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南克斯的場上出現一道旋風,接着出現了一個我們重來沒見過的怪獸。超量怪獸一出,震撼了我們所有人的眼球。
翔首先拿不住發問:“超量怪獸,難道你也和玄澤大哥一樣得到了未來的怪獸?”
隼人分析道:“不,應該不可能,同調怪獸如果和超量怪獸都是未來的怪獸的話,看同調怪獸的效果,未來也不可能取締同調怪獸來創造這個超量怪獸。”
我心裏則充滿了疑問:這個南克斯難道也是從地球穿越過來的,不過從他的騎士裝束來看又不像是,到底怎麽回事?
南克斯嘲笑道:“同調的世界走向了破滅的道路,因此超量怪獸才應世而生,雖然超量怪獸的效果次數有限,但是其效果絲毫不遜于同調怪獸。我發動陷阱卡【超量效果】,自己超量召喚成功時,選擇場上存在的1張卡才能發動。選擇的卡破壞。我選擇【星塵龍】!”
翔大叫起來:“哈哈哈哈,貝魯特*南克斯,恐怕你不知道星塵龍的效果吧!星塵龍不會被效果破壞的。”
“我發的星塵龍的效果,犧牲者聖域,持有“把場上的卡破壞的效果”的魔法、陷阱、效果怪獸的效果發動時,可以把這張卡祭品讓那個發動無效并破壞。這個效果适用的回合的結束流程時,可以把爲這個效果發動而作祭品在墓地存在的這張卡在自己場上特殊召喚。”
雖然南克斯戴着頭盔,但是還是感覺到他的笑意:“我當然知道星塵龍的效果,我發動雙西格馬大日的效果,1回合1次,可以把這張卡1個超量素材取除,選擇對方場上表側攻擊表示存在的1隻效果怪獸當作裝備卡使用給這張卡裝備。”
十代大驚:“什麽?超量素材被超量不送入墓地?”
“正是如此,超量召喚的素材怪獸不送去墓地,而是在超量召喚的怪獸卡的下面重疊。功能類似指示物,不當作怪獸使用。超量素材被取除時是送去墓地。我把【削魂的死靈】取除,選擇【黑羽龍】當作裝備卡使用給這張卡裝備。這樣伊藤玄澤你的場上隻有【自然岩龍】了。我将裝備魔法【達古拉之劍】,裝備給【雙西格馬大日】,使他攻擊力上升500點。【雙西格馬大日】攻擊【自然岩龍】,大日熔炎!由于【達古拉之劍】的效果,裝備此卡的怪物對對手造成戰鬥傷害時,自己回複與傷害數值相同的LP,我恢複500點LP。”一瞬間我的場上空場了。
剛開始還很紳士的貝魯特*南克斯現在不再掩飾,面容變得猙獰可怕:“還沒完了,發動速攻魔法【裝備解除】(DIY卡),場上一張裝備卡原本是怪獸卡的場合,将那張裝備卡從魔法陷阱卡區域特殊召喚到自己場上。”
我并不在意:“似乎我沒見過這張卡呢?”
南克斯恢複紳士面容:“果然你也是異界之人吧!沒見過這張卡很正常,因爲這是自己制造的卡,根據Boss的規定,凡是三主角的重要卡我們不得使用,但是可以制造自己喜歡的魔法陷阱卡。”
十代再也沒說什麽,隻是心裏想着:他說的是真的嗎?玄澤是異界之人?那個Boss是誰?一連串的疑問充斥着十代的腦海,讓他心煩不已。
我看到十代的樣子,給了他一個解釋:“這場決鬥結束,我會跟你們說的。”
南克斯:“我把【黑羽龍】特殊召喚到我的場上,對伊藤玄澤直接攻擊,崇高之波!”這一下我就受到2800點戰鬥傷害。
“我蓋上兩張卡,回合結束。”
我并沒有被打倒:“這個回合,星塵龍複活。接着我的回合,發動魔法卡【至高的果實】,這張卡的發動時,自己基本分比對方低的場合,自己恢複2000基本分。”
“那麽我發動反擊陷阱卡【魔力抽取】,對方的魔法發動的時候才可以發動。對方從手卡丢棄一張魔法卡就可以使這張卡無效化。如果對方不丢棄的場合,對方的魔法卡的發動無效化并破壞。”
我咬咬牙看着自己的手牌,看來隻好放棄一張手牌魔法卡:“我丢棄一張魔法卡。恢複2000點LP,守備表示召喚【小走鵑】(地,1星,攻:300、守:300,鳥獸族),接着發動永續陷阱卡【天使升降術】,選擇自己墓地存在的1隻2星以下的怪獸,攻擊表示特殊召喚。這張卡不在場上存在時,那隻怪獸破壞。那隻怪獸從場上離開時這張卡破壞。我從墓地特殊召喚【成長的鱗莖】(地,1星,攻:100、守:100,植物族*調整)。”
隼人笑起來了:“喲西,這樣玄澤的場上就聚集了流星龍的同調素材了。”
我:“LV1的【成長的鱗莖】+LV1的【小走鵑】同調,聚集的祈願将引向全新速度的地平線,成爲光芒閃耀的道路吧!同調召喚,希望的力量,同調協調者,【方程式同調士】(光,2星,攻:200、守:1500,機械族*同調怪獸*調整)!這張卡的效果,一回合一次從牌組抽一張卡,接着……”
看着我即将召喚流星龍,南克斯一點也不慌,似乎有對策似的。
“LV2的同調調整怪獸【方程式同調士】+LV8的同調怪獸【星塵龍】同調,……”站着不動一分鍾,我睜開眼,“聚集的夢之結晶将開啓全新的進化之門,成爲光芒閃耀的道路吧!誕生吧,【流星龍】(風,10星,攻:3300、守:2500,龍族*同調怪獸)!”
南克斯懶洋洋地說着:“你以爲我知道你的牌組是同調卡組,還會讓你召喚流星龍這樣的我超想用卻不能用的怪獸嗎?發動反擊陷阱卡【不調和反擊】,對手的同調召喚無效,那1隻同調怪獸返回額外卡組。之後,墓地裏存在的用來作同調召喚的1組素材在對手場上特殊召喚。對手玩家到下次對手回合的結束階段爲止不能進行怪獸的召喚、反轉召喚、特殊召喚。這樣你的流星龍就回到額外卡組了,【方程式同調士】與【星塵龍】攻擊表示特殊召喚到你的場上。”
我不甘心,沒想到這個南克斯連這個也算計在内:“我蓋上一張卡,回合結束。”
南克斯:“無計可施了吧!我的回合,發動雙西格馬大日的效果,1回合1次,可以把這張卡1個超量素材取除,選擇對方場上表側攻擊表示存在的1隻效果怪獸當作裝備卡使用給這張卡裝備。我把【雙子妖精】材取除,選擇【星塵龍】當作裝備卡使用給這張卡裝備。我通常召喚【飛碟龜】(炎,4星,攻:1400、守:1200,機械族),飛碟龜攻擊方程式同調士,回旋射擊!”
我不慌不忙道:“發動陷阱卡【和睦的使者】,這張卡發動的回合,對方怪獸造成的戰鬥傷害全部爲0。這個回合自己的怪獸不會被戰鬥破壞。”
沒有給我造成傷害,南克斯也不在意:“我就這樣回合結束。”
自己情況堪憂,LP隻有2700點,場上隻有方程式同調士,手牌也隻有2張,而南克斯LP爲4500點,場上有攻擊力3000點的雙西格馬大日,攻擊力2800點的我的黑羽龍,攻擊力1400點的飛碟龜,并且手牌爲0張。
但是相信自己的牌組,不正是決鬥者應做的事嗎!“我的回合,抽牌。首先發動方程式同調士的效果,一回合一次從牌組抽一張卡,我發動魔法卡【噩夢的栅欄】,雙方兩回合内不能進入戰鬥階段。”
于是接下來兩回合,我們隻是抽牌,而我更是利用方程式同調士的效果多抽了兩張卡。
再次到了我的回合,不調和反擊效果早就過去了,我:“我的回合,抽牌。我召喚【治愈光波鏡】(光,4星,攻:800、守:1600,機械族),選擇這張卡以外的自己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1隻怪獸發動。恢複選擇怪獸的等級×100的數值的基本分。這個效果1回合隻能使用1次。我選擇方程式同調士,恢複200點LP,接着,LV2的【方程式同調士】+LV4的【治愈光波鏡】同調……”
南克斯哼道:“事到如今,同調召喚LV6的同調怪獸還有什麽意義?即使召喚【禦用守護者】也沒用!”
我微笑道:“南克斯,并不是隻有你能制造自己喜歡的卡片,我也可以。”
雖然南克斯戴着頭盔,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但是想必面色很輕吧!
“聚集的不動的星塵,化爲華麗的道路。炙熱的火焰溫暖着世間,出來吧,神聖的女神,【黑夜女孩】(暗,6星,攻:2000、守:1700,魔法師族*同調怪獸)!”【黑夜女孩】從天而降,她是那麽的可愛。一雙既迷人又冷酷的黑色眼睛,大而靈動的眼睛上方是三根翹上去的黑發,看去去是如此地美麗動人,黑色的衣服看起來有點冷漠的樣子又不失可愛,她那可愛的魔杖,雖看上去很普通,不過之中蘊藏着十分強大的力量!
翔又犯花癡:“哇,這不是黑魔導女孩嗎?除了是黑色以外,簡直是黑魔導女孩得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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