉響動。
“你知不知道有個詞叫易子而食,小孩子的肉細膩,我想堂堂皇後的肉一定比小孩子更細膩吧!”
悉悉索索的聲音停止,董阿羆躺在河邊感受着河水的清涼,肚子裏空無一物咕咕亂叫,他實在不願動,腦海裏有個念頭:要不就吃些她的肉,劉備不也吃過人肉嗎?
不知多久,又有嘩嘩的聲音傳來,董阿羆又氣又急的猛然直起身吼道:“你真想死是不是?”
“嗷!”
一聲嚎叫,一雙散發着幽光的野狼猛地朝自己撲來,董阿羆奮力朝一旁滾去,鋒利的狼爪從自己頭頂劃過,噗通一聲鑽進河裏。
董阿羆站起身不斷後退,河水剛剛直野狼的脖頸,野狼緩緩的走出河水,雙眼幽藍的看向董阿羆。
董阿羆不斷後退,取出大黃弩弩箭已消耗,奮然拔出缳首刀,慢慢的朝後退。後退的腳步踩在一硬物上面,伏後尖叫的聲音響起,董阿羆低頭一看自己踩着伏後的腿部,慌忙下來。
野狼瞅準時機再次撲來,身後的伏後董阿羆亦退無可退,大吼一聲舉刀大步向前,隻感到眼前一黑手中的缳首刀奮力朝前一劈。
“嗷!”
狼嚎凄慘,頭頂腥熱的液體降落,董阿羆雙手顫抖的握着沾血的缳首刀,猛地轉身就看到野狼一頭撞在地上,四肢抽搐不止。
董阿羆大喝一聲,轉身舉刀朝野狼劈去,啪啪的聲音和兇狠殘暴的模樣讓伏後吓得縮成一團。
不知多了多久,董阿羆才無力的丢下手裏的缳首刀,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狼軀不敢相信是自己所爲,很快胃裏一陣翻騰,董阿羆吐出好幾口酸水才平複下來。
去毛、剔除爛肉和髒器,拿到河邊清洗完,插在缳首刀上,收集好柴火,撿了幾枚石頭卻打不着火,董阿羆隻能用原始的鑽木取火,直到半夜才點着火。
伏後借着火光看着臉上血迹黑煙混雜的董阿羆想笑卻又不敢笑,她甚至分不清剛才殺狼的人跟眼前笨拙烤肉的人是不是同一個?
“将就點,吃吧!”
董阿羆将黑糊糊的烤狼肉遞給伏後,伏後才驚醒竟然看着董阿羆那張胡七八糟的臉看呆了,不好意思的扭頭過去。
董阿羆嘴一撇:“不吃那就餓着吧!省的擔心你吃飽做别的事。”
伏後心裏嘀咕:自己吃飽又能做什麽啊?是啊!難道不該做什麽?自己是大漢國母,他是反賊還挾持自己到此,百般淩辱,不該做些什麽嗎?
伏後看了看火架上的缳首刀又看看悶頭大嚼的董阿羆竟然感覺自己餓了。
“哀……我餓了。”
伏後真實的說出自己想法,腦子裏想的卻是怎會是這樣,不應該是複仇的狠話嗎?
董阿羆看了伏後一眼,将一條狼腿上稍微好看一點熟一點的肉割下來遞給伏後,又開始悶頭大嚼。
伏後小口撕咬着半生不熟的狼肉,又糙又腥又難吃,不過她卻沒像從雒陽遷到長安路上初次吃幹硬粟米餅時那般抱怨,心底反而有些暖--原來他也不會做飯。
吃飽後,董阿羆找來細小枯枝當做床鋪,又将自己的盔甲取下鋪在上面,對伏後道:“困了,就睡吧!”
“哦!”
伏後聞言躺在盔甲上,冰冷的盔甲在四月的夜裏顯得格外冷,伏後看着靠在樹上假寐的董阿羆心裏卻無比的溫馨,猛然間經曆過無數生死血腥的人得到一點溫暖都會覺得無比幸福,此刻伏後就是如此。
伏後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的,淩晨時分感到有些冷便迷迷糊糊找到一個頗爲溫暖的地方靠上去,夢裏好像又回到自己閨房裏的那張小床上,還有母親做的許多美味佳肴。
劇烈的陽光讓伏後眼前一晃,美味佳肴頓時消失不見,伏後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躺在董阿羆的懷裏,董阿羆還一副不懷好意的看着自己,輕語道:“想不到大漢皇後睡覺也流口水。”
自己流口水了,十四五歲伏後下意識的去擦嘴角,果然濕濕的。伏後羞愧從董阿羆懷裏起身,不好意思朝旁邊走去。
“怎麽?娘娘感到不好意思了。”
日後敢冒着生命危險讓父親聚衆鏟除曹操的伏後竟然出現如此小女兒态,董阿羆一時感到好笑,遂調戲道。
是啊!我是皇後,怎能躺在别人身上?而且還沒有一點羞恥感呢?我應該恨他,是的恨他,他父親奪了皇帝大權,肆意羞辱百官,弄得天下民不聊生,我應該恨他。可我不僅殺不了他還竟被他羞辱,與其這樣,還不如一死了之。
噗通一聲,河邊水花四濺,伏後嬌小的身體很快就消失在水裏。
董阿羆本以爲伏後是去洗臉,誰知道她竟然要跳河,便脫衣服便道:“喂!别玩了,告訴你我可不會遊泳,快點上來。”
伏後徹底沒入水中,董阿羆再也顧不得自己會不會水,一下跳入水中,河邊稍淺河裏卻很深。
董阿羆好不容易抓到伏後,伏後卻八爪魚般纏住自己,不會水的他喝了一肚子水才把伏後弄上岸,做了好一番人工呼吸才把她弄醒,爲了不讓她感冒董阿羆又将她剝的精光,别說伏後小小年紀身材發育的還行。
“淫賊,你要做什麽?”
董阿羆果不其然挨着一陣罵,伏後的耳光卻沒打下來,董阿羆目光不善的看着她,讓她想起他的殘暴來。
“淫賊,你恐怕就是因爲怕我真做了淫賊才跳河的吧!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不要。”
伏後掙紮力度很小,董阿羆很快得逞,一天之内所有的煩惱、郁悶、殺氣随着快感一同發洩出去,怪不得失意的人總喜歡窩在女人堆。
失去貞潔的伏後有些呆呆傻傻的,董阿羆看到盔甲的點點梅花卻是一愣,小皇帝多大了?竟然還留着皇後的貞潔,奇葩。
“我去找吃的,你一個人乖乖呆在這,别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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