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感覺現在的生活還真有那麽點社會主義的味道,男人每天外出巡邏保護營地安全,女人和老人在負責清理沿岸的碼頭倉庫,而小孩則在營地由專人負責上課,這才是真正的河蟹的社會呀。
随着隊伍搜索範圍的擴大,Salamander集團的名聲也在附近的避難營傳開了,幾乎每天都有人拖家帶口的過來投奔。不到3天的功夫的碼頭營地的人口已經增加到了4位數。
别看現在需要養着一千四、五百的人口,可是葉楓一點壓力都沒有。先不說自己手裏的這些糧食就能支持1年多,光是碼頭上現有的資源就能讓葉楓這些人揮霍一輩子的。
從高空俯瞰,新加坡的整個形狀大緻成菱形,周圍還有很多島嶼。裕廊島是新加坡的一個工業衛星城市,島上沒有居住區,有的隻是煉油廠和化工廠。整個島可以對半分成2部分,右半部分是密集的工業區,
工業區裏有數百個大大小小的儲油罐,裏邊儲存的都是各種燃油和化工原料。左半部分是空曠的工地,營地就在這裏。
“這是?好!好!”看着罐子上的标識,葉楓都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哦,天哪!這東西也有!恩,要的、要的、硬是要的。”
一起陪同的幾個人,像看白癡一樣看着葉楓,不知道他是發的哪門子瘋,看着甲醇罐和氨氣罐傻笑,而且笑的還特别的淫蕩。
“你們這位董事長無礙吧?你看我們是不是先回去?”以爲負責帶路的本地人有些擔心葉楓的狀況,就問旁邊持槍的警衛。他當然不是真的擔心葉楓,而是怕葉楓要是出個三長兩短,這些人一生氣離開了。他們的飯碗沒了。
“這個……。”給葉楓當警衛的劉宏正也有些拿不準。
底下的這些人小聲的嘀咕自然逃不過葉楓的耳朵:“你們懂什麽!這些都是寶貝,以後你們能不能吃香喝辣的就靠這些東西了。”
“這些東西有這麽神奇?”文科出身的劉宏正對于化學方面沒什麽研究。
“切,說了你們也不知道。那什麽小劉,去問問這裏有沒有煉制硝酸的工廠,成品的硝酸也可以。還有,盡快将所有的儲油罐都給我清點出。”葉楓說道。
葉楓覺得着自己上輩子加上這輩子做過的最英明的決定,就是來到了新加坡。看看這些,這可是甲醇、氨氣呀,要是再加上濃硫酸那就能做出好看的煙花了。一想到可能會有煙花可玩,葉楓的表情就越發的淫蕩。
第二天一早,一份詳細的清理資料就擺在了葉楓的眼前。新加坡是世界第三大煉油中心,而新加坡的煉油中心就是裕廊島,幾乎所有的煉油廠都在這裏,可想而知整個島上儲備了多少的石油制品。
不過真正燃油貯備最多的并不是這裏,而是裕廊島東邊10公裏外的1大2小3座島嶼,才是整個新加坡船用柴油的儲備地。
看了這份報告,葉楓感覺就連罐頭肉的味道都比平時好吃了很多,胃口大開的葉楓一口氣吃了7、8個大白饅頭。
“這些石油制品要是都賣了那得換回什麽黃金呀。”葉楓貪婪的想着。不過這也就是想想,葉楓可沒打算把它們賣了,因爲現在還不是出售的最好時機。
各國的注意力主要都集中在穩定社會,壓根就沒多餘的精力進行什麽跨國貿易。隻有等再過上一陣子,各國的局勢穩定了,馬六甲海峽這條航道才會恢複往日的繁忙的。
到那時候葉楓再将這些柴油拿出來給路過的貨輪加油,那新加坡這個彈丸之地就會變成連接歐美的中轉站,以此爲契機再将這個小國打造成商業的天堂,到那時候黃金還不是大把大把的?
可惜興奮了沒幾分鍾,葉楓就興奮不起來了。古人雲‘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新加坡這麽多珍貴燃油資源,其他國家不可能不知道,現在沒有人過來尋找資源,隻是因爲國内太過混亂騰不出手來。要是等他們騰出了手,别說歐美那些軍事強國了,就連對面的印尼和馬來西亞都能像捏臭蟲一樣捏死葉楓這些人。
葉楓常年在敵占區活動,幾乎沒有任何情報支持,一切行動都要靠自己分析。分析對了活着完成任務,分析錯了就是整個小隊團滅。葉楓的分析能力就是在這種情況殘酷的環境下鍛煉出來的。
歐州和美國是鞭長莫及,就算有心染指也是有心無力。大陸是地盤太大、爛攤子太多短時間内也很難對葉楓形成威脅。真正有威脅的還是葉楓的3個鄰居。軍閥思想嚴重的他們沒有來自社會的壓力,國家的好壞對他們來說沒意義,他們在乎的隻有自己口袋裏的錢。
這種情況他們随時都有可能派人來接收這些物資,然後轉手再賣給其他國家。短視的他們甚至都不關心如何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所以留給葉楓的時間并不富裕,要是不能在短時間内将自己的隊伍武裝起來,很可能連現在的地盤都會保不住。
“哎,果然居安還是要思危才成。”葉楓在心裏歎了口氣,将最後一塊午餐肉塞到嘴裏,葉楓走出了帳篷。看到警衛兼跟班的劉宏正,光着膀子坐在帳篷口處抽着煙,葉楓擡腿用腳尖碰了碰他:“去把林偉和張雷叫來。”
葉楓已經想好了,要想武裝自己就要有武器,買武器自然是去美國,種類繁多價格便宜,購買渠道方便,絕對是買武器的首選。雖然俄羅斯也是軍火聖地,可是老毛子的人品實在是不敢恭維,你要是沒有實力或者實力不夠,就貿然去上門談生意,殺人越貨這種事他們不是幹不出來。
“頭”“瘋子”
看到林偉和張雷進來了,葉楓拿起餐刀将饅頭切成片,往裏夾了一片厚厚的午餐肉,做成了一個中式的漢堡:“你們還沒吃飯吧,正好一起吃吧。”将手裏的中式漢堡遞給了林偉,然後又做了一個遞給了張雷,才拿起餐布擦了擦手。
2個人看着手裏的饅頭加午餐肉,一時沒弄明白葉楓這是唱的哪出戲。和葉楓一起長大的林偉沒那麽多估計,有不明白的張嘴就問:“你找我們來,不會就是爲了請我們吃你做的饅頭加肉吧?”
“呵、呵,當然不是了。你們一邊吃着一邊聽我說。”林偉嘴大,就這麽二句話的功夫,葉楓做的饅頭加肉已經吃下肚了,葉楓又從新做了一個遞給他。
“是這樣的,現在咱們的處境并不樂觀,守着這麽多石油制品很危險。”葉楓嘴上說着,手下也沒閑着,娴熟的又做出了一個‘漢堡’放到了盤子裏,“我的意思是,林偉你留下來負責看着他們,我和張雷待人去趟美國。”
林偉怎麽說也是個刑警,雖然平時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其實一點也不笨。葉楓一說有危險,立馬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至于張雷則是葉楓說怎麽做,他就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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