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下午沒課,到網吧來碼字)
“聚集的祈願将成爲新生的閃耀之星,化作光芒閃耀的道路吧!同調召喚,飛翔吧,星塵龍!”
此時在歐西裏斯紅宿舍旁邊下方的海邊,我和十代正在進行決鬥,旁觀者隻有翔與隼人,至于萬丈目,雖然他口裏說我們的決鬥有什麽好看,但其實萬丈目對我的牌組不了解,也想看,隻不過他嘴硬,在懸崖上面偷看。
事情是這樣的,在與海馬Man決鬥過之後,十代不再害怕黑暗決鬥。看他這麽高興,我就提議來一次決鬥,消除一下疲憊感。
“決鬥!”
一上場,我就全力以赴:“我先攻,抽牌。召喚【召喚僧】(暗,4星,攻:800、守:1600,魔法師族),這張卡召喚成功的場合變爲守備表示。發動這張卡的效果,1回合1次,在自己的主要階段丢棄自己手牌1張魔法卡,從卡組特殊召喚1隻4星怪獸。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那個回合不能攻擊。但是我的目的不是那隻怪獸,而是同調召喚。我丢棄魔法卡【二重召喚】,從牌組特殊召喚【高超同調士】(光,4星,攻:1600,守:800,機械族*調整),LV4的【高超同調士】+LV4的【召喚僧】同調,聚集的祈願将成爲新生的閃耀之星,化作光芒閃耀的道路吧!同調召喚,飛翔吧,【星塵龍】(風,8星,攻:2500、守:2000,龍族*同調怪獸)!”
十代稱贊道:“不愧是玄澤,一個回合就召喚了星塵龍,不過第一個回合就召喚星塵龍,我壓力還大啊!”邊說十代邊裝作冒冷汗的樣子。
翔大聲嚷嚷:“玄澤大哥總是這麽厲害,召喚同調怪獸不費吹灰之力!”
我笑道:“當然,與十代決鬥不認真不行啊,【高超同調士】被龍族怪獸的同調召喚使用送去墓地的場合,這張卡爲同調素材的同調怪獸的攻擊力上升800,【高超同調士】結束階段時從遊戲中除外。(這張卡的效果大家不要與我争了,我喜歡這個效果,大家就當我DIY好了)我蓋上一張卡,回合結束!”
十代見此,也嚴肅起來:“我的回合,抽牌。我發動魔法卡【二重融合】,支付500點LP發動。這個回合,可以使用2次下述效果。從手牌或場上将決定融合怪獸卡的怪獸送入墓地,從融合卡組特殊召喚那1隻融合怪獸。我首先從手牌把【元素英雄羽翼俠】和【元素英雄爆裂女郎】融合,融合召喚【元素英雄火焰翼俠】,再一次把【元素英雄火焰翼俠】與手牌【元素英雄閃電俠】融合,召喚我最強的英雄【元素英雄·閃光火焰翼俠】(光,8星,攻:2500、守:2000,戰士族*融合怪獸)!”
隼人:“十代也不差一步,一回合召喚了最強的英雄!”
十代自信道:“還沒完了,我發動魔法卡【苦澀的選擇】,從卡組選擇5張卡給對方看。對方從這些卡中選擇1張。對方選擇的卡加入自己手卡,其他的卡丢棄去墓地。我選擇五隻英雄,玄澤你選一個吧!”
“就【元素英雄泡泡俠】吧!”
“現在我的墓地有8隻元素英雄,由于【元素英雄·閃光火焰翼俠】的效果,自己墓地每存在一隻名字帶有「E·HERO」的卡,這張卡的攻擊力上升300。因此【元素英雄·閃光火焰翼俠】攻擊力上升到4900點,接着,這張卡戰鬥破壞怪獸送去墓地時,給與對方基本分破壞怪獸的攻擊力數值的傷害。元素英雄·閃光火焰翼俠攻擊星塵龍,閃光沖擊!這行決鬥我拿下了,玄澤!”我正準備發動陷阱卡,突然一個實體化的怪獸竟然朝着我們三個方向襲來,不得已我把千年邪劍的防護功能催動到最大,把我們五人籠罩住。
“不愧是伊藤玄澤,連實體攻擊也不懼!”在攻擊的灰霧散去之後,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騎士,腳踏着我所不知道品種的馬,身穿盔甲,頭戴頭盔!他揮揮手,實體化的怪獸就消失了。
我做手勢讓隼人、翔到我後面來,質問這個陌生人:“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襲擊我們?”
這個騎士微笑着:“自我介紹一下,吾名爲南克斯,貝魯特*南克斯!是一個貴族,至于襲擊你們,隻不過看你們擋不擋得下我的攻擊,要是你們擋不住我的攻擊,我就不用決鬥來赢你們了。”
我疑惑道:“決鬥?”
南克斯紳士的解釋道:“作爲貴族,回答無知的人的問題是我職責所在。根據Boss的命令,在三幻魔事件、毀滅之光事件、尤貝爾事件以及Darkness事件這4個事件中,我與我的3位同伴可以挑個時間介入這些事件之中,于是我選擇了這個時間介入三幻魔事件,你們明白了麽?”
“三幻魔事件、毀滅之光事件、尤貝爾事件以及Darkness事件是什麽?”十代疑惑的問道。
南克斯:“你不需要知道那是什麽,這次我是來解決伊藤玄澤的,據說伊藤玄澤用的是來自未來的同調牌組,我稍稍感興趣了。怎麽樣,伊藤玄澤,與我決鬥吧?”
我自信道:“好,我與你決鬥,不管你有什麽目的,隻要我打倒你就行了。”
十代擔心道:“玄澤,你要小心點。”
隼人、翔也是如此。
我安慰道:“沒事,我不會輸于任何人的。”我望向南克斯,“南克斯,決鬥吧!”
南克斯優雅地拿出他的精緻決鬥盤,輕聲道:“先攻就歸我了,抽牌。裏側覆蓋一隻怪獸,回合結束。”
無緣無故被陌生人挑戰,我心裏十分惱火,決定對他一會殺:“我的回合,抽牌。發動魔法卡【天使的施舍】,從卡組抽3張卡,之後從手卡選2張丢棄。然後發動手牌【堕落龍】(風,5星,攻:2000、守:2400,龍族)的效果,當對方場上有怪獸,我方場上沒有怪獸時,可以特殊召喚。因這個效果特殊召喚時,攻擊力守備力減半。接着通常召喚【三叉戟戰士】(光,4星,攻:1800、守:1200,戰士族),這張卡召喚成功時,可以從手卡把1隻3星怪獸在自己場上特殊召喚。我從手牌特殊召喚LV3的【三角蠅龍】(風,3星,攻:1500、守:900,龍族*調整),這張卡1回合1次,可以選擇這張卡以外的自己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1隻怪獸等級上升1星。我把【三叉戟戰士】等級上升1星,LV3的【三角蠅龍】+LV5的【三叉戟戰士】同調,聚集的祈願将成爲新生的閃耀之星,化作光芒閃耀的道路吧!同調召喚,飛翔吧,【星塵龍】(風,8星,攻:2500、守:2000,龍族*同調怪獸)!”
南克斯看着星塵龍,沉思着:據Boss說,星塵龍是5ds時代的主角不動遊星的王牌卡,出現在這個伊藤玄澤手上,那麽這個伊藤玄澤會不會也是異界之人呢?
沒等南克斯想多久,我繼續道:“由于星塵龍的同調召喚成功,我特殊召喚手牌的【同調磁鐵頭】(地,3星,攻:1000、守:600,機械族*調整)這張卡不能通常召喚。自己對同調怪獸的同調召喚成功時,這張卡可以從手卡特殊召喚。LV3的【同調磁鐵頭】+LV5的【堕落龍】同調,黑色的疾風,讓隐藏的感情呈現在你的翅膀上吧,同調召喚!飛舞吧,【黑羽龍】(暗,8星,攻:2800、守:1600,龍族*同調怪獸)!”
翔嚷嚷道:“這隻黑羽龍還是第一次見呢!”
我:“我再發動魔法卡【死者蘇生】,從墓地特殊召喚【強力巨人】(地,6星,攻:2200、守:0,岩石族),接着墓地【成長的鱗莖】(地,1星,攻:100、守:100,植物族*調整)的效果,可以把自己卡組最上面的卡送去墓地,墓地存在的這張卡在自己場上特殊召喚。「,我再發到最後一張手牌【天賜的寶牌】,雙方抽牌到手牌6張,南克斯你也抽兩張卡吧!我發動手牌【寂寂蟲】(地,2星,攻:300、守:700,昆蟲族)的效果,把這張卡從手卡送去墓地發動。場上存在的1隻怪獸的等級直到結束流程時下降1星。我把【強力巨人】得等級下降1星,LV1的【成長的鱗莖】+LV5的【強力巨人】同調,自然地榮光将重現于大地,出現吧,【自然岩龍】(地,6星,攻:2500、守:1800,龍族*同調怪獸)!”
這樣我的場上就有了3隻同調怪獸,但是南克斯反而笑道:“真是強啊,一個回合召喚3隻同調怪獸啊!”
我皺着眉頭,心裏覺得這個回合恐怕不能打倒他,那隻覆蓋怪獸恐怕是【棉花糖】之類的怪獸吧!“星塵龍攻擊覆蓋怪獸,射擊音速!”
那隻覆蓋怪獸果然沒有被破壞,一翻轉,竟然是【削魂的死靈】(暗,3星,攻:300、守:200,不死族)。
南克斯笑着解釋:“削魂的死靈不能被戰鬥破壞。因此這個回合,我毫發無損!”
我不甘心地蓋上一張卡,結束了我的回合。
輪到南克斯的回合,這次他不再懶洋洋的樣子,散發強大的戰意:“我的回合,抽牌。我召喚【召喚僧】(暗,4星,攻:800、守:1600,魔法師族),這張卡召喚成功的場合變爲守備表示。發動這張卡的效果,1回合1次,在自己的主要階段丢棄自己手牌1張魔法卡,從卡組特殊召喚1隻4星怪獸。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那個回合不能攻擊。但是我的目的不是那隻怪獸,而是……呵呵,我丢棄一張魔法卡,從牌組特殊召喚【雙子妖精】(地,4星,攻:1900、守:900,魔法師族),接着發動手牌【騷騷蟲】(地,2星,攻:700、守:300,昆蟲族)的效果,把這張卡從手卡送去墓地發動。場上存在的1隻怪獸的等級直到結束流程時上升1星。我把削魂的死靈的等級上升1星,這樣我的場上就湊齊了3隻4星怪獸!”
隼人疑惑不解:“3隻4星怪獸?如果也是和玄澤一樣同調召喚的話,但是那個南克斯的場上并沒有調整怪獸,那是什麽?”
我埋頭思索了一下,想到了一種可能,忍不住說出來了:“難道是超量召喚?”
南克斯聽到這句話,心裏确認了我就是和他們一樣是異界之人。“沒錯,我把LV4的【雙子妖精】、LV4的【召喚僧】和LV4的【削魂的死靈】疊放,用三隻怪獸構造疊放網絡,超量召喚,出來吧,【雙西格馬大日】(光,4階,攻:2500、守:2100,天使族*超量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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